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玉碎(宠也好爱也罢,我都不需要了)(2/2)
看他抿着唇不说话,韩祁只当他还是不舒服,心里很是后悔,应该再多问几个太医,问清楚的。
“他伤寒怎么样了?”
有水花的声音,很轻,有点远,韩祁睁开眼,果然,那人又是离的他远远的,缩在漆黑的池水中,只露出头,原本就苍白的小脸现在更是显得白的发光。
“药,对你身子有好处的,不用担心。”
听闻消息,他伏在床上猛咳了几声,心肺都像要咳出来。
“今晨烧已经退了,不过还是咳得厉害,臣问过梁太医,说娘娘身体底子太差,用药不敢太猛,还需慢慢调养,急不得。”
“疼?”韩祁一惊,不应该啊,太医没说会疼啊,心里顿时有些恼火,那帮庸医!
用备好的清水简单帮他冲了一下,擦干净放到床上,小人脸色才缓过来一些。
“还疼吗?”
兰妃如听到噩耗一般,娇躯猛地一抖,跪伏下去,“臣妾遵旨。”
重重的罗帐中,有美人衣衫尽退,跪在冰冷的瓷砖上,仔细看,原本应该莹白光润没有一点瑕疵的肌肤却布满了骇人的鞭痕,尤其臀腿上,新伤旧伤交织着,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渗着血,透着一种残酷的美。
帝王微微颔首,“他怕冷,宫里还暖和吗?”
韩祁帮他盖好被子,端来一碗安神汤,“把这个喝了,睡一会吧。”
“臣妾臣妾可以不泡吗?”
“臣妾疼”
怀里人被他一碰,有些僵硬地瑟缩一下,“皇上,这是什么?”
“再忍一会吧,刚开始肯定不太舒服,一会儿就好了。”他试过了,刚进来也是百般不适,泡了半天倒没什么感觉了,不过看他脸色确实很不好,韩祁猜测自己身体健硕,而他是真的身子太虚,这药是对症的,大概他比自己要更痛苦一点。
慕容清还在思考他的话,这池子里应该是药,会不舒服,那是什么药?他想做什么?
看他许久没有动作,又催了一遍,“脱了衣服,下来。”
慕容清摇摇头。
曹公公有些迟疑,皇上那边还等着呢,但看着帷帐中纤弱的身影,实在担忧,“那娘娘快一些,万不可耽误了时辰。”
韩祁痛苦地抱头坐在龙椅上,他已经厌恶他至此了吗?他已经退让到了这种地步,一连几个月忍着没有去打扰他,近在眼前却忍着没有拥他入怀,打算在这批一夜的奏折,把床都让给他,他还是要走。
韩祁左等右等,在药池里泡了半天,手脚都泡得发白了,才把人等来。
“一会若是不舒服,就告诉我。”
韩祁摆摆手让他下去,朝内殿走去。
实在是不舒服,眩晕感越来越强烈,那儿也越来越疼,尤其他还在旁边,怎么也无法让自己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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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夜已深,他不在这又能去哪?是去承恩殿还是其他嫔妃那儿?
他没穿衣服,此刻丝绸锦被滑下,露出莹白圆润的香肩,还有胸前若隐若现的小红缨,随着他端起药碗喝药,白皙纤长的脖颈小小的喉结轻动。
慕容清再见韩祁时已是年后,内侍省的曹公公来唤他侍寝。
几个月不见他比以前更加纤瘦了,裹着白色披风,毛茸茸的围脖里巴掌大的小脸,带这些病态的苍白。
很是心疼地翻身出了水池,把他捞出来,“是我的错,我们不泡了。”
恭恭敬敬跪地行礼,“臣妾参见皇上。”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
韩祁看他有些站不稳了,急忙走过去,搀住他下滑的身子。
“皇上放心,地龙早已烧的暖暖的,一应用具也是送去的最好的。”
方才只顾着心疼着急,没在意其他的,这会子之前压下去的欲望又重新复苏,疯狂滋长。
声音尽量轻柔,“你睡吧,我不打扰你。”
果然没到一会,慕容清就感觉眩晕无力,身上像被虫子咬一样,酥麻麻的,身下那个地方适才被自己发泄似的粗暴清洗过,伤的不轻,这会子被药蛰的生疼。
元宝很是愤懑,“我们娘娘还病着,如何侍寝?”
韩祁也注意到他的僵硬,紧锁的眉头很是痛苦,他还是如此排斥他,韩祁心一抽一抽的疼,万般无奈之下松开他,让他倚在池壁上,看他终于如释重负一般放松下来,韩祁鼻子有些发酸。
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他真的走了
耳边传来淅淅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几个月未见的人近在咫尺,只要一想到那人正在轻解罗裳,韩祁就头皮一阵发麻,不亚于一场酷刑。
“过来。”
韩祁收敛心神提笔书写,手却隐隐发抖,笔下的字歪歪斜斜,几次深呼吸,笔仍是抖得不成样子,韩祁再也控制不住将手里的笔扔出去,一桌子的东西全部扫在地上,顿时砚台倒,流墨染。
韩祁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越过她躺到床上,“除夕宴操办的不错,明日还是你侍寝。”
慕容清皱眉,池子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诡异的深褐色,一股浓浓的药味刺鼻的厉害,池水中,韩祁似是毫不在意,倚着池壁泡在里面。
“曹公公能否容本宫准备一下”
侍寝?像别的妃子一样,扒光了洗干净了送到皇上床上?慕容清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想起从前被太监清洗身体,慕容清一阵作呕,如今他真的接受不了那种羞辱还不如让他去死
“知道了。”
晚上扶荆来了,带来一只鹦鹉,说是晋王殿下托他送来,给他解闷的,慕容清很是喜欢。
“乖,在坚持一小会儿,我们就不泡了。”
他与他都已经决裂,话已经说到那般无可挽回地步了,他竟然还让他侍寝?是为了羞辱他吧
似是看出他的羞赧不安,韩祁合上眼睛不再瞧他,慕容清才咬牙伸手去解衣服。
入夜,承恩殿灯火通明,帝王忙碌了一天,脱了朝服只着了中衣阖眸靠在暖榻上,下面玄衣男子屈膝而跪。
“元宝,别说了”皇上的命令,何必为难曹公公。
他只是想见见他只是想见见他,而已。
慕容清搞不懂,他不是让他来侍寝吗,他都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他若真的羞辱他,他大不了一死,可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叫他来就是为了让他浸药浴吗?
韩祁正在一墙之隔的北宸殿批阅奏折,听小太监过来回禀,说贵妃已经走了,笔下微微停顿。
韩祁狠狠朝自己大腿掐了一把,强迫自己移开眼。
慕容清点点头,坐起来接过药,
“江霖朕该怎么办?他真的不要朕了”
“哪儿疼?”
既然不需要自己,他也没必要待在这儿,唤人进来穿好衣服,便独自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