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枷锁(1/1)
少年人初次体验到灵与肉的结合是那样地令人迷醉,他们被高高地抛向山巅,然后深深堕入海底,一伏一沉,意志全失,直至夜半时分,才双双停止。
闻显中间射在聂小唯里面一次,然后抱在一起亲嘴,聂小唯抽筋拔骨般缠在闻显身上,没一会儿闻显又硬了,借着黏滑的精液再次进入被插得软乎乎的后穴,聂小唯顺从地分开双腿勾住闻显的背,连一丁点抗拒都没有。
“有点肿了。”心满意足的闻显用手指拨了拨有些合不拢的小洞,白液还在往外溢,“疼么?”
“不疼”聂小唯趴在床上,浑身是汗,累得想就此睡去,其实还是疼的,尤其是他射了闻显还没射的时候,可他不想扫闻显的兴。
闻显用纸巾擦掉他大腿根和屁股上的污渍:“都留在里面会不会有问题,去洗一下吧。”
“嗯”聂小唯应了声,不动。
闻显再往上一看,聂小唯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算了,精液又没有毒,闻显这么想着,把手中的纸搓成一团,隔空投进纸篓,然后给两人盖好被子,躺在聂小唯身边,把他往怀里搂了搂,也睡了过去。
聂小唯是被闻显的穿衣声吵醒的,他费力地睁开眼,天已大亮,闻显站在床前系衬衣的扣子,他有点慌,在被窝里撑起上半身,哑着嗓子问:“闻显,你去哪儿?”
闻显见他醒了,过来摸摸他的头发:“你多睡会儿,我家里今天来客人,我得回去一趟,晚上再过来找你。”
“哦”聂小唯复又躺下,他以为闻显周五晚上来过夜,就是默认了周六日都待在他家,听到这个消息说不难过是假的,可转念一想,闻家周六来客肯定是早就安排好的,闻显宁肯多跑几趟也要和他共处,心里又甜滋滋的。
“饭怎么吃?”闻显问。
“去外面吃”
闻显忽然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红票票放在桌上,聂小唯一下掀被子坐起来:“不要不要,我不要你的钱,我妈有给我留吃饭钱——”
闻显想了想,做完之后给钱这个行为确实不怎么尊重人,便把钞票收回去,过来亲了下聂小唯的脸:“好吧,那你白天随便吃点,晚上我带你去吃好的。”
闻显走了,聂小唯有些犯愁:冯丹给的一百块钱,光买水果(为了招待闻显)就花了三十多,剩下的钱最多够俩人吃两顿面条的,上学期间他不可能再去打工,也不想总花闻显的钱,看来要学着做饭才行呐。
他躺到中午才起,拖着酸痛的身体往洗手间走,站起来后穴内的东西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聂小唯又甜又臊——闻显昨晚射了好多,如果他是女孩,可能会给闻显怀上一个宝宝吧
他弄干净自己,把一片狼藉的床单也洗了换成新的,闻显再过来时不能睡脏掉的床单。
等啊盼啊,一直到很晚,闻显都没有来。
闻显家是真的来了客人,这个人就是闻天鸣之前所说的,已移民至国可以给闻显出国读书给予帮助的张叔叔。闻显生日时闻天鸣尚在国外,这次回来一方面给儿子补个生日宴,一方面为老友接风洗尘,还请了校长与市教育系统的几位官员,闻筝不在,他去邻市见客户去了。
闻显的那句“考虑考虑”听在闻天鸣耳中就是开绿灯的意思,他马不停蹄替闻显张罗出国事宜,饭桌上觥筹交错,中年人们互相吹捧恭维,而闻显从小就习惯了这类场合,和大人之间的应酬也是有来有往,得心应手。
酒过三巡,校长似乎有点上头,端着酒杯对闻天鸣说:“老闻啊,你这个儿子,如果在我们学校参加高考,那是妥妥的状元!到时候大红横幅一拉,全市都给你做宣传,多有面子多光荣,咱中国人不就讲究个金榜题名嘛!”
“就是就是,像我们整天研究省里各重点高中成绩,闻显的分数,考省状元也没问题!”一名教育局的官员在旁附和。
“老闻,你再好好想想,干嘛这么早送儿子出去读洋书?”
闻天鸣只是笑,给他们杯里添满酒:“喝,喝。”
闻显越听越不对劲,刚才张叔叔询问他的学习情况和未来志向他都一一作答,但并未多想,怎么听校长说的话,好像他出国读书这事已是百分百敲定了。
于是他说道:“我的第一志愿也是大金融学,如果能考上是为学校争光——”
“闻显——!”萧巧儿横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
“哈哈哈,你听听,闻显都这么说”校长开怀大笑。
闻显不知道父母早已和校长班主任都通过气,读完高二的上半学期,他就要奔赴海外,前往国。可他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很快就将大人们话里话外的意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明白此事是父母替他做了主。
闻显很生气,因为闻天鸣和萧巧儿一直都非常尊重他的意见,为什么对于在哪里上大学这件事上,闻天鸣要这么执着于让他出国?他从来都不想出去,倒不是害怕,什么,而是觉得没必要,大的金融学不好么?大不了上完大学再出国读研也不迟。
憋着一口气回到家,闻天鸣看出儿子有脾气,坐在沙发上喝着张婶熬的醒酒汤,叫他:“阿显,过来坐,我们聊聊。”
闻显坐下,沉默不语。
都说知子莫若父,闻天鸣清楚闻显在气什么,温言好语道:“我听阿筝说,大的金融学也不是那么好”
“他上的不是大么?”闻显终于开口。
“阿筝有很多大的同学,另外,爸爸也接触过不少2毕业的学生,怎么讲,在大部分人眼里,它们当然是最好的,但是,咱们家有条件给你提供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
“我说过我不想出国。”
“阿显”
闻显竟从父亲眼中读出了请求的神色,他慌了神,硬气被打散一半。
闻天鸣动了动嘴唇,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在旁默默注视着他们的萧巧儿走过来,抱住闻显的肩膀:“阿显,体谅一下爸爸妈妈吧,你哥哥上了大,可是结果怎么样呢爸妈年纪大了,只有你这一个希望了”语气中带着哽咽。
闻显坐如针毡,心里难受地要命——原来如此,原来还是和闻筝有关!
他以为闻筝的退出是对他的成全,没想到是让他背负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沉思良久,他最终只说了一个字:“好。”
聂小唯抱着手机靠在床上,平均每一分钟都要看一下时间再看一下短信,给闻显发的短信他没回复,打电话怕人家家还在招待客人,都快十一点了,闻显还来不来?
手机“叮咚”一响,聂小唯差点没拿住,急忙看去,是闻显的回信:
“我今晚不过去了。”
短短一句话,没有解释,没有前因后果,冰冰冷冷地就这么扔过来,像极了生日会前的那个闻显。
聂小唯盯着屏幕,眼眶发酸,胸腔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住——不会的,不会的,他用力喘了几口气,这一周闻显对他都很好,昨晚更是极尽温柔疼惜,他都以为闻显喜欢上自己了,也许闻显现在很忙,没空打太多字,他定定心神,在短信框输入:
“怎么啦?感觉你好像不太开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说给我听,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今天有好好吃饭,你明天还过来吗?我一直都在家。”等你。
过了几分钟,闻显的电话打过来,聂小唯接起:
“闻显——”
“你——”
两人同时发声,聂小唯闭上嘴,让闻显先说。
闻显停顿了下,才说:“你早点睡觉,我明天早上就过去。”
“好呢”闻显的声音听上去很正常,“你在干嘛呀?客人已经走了吗?”聂小唯还想多和他说两句话,他觉得这个问题他可以问。
“走了,主要我爸难得回一次家,我想在家陪陪他。”
“哦”聂小唯放松下来,是闻显爸爸回来了,那他待在家里是对的,艰难地说:“那要不,要不明天你也陪你爸爸”
“没事,他明天不在,我去找你。”闻显低声笑道。
又聊了几句,聂小唯恋恋不舍放下电话,说起来上次生日会上也没见过闻显的爸爸,他工作一定很忙。
聂小唯高兴起来,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球在床上翻滚——要赶快睡觉,再醒来就能见到闻显了!
星期天上午闻显果然如约而至,聂小唯早就起了,闻显一敲门他就颠颠跑过去把门打开,闻显拎了一个大塑料袋,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
“我,我不——”
“都是我妈让我拿给你的,你就留着吃吧。”
“你告诉阿姨来我家呀?”
“周末去同学家玩不是很平常。”闻显朝他坏笑,“我妈还挺关心你的脸,总问我来着。”
“谢谢阿姨”聂小唯心中暖暖的。
他们进到卧室,闻显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聂小唯坐在床沿,相对而望,闻显问:“今天有什么安排?”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呗”聂小唯穿着拖鞋的脚划拉着地板。
“继续干你。”
聂小唯不说话了。
“开玩笑的那个,你作业写完了吗?”聂小唯家可以用来消遣的东西实在匮乏,闻显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
压下那一点点点失落,聂小唯站起来走到闻显旁边:“昨天写了一些,但是有几道题不会,你能不能教教我?”,
“行,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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