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章:如蝶吻(带着r夹和jy见哥哥)(2/2)

    “唔”

    “错了。”邬陶捧起他的脸,郑重地纠正他的错误,“是不该这么糟蹋你自己。”

    邬玦呢?他是男人,可竟也被这笑蛊惑。

    邬玦十分不好意思,声音又轻又软,臊得连脚趾都害羞地蜷缩了起来:“你送的玉、玉玦。”

    邬陶温声询问:“还有什么?”

    “哥,别、别”邬玦再顾不得回味方才那瞬间的缱绻,羞愧地遮着眼睛,“我错了,我以后不这样了哥你放过我,好不好?”

    在邬陶愈发晦暗的目光下,邬玦将整根漂亮的食指都伸进了糜红的穴肉里面,清秀的眉毛难耐地皱着,却怎么都掏不出深埋在里面的物事,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张开了大腿,主动在邬陶的注视下掰着臀肉,露出骚浪翕张的后穴:“里面、里面还有我够不到。”

    邬陶伸手给他擦去眼角的泪痕,竟未因这副模样心软,反而敛了笑意,端着兄长的架子问道:“错哪儿了?”

    “我知道了。”邬陶只是浅浅笑了下,忽然倾身,探出舌头舔上了那个骚浪的小洞。

    邬陶握着清瘦的手腕,让它从眼睛上撤离,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直到邬玦再也忍不住睁开眼,他便斜斜地歪起嘴角,带出一点戏谑的意味:“我说了,我不是好人——给我看。”

    走路?骑马?马车?似乎每一样都能让他在路上被后面弄得高潮好多次。

    邬玦因着这句话后穴骤然一缩,肠壁被塞在里面的东西重重撞过,邬陶的舌头这时也舔到了夹着耳环的乳头处,两相刺激之下,他终于在金属晃动的声响里忍不住低低呜咽了一声。

    邬陶笑着浅浅碰了碰邬玦的嘴唇,这回不再折磨另一个乳头,直接用手指轻柔地摘下了另一个耳环,戴在了先前那只的下方。

    明明浑身的痕迹都在昭示他的淫浪,但此刻邬玦竟然如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只因为这么一个不算亲吻的触碰便害羞得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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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怎么配?

    邬陶简直不敢想他是怎么含着这么多东西过来的。

    花开并蒂,桑结连理。

    “桃花很好看。”邬陶笑了笑,张嘴将整只耳环与乳头都含了进去,柔软又滑韧的舌头缓慢又坚定地扫过被紧紧夹住的乳肉,一点点拨弄着它从邬玦的乳首上滑落下去。

    有什么如风吹浮云般吹散了他眉眼间的悲哀,那长久萦绕在心头的沉重担忧、不时午夜梦回醒来的惊悸便这般轻巧地化作一滴晶莹的泪,须臾便消落在了青丝之间。

    “林麒是我亲弟弟又如何?那时我在门外听到你哭着说他欺负你,你猜,我为什么气到想杀了他?”

    他伸舌舔过邬玦肩头那枚被陆谅峤吮出来的吻痕。湿滑的舌头划过敏感的肌肤,那口腔的温度是来自于他朝思暮想的人昨晚,昨晚?他当时说过这句话么?邬陶是因为这句话才想杀林麒么?那、那他又听到了多少?自己那时候叫得是不是是不是很浪荡?

    邬陶不为所动,直到彻底将那枚耳环从红肿的凸起上咬落,才慢慢抬头看了他一眼。几可乱真的粉色花朵被放进了掌心,邬陶捏着这枚湿淋淋的耳环,仔细地将它夹在了邬玦后耳梳起的一缕头发里,从某个角度看去,倒真像是耳垂上带了一朵娇嫩的桃花。

    “花开并蒂。”他一面说一面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两朵桃花,像极了丈夫把玩着妻子的头饰。邬陶看邬玦的耳垂一点点红透,笑意温和,垂眸很好地遮住了眼底深处的一点惆怅意。

    但这只蝴蝶离去的翅膀却振动得他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横在臀缝之间,防止后穴里东西落出来的布条湿得像在水里浸泡了一天,邬玦故意将他们扔在了邬陶的外衣上,在慢慢淌出来的淫水和精液里又勾出了肠穴里的一柄纸扇,带动着一串染满湿液的珍珠也从里面掉出来,滴滴哒哒地敲着水淋淋的桌面。

    “哥”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哥,你”

    唇舌无比清晰地感受着这具躯体的细颤,邬陶覆盖过胸口上面林麒留下的又一个吻痕,温柔的声音里带出了一丝昨夜的凶狠:“不知道么?那我告诉你——我都舍不得欺负你到哭出声的地步,他做弟弟的又怎么敢?”

    ——我可不像你以为的那么好。

    蛊惑他忍着满心的羞耻,解下丁字形状的亵裤——这两条布绳一样的玩意儿可以称之为亵裤么?邬玦不着边际地想,他哥会笑话么?会再笑得像方才一样么?

    邬玦从不知道这位稳重的兄长竟会出现这样的生动笑容——有点邪恶、有点风流、还有点轻薄,配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似乎只这么一个笑就可以勾得天下所有浪荡的女人为他神魂颠倒,甘愿解衣只为盼他看上一眼。

    “哥——!”

    呵原不过一场绮梦罢了。

    “是你自己要打开来给我看的。”邬陶残忍地提醒他。

    邬玦满心的欢喜,直到邬陶的手掌落在他的大腿内侧,才骤然醒悟过来什么,整个人都狠狠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开始往后退。

    邬陶早有预料,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握着他的大腿,深沉的眼眸里带着兄长与皇子的威严:“打开来,让我看。”

    今夕何夕,可是洞房花烛夜?

    “你这样过来,是想告诉我你有多不堪么?”邬陶的唇舌一点点往下,却略过了那柔软的适合接吻的唇瓣,说这话时正贴着优美的脖颈,笑意里是轻松的调侃,“可我明明比你更不堪。”

    邬玦盛装出席来赴这场末日,他引颈待戮,等着他挥剑夺命。未曾想邬陶给予他的,并非刀锋,而是他渴求却不敢求的亲吻。

    然后他哥吻了他?

    “!”

    邬玦还没从方才的刺激里缓过来,眼眸含泪,呼吸不稳,闻言不禁带了一点委屈——邬陶以前可从未对他这么严肃,红着脸认错:“我,我不该这么糟蹋你送我的礼物。”

    “呜哥、哥——!”邬玦被这又疼又痒的感觉弄得发疯,胸口鼓鼓胀胀,既渴望着舌头继续舔舐,又恐惧它的作恶,眼角忍不住落下泪来,张开的双腿在邬陶身体的两侧乱蹬,带动着后穴里的物事也不受控地搅弄起来,上下不得间只能崩溃又绵软地下意识叫着他最依赖的称呼,“哥,别嗯啊我、我错了,哥,疼呜,哥、哥”

    邬玦乱糟糟地想着,眼前一会是正在温柔亲吻自己的邬陶,一会是正在凶狠肏干自己的林麒,身体因为现实与幻想变得愈发羞耻也愈发兴奋,他甚至能感觉到后穴里的精液与淫水正流过那条单薄的丝带,怕是没多久就要在邬陶的桌案上留下一滩湿漉漉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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