第738节(2/2)
还有比较有意思的是，冯·诺依曼的这本《量子力学的数学基础》刚出版，就有了一个小粉丝，这个小粉丝叫做阿兰·图灵。他是这么描述此书的：“读起来非常有趣，一点也不难。”
冯·诺依曼说：“可惜我不懂实验，不然真想利用电子的衍射来测量一下电子半径，看看是不是如先生的理论推导那样。”
李谕自然知道两三年后冯·诺依曼就会去美国普林斯顿，于是对他说：“一个国家一旦工业强盛，并有了足够的资金后，自然会想着提升学术水平，说不定对岸的大学会高薪来挖人。”
李谕把一本杂志放在桌子上：“你看这个，英国的狄拉克终于把狭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统一到一个方程中了。”
从实验的角度，用电子轰击电子，再通过散射角度确实可以推测出电子的半径。
这个理论可以用于解释量子纠缠：因为这两个分裂的粒子，用的本来就是一个能量场，你对其中一个进行测量，也就是同时对另一个测量了。
单电子双缝干涉也能解释：毕竟是模糊不清的能量场嘛，它就是同时通过了两个缝呗。
冯·诺依曼表现得和狄拉克一样佛系：“果然还是研究理论有意思，不用等到实验结果，数学就可以昭示一切。”
也就是说，电子的半径无法测量得很精确。嗯，又是波粒二象性和不确定原理在作祟。
冯·诺依曼虽然没有回答，但给了一些暗示：人的意识。
被测量的电子的半径，会随着轰击电子的能量大小而变化！
冯·诺依曼的朋友维格纳1980年代末曾经在采访中说：“20年代的美国有点像苏联：一个没有一流科学训练或研究的大国。当时德国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国度。”
女秘书杜卡斯说：“我去给两位准备咖啡。”
如果要测量更精确的半径，就要用更高能量的电子轰击，半径就会更小，陷入死循环。
李谕摊手道：“目前的条件肯定做不了这么精准的实验。”
当然了，这个观点不仅哥本哈根派不认，爱因斯坦也不承认。
“能，怎么不能！”爱因斯坦连忙说。
直到波长逼近康普顿波长这个下限。
爱因斯坦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李谕先生，请进。”
他家是开银行的，不缺钱，就是缺点名。
李谕笑道：“确实没什么难度。”
李谕好奇问道：“你会去美国任职吗？”
“美国？怎么会！美国的科研能力太差了！”冯·诺依曼笑道，突然转念一想，“不过去那里好像可以轻松混个正教授。”
话说虽然很多人不知道，但冯·诺依曼在量子领域的贡献一点都不小，几年后他写了一本《量子力学的数学基础》，非常牛。在书中他彻底剖析了波函数如何坍缩、何时坍缩，甚至是否坍缩等所谓的“测量难题”。
“太好了，快去吧。”爱因斯坦说。
不过他的书中没有回答另一个本质的问题：什么导致了波函数的坍缩。
冯·诺依曼倒是实诚，默许道：“他们最好允许我喝酒。”
冯·诺依曼显然更想留在德国，尤其是他现在研究的就是量子理论的数学基础，在德国才能及时看到文献。
所以物理学家才猜测，电子很可能作为基本粒子，并没有内部结构，或者换个更严谨的说法，电子的内部结构对于我们来说是未知的。
后来物理学家就是用的这个办法去测量电子半径。但实验结果却让人瞠目结舌，异常诡异：
一个小时后，李谕来到爱因斯坦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李谕说：“说不定就是这样，至少数学上可以这么处理。用不了多久，英国的狄拉克先生估计就会写出他的新论文———他在布鲁塞尔时是这么说的。”
“一个有钱的寡妇。”薛定谔说。
这个女秘书是刚刚配给爱因斯坦的，甚至还是他老婆爱尔莎亲自把关面试通过的。
此时的爱因斯坦已经正襟危坐，抽出几张稿纸放在面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李谕先生，有什么事情？”
“有点意思！”冯·诺依曼说，“不过我暂时还无法接受电子没有内部结构的说法。”
尾声之一·变天
据此推测，电子或许就是个模糊不清的能量场。因此你要是说它体积无限大，貌似也不完全错。
两分钟后，他才打开大门，衣领都没有弄整齐，一旁的女秘书杜卡斯则一脸通红地胡乱收拾已经很干净的书柜。
因为轰击的电子会传递一部分能量给另一个电子，从而导致其能量提高，粒子性变得更明显，半径就会更小。
里面传出爱因斯坦的声音：“稍等片刻！”
李谕问道：“我……能进去？”
他坐回椅子上，倒了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口，啧啧道：“美国人的酒真是无趣，就这酿酒水平还禁什么酒。”
“额……”李谕只能表示可以理解。
“要是现在什么都知道，就没意思了。”李谕轻松道。
周末的两天李谕没有看到爱大神，周一才看到有辆豪华的迈巴赫轿车载着他来到柏林大学。
薛定谔坏笑道：“他又去万湖的庄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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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谕问：“那是谁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