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馅饼还是陷阱(2/2)
她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刀叉停在半空好像电影里的定格。
“到底是什么事呀？不行了我就不能留在苏姐姐这里吗？”
“条件这么差为什么还要生呢？”
她竟然点头了说：“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生了弟弟，如果不是因为穷，我们早就结婚了。”
“要是没有男孩怎么办？”
“听说你家在一个特别偏远的山区，你家好像有好几个孩子吧？”
小凤今年才十九岁，身子发育得有些单薄，齐耳的短发散发出柔亮的光芒，一双不大的眼睛总是笑眯眯的，让我想起很久以前很红的一个歌星孙悦。
“当然。不然他们怎么活？”
“当然。因为家家都有地，没有男人使不上力。我们那里交通特别差，是山区，机械化到不了那里，全是人工。”
“才九岁，我妹妹下面应该还有一个妹妹，我妈怀孕能确定男女了，曾经引产一个……”
“十六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竟然误会了我的问话。
“如果我妈还生不出男孩子的话，估计我家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还好，用我爸的话说我妈还算争气。”
“她想让你当她孩子的母亲，城市里的说法是：代怀孕母亲。”
她这么一说我就知道答案了，肯定不是，如果是她不会犹豫。所以没等她回答，我又问：“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你曾经堕过胎对吗？”
“是不是你家有什么事了？想组织一个‘pati’之类的，想让我过去帮一下忙？如果是，只要我苏姐姐同意，我没问题的。”她一脸的笑容，心思也简单得像透明的水。
她笑了，露出一口洁白好看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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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苏姐姐是有什么事吗？在家里说一句不就行了？”她瞪着明亮的眼睛有些不相信地问。
“一点也不累。苏姐姐和周大哥也不是总让我做饭，也带我下馆子。”
“我们哪里特别看重男孩，邻居间只要产生矛盾，他们就骂我们家‘绝户’这是非常难听的一句话。”
“嗯，念不起，而且也不是那块料，苏姐姐没事的时候想交我读书，我一听就犯困，天生就不喜欢学习，我妹妹也是。”
她低头吃了两口七成熟的牛排问：“姐，你找我是有什么大事吧？我心里慌得很，不知道你和苏姐姐要做什么，她让我来的时候，好像也挺紧张的，你直接告诉我好吗？要不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别是要把我开了呀，我指着这份工作呢。”
“去家里你又该忙乎了，适当的休息休息。”
“算有吧。”她似是而非地说：“在老家的时候，我们一直要好，出来快两年了，总也见不到，他家里人逼得又紧，你不知道，我们那里十七、八结婚的不在少数。”
菜全上齐了，面对刀叉她有些不适应，我一点一点做给她看。
“早就卖了。”
她严肃起来，好像这些事都关乎她和她家的命运。
我看她满心欢喜的样子，就问：“你觉得我找你能是什么事？“我好奇地问，因为我不可能无缘无故请她吃饭。
她立刻红了脸说：“为什么要问这个？”
她的神色有些暗淡地说：“是，我说了你也不知道，而且我看地图上都没有。我还有一个妹妹和弟弟，为了生弟弟家里把能罚的都罚光了，现在连房子都没有，住在亲属家的仓房里……”
“她说你请我吃饭，好像有什么事，我让她跟着来，她不肯，说她在不方便。申姐姐，你怎么不来家里呢？我在家做两个比饭店强，这里面太贵了。”
她跟我一点也不陌生，开始的拘谨只是不适应。
“你想不想给苏姐姐的孩子当母亲？”
她完全懵了，不解地问：“什么？申姐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赶紧打消她的顾虑说：“你放心不是的，但有一件也很难说出口的事，你直接给我一个痛快话，如果不同意也没问题。就算你不在苏姐姐那里工作了，我保证再帮你找一份好的，如果实在找不到，就去我那里怎么样？”
“你弟弟多大？”
她的叹息好像又让她快速衰老下去，我疑惑地问：“那你是家里的顶梁柱？”
我听到这里有些毛骨悚然，我决定不在问下去，一个离我们好像很遥远的世界，那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令人不可思议。
她点了一下头，又摇了摇说：“我妹妹也出来了，但运气没我好，那家主顾挺凶的，换人家也不容易。”她看了看我，突然两眼放光一样，说：”申姐姐，你家用不用人？如果用，我妹妹是把好手。虽然我妹妹……她脾气不如我好，但她也是一个肯出力的人。“
“你家有地吗？”
“男孩就那么重要吗？”
“你是处女吗？”这个对我至关重要，如果是处女，接下来我什么都不会说。
“苏姐姐一家人对我都好，我的好几个小姐妹都说我掉到福堆里了。”
看着她迷茫的眼神，我说：“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都认真回答，虽然有些是隐私，但我没恶意。”
我和苏丽雅也讨论过这件事，如果小凤真的不答应，再在苏丽雅那里就会有点尴尬，我们把她的后路都想好了。
“你俩都不念书吗？”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像你苏姐姐家那么大，而且我是一个人，简单地收拾一下就行了，我们今天不谈这个，我可以在这件事上上点心，有人找人时，我帮你问问，你妹妹多大？“
“我是代表你苏姐请你的。”
“不是的，真不是我的事。你苏姐姐对你好不好？”我明知道她会回答什么，却不得不找一些废话开场。
“你想过做妈妈吗？”我直带她的眼睛问。
“你来的时候，苏姐姐怎么说？”我挺好奇苏丽雅会怎么说出口。
“你们俩赚钱都交给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