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牵情丝(跪趴,三人行)(2/2)

    桃雨殿内再无他人,唯有长明宫灯照着此刻宽大床榻之上的无边春色。只见一位清秀漂亮的美人被人紧紧锁住细瘦的腰肢,红肿的后穴中间一根粗大紫黑的阳物不断进出,前方湿红的小嘴里又含着一根鼓胀硬挺的肉棒,不住吞咽吮咬,竟比秦楼楚馆里的妓女还要浪荡几分。那张清绝的面容上晕着情欲的绯红,神色迷乱沉醉,嘴角似笑非笑,又如悲如狂,似是在这抵死缠绵中也含有无限恨事。

    “你白天对我说的那句话”邬玦闭眼苦笑,“哈啊你以为我那时便听不到了么?”

    “自古圣贤写过那么多篇章,在下便是不解相思,也知晓情为何物。”陆谅峤看了一眼沉默下来的邬玦,继续施针,“殿下,你问为何平都路上‘千春丝’没有发作,偏偏竟是今日此毒发作不论早晚,只论情丝。你这一路虽借养伤之名避开邬陶,但念兹在兹,皆是一人,今晚又恰逢你极度心神激荡,致有此事。”

    邬玦被顶得身体在陆谅峤怀中一下下蹭动,闻言只是意兴阑珊地回应了一句:“为何?”

    “‘千春丝’本身不过寻常迷药,初中不觉如何,但若中毒之人长期相思动情,便会渐渐发作出来,令中毒者浑身燥热,如受万千情欲春梦缠绕,如丝不绝。”陆谅峤笑着叹道,“其实长久相思,本身便已牵动了万千情丝,便是不中迷药,也可教人如痴如狂了。”

    陆谅峤忍着强硬贯穿他口腔的冲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殿下便没有这阴阳合欢蛊,你也是个合该被人肏死的命!”

    “便是伤了,也是我咎由自取咳,雪医不需要内疚。”邬玦知道以他性情,不检查一番绝对不会罢休,无谓多做争论,说完便乖乖张开了嘴巴。

    “先张嘴让我看看。”陆谅峤仍是坚持。

    陆谅峤细细观察了一番,见口腔里并未有受伤出血的迹象才放下心。他以指腹轻轻擦去浓睫上沾染到的一滴白浊,柔声歉然道:“对不起,那时我忍不住我不是有意这么对你。”

    不待陆谅峤回答,邬玦又继续问道:“其实那日啊在昶河边上,你见到他面容的时候是、是不是就已经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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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十下深而缓慢的捣送之后,林麒忽然重重顶上体内已被肏得松松软软的腺体,湿滑肿胀的冠部狠狠摩擦过那点,带起几乎灭神失智的快意。邬玦被肏得下身颤抖着不断泄出浊精来,上下两张小口同时狠缩,绞得里面两根阳物都灼灼跳动了起来。

    “反正已是如此,便随你怎么说了”邬玦感受着体内林麒的粗大形状,虽然这回他的动作温柔和缓,但仍是被捣蹭得连媚肉都快软化在暖热的淫水里,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侧过头悲戚一笑,“其实嗯啊你、你早知道林麒被他救了吧?”

    陆谅峤淡淡“嗯”了一声:“他们二人如此相似,你又为易骨换血而来并不难猜。”

    可又有谁不恨呢?林麒酸涩无奈,陆谅峤悲狂难抒,明明正在进行的是世间第一等快乐事,却无人真正畅快。

    陆谅峤搂抱着邬玦滑腻的上半身,将金针刺入他各处经脉穴道,在林麒缓慢的抽插里开口说道:“殿下,你知道这毒何以叫做‘千春丝’么?”

    看啊你枉称绝情冷性,最终还不是和我一样,逃不过最原始的情欲诱惑。

    林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沉默着将自己阳物缓缓送了进去。已被肏化的肠穴立刻便软软绵绵地缠绕上来,吮住了柱身不放。浑身上下都已是绵软无力,邬玦放开手后双腿根本难以缠紧林麒的腰,只能大敞着任人肏干。

    他呛咳了好一阵,方才平复下来,哑着嗓子笑道:“哪那么容易受伤。”

    陆谅峤的性器并没有浓重的腥膻气味,邬玦也并非第一次为他品萧,对此远没有初次那般难以接受。只是这回不知为何,他伸手握住了粗胀的根部后没急着吞含,反而将那滚烫的物事贴在自己唇侧,仅仅探出半截舌头绕着茎身缓缓舔舐,喉咙里随着林麒一下下的抽插发出含糊细碎的断吟,眼梢微微吊起,乜斜着瞥向陆谅峤,带着明晃晃的挑衅与嗤笑。

    ——殿下,没人会不爱你的。

    垂落的碎发轻轻挠搔着阳物周边的肌肤,陆谅峤被他撩拨得几乎立刻就要丢盔卸甲。再也抑制不住的呼吸滚烫无比,与林麒的浊重气息混在一起,几乎能将整个殿内的空气点燃。

    邬玦却是难得的好说话,闻言竟只是浅浅笑了下,笑意稍纵即逝:“我自己招惹的,与人无尤。”他看了一眼林麒挺翘高涨的下身,乖顺地抱住了两条大腿根部,露出泥泞不堪的后穴,“林麒,继续吧雪医,如今你该能施针化毒了吧?”

    邬玦擦去眼角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望向近在咫尺、与邬陶眉眼极其相似的林麒,勾着唇一字一顿说道:“北国二皇子根本就不是我你才是邬陶的亲生弟弟。”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唔咳咳咳”邬玦仰躺在陆谅峤怀中,方才意料之外的深喉使他急促咳嗽起来。眼前一片水光朦胧,景色面容都看不真切,唯有两双眼眸深深撞了进来,竟是如出一辙的关切。

    “‘云魂梦魄散’与‘千春丝’互相牵连,我不敢贸然解毒。而且我实不知它是阴虫的饲药。”陆谅峤垂眸叹道,“致你今日如此难堪处境,并非我本意对不起。”

    林麒听着这好似打哑迷的对话,心中隐隐有个巨大的猜测,但总觉得这太过匪夷所思,停下了缓慢抵磨的动作,俯身压住邬玦,急急忙忙地追问道:“猜到什么?”

    邬玦不答,垂下眸子后似是低低笑了一声,随即张开嘴,将手中的肉棒一点点慢慢吞了进去。

    林麒也被这忽然的变故吓得再也不敢动作,手足无措地从邬玦体内抽出性器,方便陆谅峤将人翻转查看:“阿玦,对不起——”

    林麒停下动作,只绕着邬玦体内那点缓缓厮磨,抬眸看向陆谅峤,若有所指道:“原来雪医也懂相思么?”

    林麒倒是还好,他已泄过一次,又对此早有准备,生生熬过了后穴的紧咬。陆谅峤却是被高潮的邬玦猝不及防地深含进了喉咙口,那里是别处从未有过的紧致韧滑。他小腹邪火急蹿,头皮登时一阵发麻,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开邬玦,可惜终究敌不过急速袭来的灭顶快感,性器只来得及堪堪从暖热的口腔中抽出,便骤然喷溅了他一脸阳精。

    可笑的是他已开始央求林麒不要再爱了。

    邬玦被林麒磨得难耐,刚刚泄过的下身竟又颤微微挺胀起来。他咬牙忍下那处的酥麻快爽,冷笑道:“哈所以你就啊一直没有解毒,还闭口不言,任、任凭我在那些混账面前出丑?”

    陆谅峤来不及回味泄精之后的余韵了,他迅疾上前抚摸邬玦的脊背,以衣袖胡乱擦去了些他面上的白浊,急道:“张嘴,我看看喉咙有没有受伤。”

    陆谅峤怔愣了一瞬:“你怎么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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