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性爱的野兽 一(1/1)
【时间:闻家在环谷岛度假,闻显和闻筝吵架后,闻筝借工作为由先回了家。(正文第10章)】
好想做爱。
闻筝点了一支烟,心不在焉地吸了一口,晃晃手里的玻璃杯,里面的透明液体形成一股小型旋涡。
一个人从岛上先返回家中,第一件事就是搬家,把放在酒店的私人物品统统搬回本家别墅,然后退房,面对着张婶的“大少爷回来住,夫人这下可开心了”,也只能呵呵陪着笑脸。
自从被弟弟撞见自己和三个男人玩4,一直到今天、此刻,都没再和任何人上床。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二十七岁的大好青年,快要出家当了和尚,
闻筝发出一声轻叹,修长的手指按按太阳穴,在他人眼中这青竹般俊雅的男人蹙着好看的眉头,似乎有了什么烦恼,也许是感情或工作上的,没人知道他脑中只盘旋着一句话:
真的好想做爱不管是和谁都好
但也只能是想想。
闻筝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家酒吧他第一次来,装修环境都还好,唯独这杯,据说是本店人气超高的自创招牌,味道实在一言难尽。
当然,也许只有他不喜欢。
闻筝并不认为自己是个独特的人,就像他觉得人和猴子一样,吃饭、睡觉、发情、交配,为了一小块领地和所谓的“第一”的宝座,争得不可开交。
后来他发现,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想。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闻筝。”
这句话有两个人和他说过,一个是他的第一任男朋友,一个是小他十岁的弟弟,闻显。
闻筝在高中阶段意识到自己的性向,由于学霸属性赋予他的良好的学习习惯,闻筝通过书籍和资料科学了解到同性恋的含义以及可能会对自己产生的影响,他非常平静地接受了现实。与此同时,他有了第一个释放性欲的意淫对象——他的体育老师。
体育老师是个长相平平的中年男人,身材自然是没话说的,高大健美,他总在体育课上穿一件深蓝色的运动裤,即便是宽松的裤型,裆部也鼓鼓囊囊顶出一个大包。闻筝站在第二排,视线无法从老师的隐私部位移开。
他那时已知晓同性之间如何进行交配活动,闻筝主动想象出一个故事情节:下课后体育老师让他帮忙去体育室搬运器材,体育室坐落在教学楼走廊的最深处,一进去老师就反锁大门,露出兽相,将他推倒在积满灰尘的软垫上,用跳绳把他的双手捆住,在他的反抗中脱下他的裤子,内裤塞住他的嘴,然后老师也释放出他凶狠热烫的阳具——
“老师。”闻筝举手。
“闻筝,有什么事?”体育老师望着他,以最平常不过的,询问的表情。
“我肚子疼,想去下厕所。”
“去吧。”
闻筝在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靠着门板自慰,一边用手握着阴茎撸动,一边在脑中把刚才的故事继续下去。
他在老师粗暴的抚慰中射了出来。
闻筝胸膛急促起伏,看着手中粘稠的白液,尝试将湿润的食指和中指插入自己的后庭。
不对,老师的肉棒才不会是这种感觉。
闻筝弄了两下,得不到趣味,便放弃了。
他出来洗手洗脸,看到镜中人眼睛里的媚意,配合着做出一个有勾引意味的笑容。
两秒钟后,他恢复了正常,体育老师有妻有女,而且他尚未成年,还是再等等吧。
考上大后,闻筝很快找到了同类的圈子,京城和他曾经生活的城市不一样,这里更加开化,对于同性恋的认可度也更高。
闻筝在大一谈了他第一个男朋友,男友是大四的学长,有颜有身高有身材,对闻筝一见钟情后穷追不舍,闻筝对他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喜欢不讨厌,但为了给初次床笫之欢安一个合理的名头,闻筝答应了他,第二天两人便开了房。
男友不是雏,他熟练地做前戏,给闻筝润滑,闻筝也很激动,在他身下浅浅呻吟,男友粗喘着在他耳边说:“阿筝,阿筝,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
闻筝如愿以偿尝到前列腺被冲撞的快感,真的好舒服,又痛又快乐,性激素中的睾酮令痛感越来越弱,快乐越来越多,他尖叫着,为第一次就如此完美的性爱而亢奋不已。
可就在他到达顶点前,男友射了。
男友的技巧和持久度均属正常,看到闻筝不上不下的吊着,他用手帮闻筝泄出,可闻筝仍不满足,吻着男友的嘴央求:“再来一次嘛。”
男友咬着牙又来了一次,这次闻筝和他同时高潮,闻筝还想再来,看到男友邀功的表情,他默默闭上了嘴。
男友对闻筝实在是很好,可就是在做爱方面,他填不满他。
闻筝此时也意识到是自己这边出了点问题,他没想和男友分手,在他们滚了十几次床单后,他终于忍不住,委婉地建议男朋友能不能买一些情趣用品来提高上床的质量。
没想到这一下触到逆鳞,男朋友被伤了男性引以为豪的自尊,他对闻筝说:“我还满足不了你?你他妈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闻筝。”
接着就是冷战,闻筝无奈提出分手。
闻筝的意思是,既然大家合不来,就好聚好散,然而男友不这么想,他来求闻筝被拒绝后,心生报复,借着吃分手饭的名义,在闻筝的饮料里下了药,找了三个酒肉朋友轮奸了闻筝。
无心插柳柳成荫,闻筝却在这一次被凌辱的遭遇中,享受到了极致的性爱体验。
他被下药四肢无力,可头脑清醒,从轮奸到合奸,闻筝嘴里七零八落地叫唤着淫靡之词,诸如“老公”,“主人”,“操坏我吧”之类的,叫得那几个人兴奋地不能自已,直把闻筝蹂躏地后穴合都合不拢,肚子里也被灌了几人份的精液。
“天,这小美人的肉洞还在夹紧,我腰都酸啦。”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说。
原本想拍些裸露镜头来威胁他的前男友,见状气愤地摔了相机,夺门而去。
闻筝舒服地眼泪直流——这才是他想要的,真正的快感。
之后的发展略显玄幻,轮奸他的人之一,也就是那个黄毛青年,竟是个什么首长的孙子,京城这地界水深王八多,闻筝家虽也不缺钱,但与这帮有红色背景的后代们比,是小巫见大巫了。
黄毛念念不忘闻筝的滋味,回来找他,还帮他摆平了前男友,且此人玩得极开,什么人体盛宴、换妻俱乐部,群交趴体,他为闻筝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和那些追名逐利的人不同,闻筝的目的很纯粹,就是去享用性给他带来的愉悦,从大二开始,他不怎么去学校上课,彻底放纵了自己,最凶的一次,他被绳缚着让五个人轮流搞,最后那五人都累瘫了,闻筝仍意犹未尽。
也许是自我纠正机制作祟,闻筝逐渐产生了“不能再这样下去”的想法,一是他感觉对性的痴迷像毒瘾般侵蚀着他的神经,二是黄毛对他的支配欲到了变态的地步。
闻筝只愿在性交时做,生活中他不接受任何人的支配,可黄毛给他买了项圈笼子,想把他像狗一样囚禁在公寓中。那时正值毕业季,闻筝为补考忙得焦头烂额,黄毛恐吓他如果不照做就把他糜烂的私生活通知校方,闻筝先是愤怒,然后觉得搞笑——前男友是这样,这个人(姑且称为“名义上的男友”)也是这样,看来所谓的伴侣只会给他制造麻烦和负担。
闻筝干脆地向学校提交退学申请,连毕业典礼都没参加,打包好行李去了另外一个城市。
这些年,比起大学岁月,可以说相当节制了,顶多就是在本地的论坛上,找到志同道合的人,约了时间地点,有些不愿意玩多的提前谈好价钱,见了面直奔主题,他们仅仅知道对方的论坛和一张隐去姓名的体检报告,做完了提上裤子就走,乐得轻松惬意。
闻筝给自己定下一条原则:一个月只玩一次,绝不和同一人玩第二次。
即便这样,还是不小心被弟弟看见了。
闻筝看着快燃尽的香烟升起的袅袅烟雾,难得惆怅。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伤害闻显,弟弟是他在这世界上除父母外最亲的人。
可错已铸成,一想到那天浴室里闻显的表情和斥责他的话语,闻筝的心就像吞了针似的刺痛。
“阿显,你听我解释——”
“离我远点儿!闻筝,你有毛病吧?你让他们你,你还给他们钱?!你是不是有病?!我没你这样的哥哥!”
“阿显——!”
哎曾经那么可爱的弟弟
可能再也回不去了吧。
闻筝多少明白弟弟对他的感情,他对闻显也是同样,他知道闻显的野心与愿景,即便不退学,他也打算把本该属于他的位置交给闻显。
只是没料到闻显对于模仿他这个哥哥的执念如此之深,居然带了女朋友去他住的酒店,还用那种玩具
他上高中时,也只敢想想而已。
闻筝将烟蒂摁在烟灰缸中,抽出一张钞票压在玻璃杯下,起身离开酒吧。
明天还有工作要谈,客户在临市,是一家财务公司的老板,叫伏——伏什么来着?
姓还挺好听。
名片就在口袋里,可闻筝没心情去看,一切都放到明天再说好了。
他顶着夏日的一夜星空,沿着路边,朝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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