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税 第448节(2/2)
月色映的鲜红，迷雾涌起。
此时，圣殿内的枪声已经平息，只余低低的哀嚎久久回荡。士兵们正把成堆的尸体拖到外面。
“大人，我还以为你逃走了呢……”艾露莎微笑着向他走来：“你准备反抗吗？请多少反抗一下，打不会动的靶子真没意思。”
“他在看什么？”
奥西迪斯将宽袍大袖迎风一扫，魔杖的威能如同擎天之柱：“你们，休想过去！”
“嗯？在哪？”艾露莎几乎是立刻进入迎战姿态。
米洛万·内维尔议员癫狂的大喊大叫，直到一个士兵冲上前去，枪托给了他下巴重重一下，又一下砸在他的小腹上。
渐渐的，格里菲斯和艾露莎都察觉有些不对劲，这似乎是某种征兆；可是，它似乎又非常醒目，相比普通的波纹，这涟漪在运动的形态上给人截然不同的印象。
格里菲斯仅留下艾露莎和自己一起进入议事厅，让士兵们清剿各处。
不等他们喘口气，几个已经成了焦炭的凡人冲出火海，拦腰抱住火焰巫师一起烧成了灰。就在火势稍弱的瞬间，又一队步兵端着枪冲了上来，来不及念咒的巫师们用附魔的匕首和剑对刺。
他们比格里菲斯恢复的更快，用不了多久，终极武器就可以把凡人统统杀光。
最后的抵抗也溃散了……强横的梅德温被艾露莎一枪刺穿了脑壳，奥西迪斯被格里菲斯砍成两截。掷弹兵对着逃跑的巫师背后开枪，把他们一个个打死在墙脚下。
起初，这不引人注意，不过是拜耶兰千年历史中寻常的流血日的景致。
既陌生又诡诈。
诡秘的气息在奥术议会委员议事厅盘旋。
他们来到了圣殿的最顶层。看见亚索尔·亚罕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委员坐席上，满上一杯酒。他全身哆唆起来，颤抖得若寒风中的孤雀。
“装填链弹！”
旋转的炮弹像死神的镰刀，在人群中犁开一条条血肉小径！滚烫的实心铁球横冲直闯，所到之处，就是血肉横飞。
那轮血月正悬在那弥漫的雾气之上。格里菲斯隐约察觉一阵不祥的涟漪沿着月光洒下的那条波光粼粼的河流，悄无声息地涌来，但是没等搅起的波纹拍到岸边，涟漪已然消散了。
随着涟漪消失在岸边的石堤上，波光粼粼的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怪异的吼声；那是一种从未听过的巨响，就好像是从地狱的深渊传来，高昂的声音，似在无情地嘲笑着任何形式的怜悯。
回应他们的是一阵车轮的响动。
委员已经无法回答。他在两人面前化成了一片灰烬，连非凡特性也没有留下。
格里菲斯拔出剑来，抵着亚索尔·亚罕的咽喉：“说，你做了什么？”
“他是谁？”艾露莎追问道。
梅德温大笑起来：“哈哈哈，麻瓜们，还有谁敢来挑战我！？”
亚索尔·亚罕的手指在不停的颤抖，神智越来越衰弱：“我若是逃走，你们就可以随意捏造罪证了是吧，别得意，小妞，魔法的神奇超乎你的想象。”
“怪物已经醒来，”格里菲斯带着莫名的平静和惆怅说道：“我就在它的身边，却知之甚少……”
“炮队齐射！”
“这个世界诞生了怪物……”格里菲斯低声道。
与此同时，神之手的感应变得愈发清晰。与之前那种脱离一切杂质，拥有无尽可能的精粹气息不同，一股混乱而强大的能量场近的让人心悸。
突然，格里菲斯和士兵们退了下去。巫师们终于可以喘口气。圣殿充沛的能量迅速补充奥西迪斯和梅德温的魔力和身体，施法者一个纪元的积淀深厚的难以想象。
“他，升格了。嘻哈哈哈，这，竟然是真的。”
尊贵的议员立时一口鲜血喷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双方在大厅和走廊上对射，一个房间接着一个的进行白刃格斗，杀的血流成河。
黄昏之下，灰色的水鸟低低地盘旋在艾郁河上，一轮逐渐升起的月亮在水面上投下波光粼粼的倒影。
“那快让我见识一下吧。”
亚索尔·亚罕只说了这么一句。接着，他突然像个人偶一样失去了活力，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外的一个方向。
“经由上古的遗迹，精灵的歌声唤醒古神。”
“现在，它已经醒来，觉得口渴，需要畅饮鲜血。”
亚索尔·亚罕像是突然打开了一个开关，发出奇怪的笑声，他的嘴里像是含着什么一样。他的嘴角和四肢开始抽搐，眼神中透露出疯狂，甚至在讲话时都带着阴森、令人不舒服的笑容。
炮兵终于把轻型步兵炮搬了上来。他们架好炮架，黑沉的炮管对准了面色苍白的施法者。
第10军的表现好的惊人。士兵们遭受重大伤亡，但是没有丝毫动摇，坚决、冷静地战斗，就仿佛今天的厮杀早已在他们的脑海中演练了成百上千次。
“你们的终极武器是什么？在哪里？”
巨大的火炮声中，一队轻炮喷射出大量的浓烟与火光。
“我是独裁官的人，带我去见勋爵！”
这克制的疯狂想来埋藏已久。
格里菲斯紧跟着走了进来。他的剑插在剑鞘里，不断的往外面冒着血。亚索尔·亚罕的目光盯着落在地毯上的血滴，直到勋爵来到他的面前几步之遥。他的目光变得浑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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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出的施法者结晶滚的到处都是。
“我要见勋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