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放手（从此山水不相逢 sp）(2/2)
“我可以趴在床上吗？”
“清儿”韩祁将戒尺贴上他裸露的粉臀，“你确定要这样吗？真要打，我便不会手软。”
“我知道，寻死是我不对，但我也不后悔。”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耳边才传来他疲倦到极点的声音，“皇上结束了吗？”
原本白皙圆润的小臀，现在布满了红色淤痕，红肿发烫，听着小人颤抖的哭求声，韩祁心疼的眼都红了，几乎拿不稳戒尺，但想到他竟然敢寻死，还是逼着自己狠下心，重重责罚着小人。
韩祁瞬间眼泪决堤，“嗯结束了”
甚好从此天涯陌路，各不相干。
“啪！啪！啪！”
他不想和从前一样，他不想想起来，他不想
“啪！啪！啪！啪！”
“六十下，我打的会很重，好好受着。”
“啊疼别打了”
夏初的微风和煦，韩祁却觉得那风从未有过的凛冽，像一把小刀子，割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痛入骨髓，血肉模糊。
马车渐远，韩祁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慢慢消失在尽头，心好像一点点被挖空了。
“啪！啪！啪！”
韩祁最后看了眼软座上熟睡的人，用把全身骨头打碎般的决绝放下了轿帘，咬牙吩咐道，“走吧。”
怀里人迟迟没有回应，韩祁不放弃的搂着他，“好不好，再叫一声”
“啪！”
这个地方，这个姿势，从前在王府，不知被他这样管教过多少次，那些疼痛也是带着甜的，可如今回想起来，只有苦涩。
前几下尚且可以忍受，可以容他想七想八，但越到后面，疼痛叠加越来越强烈，韩祁丝毫没有放水，甚至力道越来越重，让他再没了心思想别的，默默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在戒尺的责打下彻底放开，失声痛哭。
韩祁犹豫许久才接过来，看他双腿一弯没有任何缓冲笔直跪下去，膝盖闷声敲在瓷砖上。
“那你想要什么姿势？”
“啊疼别打了清儿错了”
“啪！啪！”
慕容清推开韩祁在床边跪好，上身伏在床上，将裤子褪到膝弯处，塌腰耸臀，无比顺从。
韩祁用戒尺贴着已经红肿的玉丘，又厉声问了一遍，“还能坚持吗？！”
“啪！啪！啪！”
“唔别打了”
看着腿上的人在发抖，韩祁给他时间缓过来才道，“清儿，从前伤你是我对不住你，我知道那些记忆到现在都还在折磨着你，我愿意放你离开，我真心希望你离开后，可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好好生活，好好爱惜自己。我打你是因为你不珍惜自己的性命自伤己身，不是虐打，是管教，也是最后一次管教了，你若委屈不服，我便停手。”
马车驶出拐角，慕容清终于睁开了微红的眼睛，身旁再无那人的温度，只静静搁着一个包袱和一封信。
韩祁松开他，看着他起身走出去，回来时手里多了把戒尺，双手捧着递给他。
“可以。”韩祁心里苦涩难忍，他还是这么排斥与他的接触。
“啊不要”
“是。”他需要发泄，更重要的是，只怕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他心底竟不想拒绝，最后一天，疼些，记忆深刻些也好。
“你打吧。”他像是自暴自弃一般，趴在韩祁腿上。
慕容清放松下来，伏在韩祁腿上。也好，打吧这么长久以来的苦闷和压力，他也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低头，怀里人已经昏过去，韩祁帮他敷了药，擦了脸。抱着他，静静看着他一直坐到了天亮。
一滴泪低落，湿透了宣纸。
“啪！啪！”
他展开信，信上两行字，苍劲有力：愿卿清风常相伴，从此山水不相逢。
韩祁再也控制不住将他抱在怀里，“不打了，不打了乖”
“皇上，真的不等娘娘醒过来吗？”
“啪！啪！啪！”
“不用等了。”他不敢，他怕他醒过来，他就再也舍不得放他走。
“为什么？”韩祁还不知缘由，他是怕他太严厉伤着他，才想用了这个姿势，从前在王府时也是如此，韩祁以为这样可以抵消一些他心里的恐惧。
“你做什么？！”韩祁一惊，赶忙把人扶起来，心疼地替他揉了揉膝盖。
真的结束了
“清儿，不哭了”韩祁把他搂的更紧一点，揉着他的红肿，“清儿，打疼了吗？”
韩祁抱着怀里的人，像对待一件无上珍宝，温柔小心地把他一路抱出王府，抱上马车。
“疼祁哥哥求你别打了”
“只是，可不可以不要这个姿势？”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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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你打吧”
韩祁没想到他会哭的这么狠，想抱抱他，却怕他会厌恶他的接触，默默站在一边等他哭声减弱了些，才问道，“还能坚持吗？”
韩祁有些不忍，但还是狠下心，用略带严厉的声音道，“打之前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为什么打你。”
“啪”的一声在身后炸开，铁掌没有任何技巧和留情，实打实地打在臀上，力道很重，只一下就让慕容清掉了眼泪，万般委屈涌入心头。
怀里人哭的全身都在抖，像是要把这两年所有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别打了疼求你了”
“皇上打吧。”
“对不起，是祁哥哥不好祁哥哥不该打这么重，对不起”他哭的满脸都是湿的，韩祁帮他擦着脸上的泪，“清儿，再叫一声再叫一声祁哥哥好不好？”
“唔”
若旁的事，他可以容忍原谅，但寻死真的触到他底线了。
天将明，王府前，马车已备好。
他当真没有手软，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像是要让他永远记住今天的教训。
“啪！”戒尺携着风，砸在白皙莹润的粉臀上，玉丘极有弹性的颤了颤，泛起一片粉红色。
一声“祁哥哥”让韩祁手一顿，戒尺啪嗒掉在地上，好像真的回到从前，他也会怯怯地喊他祁哥哥，在他膝上哭泣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