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噩梦(正常的MJ肉)(1/2)

    行方长做了噩梦。

    梦里,他被一团火焰包裹着,那火焰并不似现实世界中的火焰那样灼热,它只是沉闷地烧着,仿佛要将他从内里煮透一般。

    “嗯难受嗯”

    因为那火焰太过沉闷,行方长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希望那火焰赶快熄灭,不要再让他受这样的煎熬。

    然而它并没有,那火从他的脸颊上一直向下燃烧着,从脖颈到锁骨,从肩头到胸口,它在他乳头上停留,不断地拨弄着那里,行方长变得更加难受了,他试图挣扎——可他面对的是火焰,又怎么能够与没有实体的东西对抗呢?

    那团火就这样在他胸口上燃烧,它们像两个点燃了的细小火把,在那处引发微弱电击般的感觉,接着有什么温热潮湿的东西包裹住了它们,感觉更强烈了,行方长难过地发出呻吟。

    “呜嗯、别嗯”

    他在被吮吸着——

    在意识深处,行方长这样意识到,那明了的转瞬沉没在睡梦那广博的大海中,顷刻无影无踪。

    “哈啊哈啊”他被那吮吸摆弄着想抬高身体,又因无形的禁锢而跌落回床,他的身体战栗着,因为胸口的火焰与外界的温度差都颤抖,“嗯啊、啊”

    又一团火焰开始燃烧了,它从行方长的胸口一路蜿蜒向下,在他的小腹上徘徊,抚摸着那处的皮肉,像在细细感受那里的触感,而后火焰又再度向下,每燃烧一点,便细致地触摸每一寸。

    火焰终于包裹了他下腹欲望的核心。

    “啊!”行方长忍不住惊喘出声,敏感又脆弱的欲望被碰触,火焰像一下子在他身体中炸开了一般,从双腿间直烧到了脑髓深处。

    他下意识地想摆脱那包裹,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他发现自己似乎被困在了一个盒子里,那盒子睡梦一样漆黑,又像棺材一样坚固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囿于其中,徒劳地抵抗、被动地接受。

    “你喜欢这样”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声音在响,那声音甜腻得不可思议,柔软地黏在他的鼓膜上,“很舒服吧?”

    “嗯、”欲望被套弄着。

    行方长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这样,他只知道火焰已经烧遍了他的全身,所有的一切都在升温、都在融化,无论是他,还是他感知到的世界。

    他因而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胸口的火焰变本加厉,它们已经变成了不断跳动的刺激,让他整个胸口麻酥一片,行方长忍不住想要摆脱着火上浇油般的刺激,但如同他的所有抵抗般,它们毫无效果,反而让火焰愈发燃烧了起来。

    黑暗中似乎有人正在轻笑,笑容痒痒的落在他的脖颈上,从后颈到耳边。

    温度又升高了。

    他甚至有一瞬怀疑他会在这样的温度中被炽烤、而后死去。

    唯一的解脱来自意想不到的地方。,

    从身后,又什么冰凉的东西从后穴探进了他的身体。

    行方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他的声音让那东西格外兴奋,一口气戳刺到了最深处。

    “嗯、啊”

    他因为冰凉呻吟出声。

    那东西活物般在他的后穴里抽插着,不断鼓捣着内里,肠壁被刺激得有些生痛,可冰凉带来的缓解感却胜过了那些;那东西彻底退出又再度刺入,紧致甬道中的每一寸都被彻底疼爱、被饱胀地充填着。

    后穴快感——前列腺刺激——若行方长清醒的话一定会联想到这些词汇,前不久他才体会到过这东西的威力,他几乎光凭摆弄自己的后穴便达到了高潮。

    可惜现在的他仍在睡梦中,昏睡里的他不在乎任何表述、名词,对他来说那些事物都只是虚浮的表面,唯一真实的只有自己的感触只有那些快感。

    “很快乐吧?”那声音又一次出现,后穴里的东西变多了,反复蹂躏着深处的嫩肉,在最为敏感的那点上反复摁压,“前面也这么亢奋了。”

    “啊嗯啊”行方长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附和。

    他不知道任何东西,所有的这些都将随着梦醒而消散。

    那侵入物格外兴奋地侵犯着他的穴口,他下意识地随动作呻吟,它们很快便又增加了数量。

    “哈啊太多、呜”三和二的感觉完全不同。

    行方长只觉得自己的后头被填充得过了头,胀得发痛——它们已经无法缓解那些热度,而是彻底成为了它们的帮凶,如同胸口和下腹处的一样,它们成为柴薪,掉落在他身体深处,点燃熊熊烈火。

    他觉得更加难受了,火焰才熄灭了一点就又卷土重来,它因而变得更加猛烈,也更加让他沉浸其中。

    耳边似乎听到了轻笑,那些东西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径直开始了律动。

    “啊、哈啊!呜别啊啊!”?

    声音下意识地冲口而出。

    一切被火焰的热气烧灼得摇晃,它们不断旋转、摇摆、蹂躏着世界的边缘,行方长几乎在呜咽地哭泣了,可他一如既往地无法反抗,那侵入物飞快地在他的身体里抽插,它们全部撤离又一起进入,肠道被彻底扩张蹂躏,他发出哀叫,声音连同此时此刻意识到的一切沉入梦境之海。

    “别嗯”别再继续燃烧了!潜意识在叫喊,“哈啊、嗯!”,

    身前的欲望被飞快撸动,后穴里的入侵物随一次爱抚撤离他的身体,内壁方才感觉到外头微凉的空气,比先前所有入侵物都更大、更长的东西便同又一次爱抚狠狠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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