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章:棠棣华(骨科H,甜甜甜)(2/3)

    “不是,你身份是何根本无甚紧要”邬陶见状,急迫地想要解释,忽然见他眼尾露出一丝藏不住的狡黠笑意,立时反应过来自己竟被反将了一军,摇头笑道:“几岁了,还玩装可怜?”

    邬玦淫蛊缠身,沉浮情欲多时,后穴更是敏感不堪,感受着浓稠的液体从那处缓缓流出,像是一股股细缓的水流,兼之邬陶手指不住的搅弄,肠壁又不受控制地瘙痒起来,贪吃地咬着进入的异物。他轻促地喘了喘,咬了一会牙也压不住体内再次泛起的情潮,只好软声求道:“哥,别、别弄了”

    邬陶笑着俯身咬他红肿的乳粒:“不是小玦你求我射满你的么?此为因果循环罢了。”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浊液尽数擦在另一侧的乳头上。

    “几岁了,你还不是上当。”邬玦张手示意邬陶抱他起身,“哥,你笨死了。”

    邬陶负手而立,见状竟一丝惊慌也无,闻言甚至还笑了笑:“敢问五叔,我何罪之有?五叔既说我私囚皇子,想来也是知道小玦并非我亲弟。既无血缘,我与他两情相悦,又有何不可?”他顿了顿,笑意更深,“至于私囚皇子其人为我所救,因缘巧合之下,儿臣也是昨日方才得知竟是父皇失落在外的皇子,正想明早禀告父皇呢。”

    邬玦见他如此沉稳,显是早有预料,心念一转,忽然狡黠一笑:“哥,你设局也不告诉我,这笔账我可要算上。”

    邬玦以前对着邬陶就极是骄纵,此刻更是任性,屈膝就要踢开他,却被自家兄长捉住了纤瘦的脚踝。他又是无奈又是宠溺地叹了口气:“好了,先不闹你了。”他抬手叩了三下床板,没一刻就有亲信往房里的桶里灌满了温水。

    “嗯啊明明就是哥你唔颠倒黑白!”

    待两人都渐渐从情事里平复,邬陶便从邬玦体内退了出来,拔出去的时候不少被阳物堵在里面的男精又流了不少在艳红色的衣物上,红红白白,好不香艳。邬陶伸手进去,轻柔地抠挖着里面残存的浊液,感受穴口与里面的触感,皱眉道:“肿了。”

    邬玦也不甘示弱,利用这个姿势咬上邬陶的肩膀:“与弟苟合,该咬。”

    灭顶的欢愉还未让神智彻底清明,邬玦也不想这么快就从余韵中费心去思索那些俗尘琐事,只懒懒地抬手抱住邬陶,撒娇一样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梦呓似的回答:“好啊,我陪你。”后穴与身体一起放松下来,没过几个眨眼,又忽然狠狠一缩,带点笑意的言语隔着一层皮肉,几乎要敲进邬陶的心头:“可我现在,只想等哥你灌满我。”手指从邬陶后背缓缓滑落,移到两人相连那处,揉上露在外边的囊袋,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像一簇簇的烈火,“唔全部吃进去了啊”

    “小玦,你可愿陪我一起,等此间事了、等你我皆自由?”

    在邬陶就着清微月色细细数到邬玦第六十五根睫毛的时候,一声清脆的鸟鸣骤然击碎了深夜的宁静,随后兵甲的声音闷闷地隔着大地传来。邬玦皱了皱眉,面色不渝地睁开了眼。他怔愣了不过一瞬,便猜测到发生了什么,冷声笑了下:“谁那么不长眼,大晚上来赶着送死?”

    “我没生气。”邬陶手上动作不停,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在里面手指时不时作乱一般地按压肠壁,触过腺体,在邬玦忍不住闷哼出声的时候低头柔柔含住他的唇瓣,极是宠溺地咬了口。“只是下不为例。想你如此轻贱于己,又置我于何地?”

    “闭嘴!”文成帝颤着手指向床上的邬玦,怒气冲冲地下令,“这人假冒皇室血脉,又、又魅惑皇子,给朕拿下,明日午时凌迟处死!”

    邬陶俯下身,眼神幽暗,呼吸浊重,却似蜻蜓点水般一下下啄着他的嘴唇,动作轻柔而缱绻。

    尚未待邬陶答话,卧室的房门便被人一脚踹翻,五王爷跟在文成帝身后,率领十几位禁卫军闯进屋内。他一眼瞥见散发躺在床上的邬玦,面上狂喜一闪而过,便立刻板起了脸,大义凛然道:“邬陶,你身为北国大皇子,竟然通奸胞弟,还私囚皇子,可否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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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玦此时难以发泄,下体不尴不尬地竖在前面,后面又饥渴地不断流出水来,气得红着脸瞪他,不知想起了什么,湿淋淋的眼睛里光彩又暗淡下来,看来好不可怜:“你以前都不会这样对我,果然还是因为我不是你亲生弟弟么?”

    “后面这般红肿,还如此贪吃,不该罚么?”

    “怎么,是想含着这些,再去找别人么?”邬陶含笑,探进去的手指轻轻弯了下,激得邬玦呼吸又是一乱,“我可不许了。”

    邬陶起身披上衣物,有些歉意地对邬玦道:“此事与你无关,你且多休息一阵。”

    邬陶伸手探进邬玦的衣物里,碰到他光洁滑腻的后背,脱去那些碍事的衣物,将人赤裸裸地抱在怀里,掌心顺势在抱他起身的时候打了下臀肉:“妄议长兄,该打。”

    “嗯哈啊那、那你这样还不是、在故意欺、欺负我”蛰伏不久的性器再次抬起了头,后穴里酥酥痒痒,湿漉漉的肠液流进浊液里,在邬陶的搅弄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邬玦觉得委屈极了——他哥分明是故意的!

    “”邬陶这晚也是心神激荡,如今被这么上下逼夹,里面的肠壁更是湿软诱人地不住翕张吮咬,似在惑着要做他的精床。挂念多年的心上人在自己身下如此模样,他哪里还能再忍,大股浓稠的浊液就这么灌满了邬玦后穴,含不住的又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淌出来。

    彻底“洗漱”完毕已是半夜,邬玦在水中又被邬陶用手弄得高潮了一次,已是困倦不堪,没一会就靠在他怀中沉睡过去。邬陶感受着邬玦轻缓的呼吸,轻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今晚夜空清朗,弦月如钩,映照着邬陶的眼睛也是愈发冰冷幽深。

    邬玦蜷在邬陶怀里心满意足地软哼了一声,叫得人又心痒起来。

    邬玦心内一紧:“哥——”

    文成帝气得脸都发白了:“你、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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