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假期结束（纯素没有肉）(2/3)

    “你确定不需要——”

    他在看什么？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目光是不是能穿透他单薄的衣服看到他赤裸的身体？

    “不、不要呜啊”

    面对这么个一大早就冲进店里的人，店员不由得有些发愣，下意识地反问道：“出了什么问题？”

    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这个问题行方长咬着牙把它吞进肚中。

    行方长抱着笔记本走到公交车站，他垂着头盯着人行道的水泥缝隙，他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自己在这电脑上进行过的操作。

    无论是浏览网页、下载东西、查看邮件，总该有什么地方是陌生人侵入的途径

    可那些幻想却径自愈演愈烈，他正光裸着身子被陌生人牵着走在街上，他仍然看不到陌生人的脸，周围也没有他认识的人，而他的身体就暴露在这样的目光下，被完全不相干的人视奸。,

    什么人在公交车上坐在了他身旁，行方长不适地挪了挪身体，只觉得他太过亲近了——车上明明还有其它位置。

    “不，不行！”行方长立刻反对，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是一愣，“总之，帮我看看是不是有病毒就好。”

    “什、什么”

    公交车的引擎隆隆作响。

    “没有什么问题。”行方长也稍稍平静下来，摇了摇头，“只是最近笔记本的状况怪怪的，想检查一下多少钱都没关系。”

    “这个病毒。”店员说，他接下来又说了不少话，病毒伪装成了普通程序云云。

    先前在回家的公交上遇到的事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中，他的大脑忽地就变成了一团乱麻，那时感受到的热度与情欲又在身体中翻搅。

    如果追查病毒，或许能够知道什么也说不定——

    对，行方长觉得自己的笔记本被入侵了，不然要怎么解释陌生人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他曾在电视剧里看到过，有人会控制笔记本上的摄像头来监视其主人，陌生人现在一定也是通过类似的机制控制了他房里的摄像头。

    他人发来的邮件吗？资源帝那里发来的种子？某个网络连接？

    但现在，他冲进最近的一家电脑店里，对里头的人说：“帮我查一下病毒。”

    停下。

    世界上各式各样的人都有，这样的或许也不是没有，见他正揪着自己的袖子，大概是在摄像头下紧张不安吧。

    “不，不需要。”他迟缓地摇着头，“我什么都不需要。”

    行方长抱着电脑，坐了早上的第一班公交车去附近的电脑城，他不太经常来这种地方，他的电脑也算是用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过问题。

    这样的对话自始至终徘徊不止。

    站在店中的男性一脸局促不安，他的目光不断在店中游移，似乎不知该看向何处，又像是在畏惧有什么东西会突然出现，当他的目光移到墙壁一角的摄像头上时，他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僵。

    “你很享受啊，喜欢被陌生人干吧？”

    这话让行方长吓了一跳，半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险些以为对方是在说他脖颈上红痕的事。

    钱，笔记本的重量，他出门时踢到了门边闲置的机箱，店员从后头粘上来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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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理由并不算充分，但顾客这样说了，店员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他打开电脑检查：“如果很严重的话，就只能重装系统了。”

    行方长不安地拽着自己的袖口，虽然天气并没有多冷，但他全副武装地穿着长袖长裤和高领的衣服，它们是用来遮挡陌生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的，那些印记号经过三天时间虽然已经淡去不少，依然可以隐约看见。

    手正在颤抖，心里七上八下，对面的店员小哥问了句“没事吧？”，他摆了摆手，回说道：“多少钱？”,

    “当然。”行方长冷静地说着一路上已经想好了的借口，“但是我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才想请你帮忙。”

    可能只是不喜欢摄像头吧？店员心想。

    四周人来人往，他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大街上的幻想一下子击中了他，行方长颤抖了一下，却发现那感觉并未消退，反而水涨船高。

    “病毒。”他嘟囔道，“不是只有下了奇怪的东西才会有的吗？”

    他讨厌这些，也因此更加讨厌自己，他为了摆脱这些恼人的幻听选择了在下一站下车。

    “情况还挺严重啊。”店员忽然说。

    行方长只听懂了一半——大约还不及一半——却已经明白，他的猜想已经得到了证实。

    他默默对自己说道，抱紧了笔记本，继续向前走去。

    他也不想惊动陌生人，因此才提出了只检查不修复的建议不过当他抱着笔记本跑出门的一刹，他或许就已经犯下了错误也说不定

    店员有一瞬怀疑起了他是不是小偷，但在摄像头下，他终于还是垂下肩膀、松了口气。

    行方长心底知道其实并非那样，他心头一团乱麻，不断思索着病毒可能的来源。

    店员自然不知个中缘由，行方长看见摄像头，一时间脑海里满是陌生人的影子，他害怕陌生人就在那镜头后窥探——但仔细想想，就算他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侵入商场的监控系统。

    见他这个样子，店员也自然意识到电脑里有些什么，他不再作声，开始忙着自己的事，只是时不时用眼角偷偷地瞥一眼行方长。

    “噢。”见他这样，店员也不再说什么，接过电脑一阵鼓捣，“你自己的杀毒软件呢？查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