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3)

    “炎柱大人不行呀,”他笑着说,“缘一还在等你跟我‘决一死战’呢。”

    没想到这俩人像兄弟一样异口同声地转头对我说:

    他呆住,手却一刻也没有松开:“姐姐,你是什么意思?”

    “椿寿郎……不要害怕,一切都会好的……会好起来的……你不会死的……”我紧紧地抱着他,他孩子气地在我怀里放弃了挣扎,想要把所有的悲伤都倾泻出来。他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手臂,可手臂上的疼都远远不止我心中的疼。

    我抿唇,说:“喝下我的血,你就能变成鬼,你的身体都会好起来。”

    他中了无惨的毒。

    为什么他的房间里都是草药味。

    “即使我走了,你也要想办法克服斑纹,好好活下来,照顾好姐姐。”

    “一会儿我去了,你打回来便是了,算我看走了眼。”他制止了缘一接下来的话。

    他并没有回答我,亦或者他根本没有听到我的话,他虚弱地第三次说:

    “如果是这样才能活下去……那我宁愿作为鬼杀队员,光荣地牺牲。”

    我忽然明白了一切。

    “滚!你滚!不要靠近我!我已经、已经……”

    我们无言地对峙着,直到门被推开,缘一带着风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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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要做什么?”他怔怔地看着我马上要自伤的行为。

    “姐姐很美,可我从小到大跟随父亲见过无数美丽的女子,姐姐唱歌很好听,可也没到让人离开你的歌声就活不下去的地步。我一直在想,我到底迷恋你什么呢?”

    我一直守在他身边,看着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挣扎,直到刚才他悠悠转醒。

    “冷。”椿寿郎突然说。

    他哭得很大声,像我小时候拿不到心爱玩具的同伴,仿佛失去了全世界一样地哭着。我冲上去想要抱住他——

    为什么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拿出随身的匕首,准备在手臂上再划一道口子,对,只要这样……

    他看到回光返照后神采奕奕的椿寿郎和满是泪痕的我,松了一口气,说:“炎柱派的信使被鬼杀了,幸好鎹鸦飞到了我这里。”

    他深深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复杂,他重重地摇头:

    “男人的事,姐姐(萤)不要乱问。”

    我已经哭得无法作声。

    我苦笑:“炎柱失踪,鬼舞辻无惨当然不会放过这一片的猎鬼人。”

    他背对着我,却一把推了开我。他的力气很大,我一个踉跄,几乎摔倒了地上,可等我坐稳,我又流着泪走上去抱住他。

    我的心钻心的疼,我用力搓着他冰冷的手,他仍然深深地看着我,说:

    我想要扶起他,结果他绝望地坐了起来,捂着脸像个小孩子般哭了出来。

    我低声哭泣着,答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含着满眼的泪水,颤抖的声音说着:“我可以抱住你吗?”

    我低头,不发一言。

    我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呀?”

    “姐姐,我冷。”

    我看着手臂上的快出血的牙龈,脑海里闪过一个疯狂的想法,也许这样,椿寿郎能活下来。

    听到“决一死战”这个词,椿寿郎呛着了,脸上一红,后来又瞪着他,轻轻地说:

    我紧紧地抱住了他,伏在他的胸前。他的心跳很轻,很慢,我几乎感受不到他往日热情奔腾的血液。他的身体冷得如同一个冰块。我用尽所有力气抱紧他,他变得瘦了,瘦到骨头都硌到了我的心里。

    “姐、姐姐!不要……看我!”他咬牙切齿艰难地说着,发作起来一把推开了我,

    他不再说话,看着椿寿郎,脸上闪过一丝痛楚。紧接着,他的口气突然坏坏地调侃起来。

    后来,他的脸色突然红润了起来,恢复了些神采和力气,脸上甚至有了健康的神情,便时不时把我散落的发拨到耳后。

    夜深了。

    “不要说对不起,等你恢复了再向我证明。”

    “椿寿郎……你别动!你不要怕,我求求你……”我的心痛得无法呼吸,仿佛他的痛苦双倍施加到了我的身上,

    “下辈子吧。”

    “我只想知道,姐姐心里的那个人……是月柱、还是鬼杀队的人,到底是谁呢……”

    “可我一直梦到,在爱知第一次见到你,明明是我们早已设好的圈套,可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和我遇到的所有女子,是不一样的。那一刻我便告诉自己,除了你,我此生不娶。”

    “那时你已经嫁人了,但你却不爱你的丈夫,一直那样不快乐。我试过忘记你,试过关注其他的女子,可我却始终摆脱不了有你的梦境,现在……我已经不想再尝试了。”他喃喃。

    “姐姐,我很冷。”

    实在是太罕见了,如果其他柱看见了,肯定会惊叹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炎柱和日柱居然相处得如此和谐。椿寿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呼吸变得时急时缓,我看出来他在竭力克制住自己的痛苦,然后对缘一说:

    “不要看我!不要……看到我这个样子……”他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我恍惚地想到,这好像是我第二次看到他流泪了。

    他比别人更害怕倒下,可倒下的第一个就是他。

    缘一笑容消失,他正色道:“那年在横滨,你……”

    “那件事,”椿寿郎轻叹,“只能对不起你了。”

    “椿寿郎,你……不要再想太多,喝下我的血,你就可以活下去……”我急切地说。

    一只颤抖着的手紧紧握住了拿着匕首的手腕。

    那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的额头上长了一块大而蠕动着的肿瘤,眉眼已经歪斜,他的嘴角抽搐着,不停流着口水,他惊讶地瞪大了歪斜眼睛,却说不出一个音节。

    “会好起来……我却不会好起来了……无惨不会放过我,老天也不会放过我……”

    我疑惑地看着他俩,记忆中他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好,炎柱也经常在队里公然跟日柱抬杠,可眼前,缘一却像哥哥一样逗着椿寿郎。

    把所有猎鬼人都遣散,闭门不见任何人,特别是我。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到底迷恋姐姐什么。”他看着我,突然轻轻地说。

    他躺在床上,一直那样看着我哭的稀里哗啦,不停地抹着一把鼻涕一把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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