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刑逼供,被肏得满地爬(3/3)

    “爽......爽死了,小母狗最.......最喜欢被大鸡巴干了。”

    “骚货,是不是是个鸡巴就能来肏你?嗯?我第一次干你的时候可没有处子血,早就被人干烂了吧,还在这跟我装,婊子!”

    “没......没有,处子膜是我自己弄破的呜呜。”

    “骚货,自己玩就能把膜给玩烂了,那你得有多饥渴,平时走路是不是都在流水?”

    “说话啊骚货!是不是就喜欢被干,谁都可以是吗,等我把你干烂了就把你扔到大街上,什么人都过来围着你,他们的鸡巴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全都一起来干你这婊子,把你浑身上下的洞都给射满,在你身上撒尿,将你丢到公共厕所给人当肉便器。嗯?是不是很喜欢?”?

    “不!不要......不要把我扔出去嗯啊~”

    这番辱骂使得林行时全身颤抖,小穴缩得厉害,媚肉对着肉棒又吸又咬,很快就将林行时推向了高潮,那股热流喷射在龟头上,激得张习腰身耸动得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声音不绝于耳,“骚母狗真会吸。呃啊——”

    肉棒倏然间又胀大了几分,龟头卡进了穴内最深处,持续了快一个小时的性爱终于迎来了张习的第一次射精。

    “射,全都射给你。”

    中午的都还未全部弄出来,又承受了一波精液,他的肚子都被射得有些微微鼓起了,,那个原本紧致的小穴此刻留下了鸡蛋般大小的洞口还未合拢,白浊的精液就从那个小洞里缓缓地流出来,很快就有一大滩的精液滴落到地上,还有些挂在娇嫩红肿的花瓣上,要掉不掉的样子,说不出的淫靡。

    张习看着,刚射过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因为刚刚高潮,林行时此刻有些清醒了,想起刚刚自己喊的那些淫言浪语,一时羞愤难当,只倔强地用手在那个不断吐出白浊液体的穴里抠挖,仿佛要把这些罪证都清理干净似的,张习戏谑地欣赏着美人抠精,林行时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样只会给张习带来更大的刺激,便停下手,将一个抱枕拉过来遮住腿间风景,抿了抿唇,摆出谈判的姿态到:“张习,我们谈谈。”他眼睛不敢看向张习,但也知道那里一定泛着嘲讽,反正.......他一直都这样看他不是么.......

    “呵,果然是婊子,爽完了就拆桥?”

    林行时眼神闪了闪,有些不爽道:“是你强迫我的。”

    张习上前捏住了林行时的下颚:“你确定?刚刚是哪个骚逼哭着喊着求老子插进去,失忆了/我帮你回忆回忆?”

    说着两下就把自己的肉棒撸硬了,再次插进小穴里快速地抽插起来,“你这婊子的穴还真是不错,被玩了这么就还没松,果然天生就是男人的鸡巴套子。”青筋盘结的肉棒每次抽插都带出来黏乎乎的淫水和精液,张习使劲往花心里冲,那些淫肉被肉棒一并带出来,又被粗暴地塞回去。娇嫩的肉壁里每一处褶皱都被火热的柱身狠狠擦过,满穴的骚水和精液被大鸡巴搅动得叽里咕噜直响。

    一直被捉着敏感点猛肏的林行时全身酥麻得像是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张习看出他动情,“还谈判,嗯?还想谈吗?”

    林行时努力抑制着快要破出唇齿间的呻吟,将脸瞥向一边,不愿意答话。

    张习见状,大掌握住后脑勺使劲往前一掰使人正对着自己,“说啊,刚刚不是很硬气么,一被鸡巴插就怂了?”眼前是少年被快感和羞耻所扭曲的清俊脸庞,绯红的眼角还挂着被干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小穴使劲地含着他的肉棒,小嘴被两根手指玩弄着,看起来连口水都没办法收一下,更别说答话了,淫荡又狼狈。,这样的林行时让他在那个温热的逼道里越插越快,喉咙甚至发出了野兽般的响声,张习放开他的小嘴,抓着他笔直修长的腿挂在肩膀上,肉棒噗嗤噗嗤地干着小穴,两个装满精液的卵蛋不停地拍打着他的会阴处,

    “真是骚婊子,直有被插着才会老实,看我不干死你!”

    他的小腹不断地撞击着他的臀部,啪啪啪的声响伴随着荡漾的白嫩臀波简直淫荡不堪,那个柔嫩的小穴对着他的肉棒又吸又咬,忍不住干得更快,“干死你,骚逼东西,就会勾引男人,连个书都看不懂!”

    骂到爽处还将林行时翻了个身,摆成狗趴的姿势,掐着他酸软无力的腰身猛插狠干,抽送得越来越用力,“干得你爽不爽,还要不要谈判了,以后再跟我说一次这种话就干你一次,我就不信肏不服你个骚货了。”林行时被骂得羞愤难当,偏偏下身都被干得爽快,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羞耻使得他竟反抗起来,他用腿使劲地蹬了蹬地板想将张习掀下身去,却不想那人稳如泰山地骑在他身上打着种,看起来有些被激怒了。

    “骚母狗性子还挺烈,肏不服是吧?”

    张习扬起大掌就是对着那雪白臀肉一顿输出,“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那臀肉被打出层层臀波,美不胜收,张习一边猛干一边狂抽,可怜那雪白白的臀肉被打得红肿不堪,“服不服,骚母狗,我做什么你都得受着,还想着谈判,你拿什么谈,用你这只会吸鸡巴的骚逼么?”林行时被抽得直往前爬,地毯上流的全是他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他那小鸡吧此刻无精打采的,其实他这根物事也有些毛病,时好时坏的,特别是花穴被插爽的时候,那里好像就没什么动力站起来似的。

    林行时满地将整个客厅都爬了一圈,张习才像是要射了,花心被火热的精液射了个正着,强烈的刺激让他大口大口喘气,臀部又是被一记狠扇,他吃痛地叫出声来,优美的脖子因快感和痛苦而而微微上扬,看起来就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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