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深夜裸行(露出)(1/2)

    信件是他昨天晚上收到的。

    在查看发件人前,行方长就已经知道这封邮件是陌生人发来的——因为附件里有张他的照片,照片里的他抱住自己的双腿,将红肿、流着精液的后穴暴露在镜头下,脸上还被强迫得露出笑脸,一副淫乱不堪的样子。

    行方长顿时浑身冰冷,他还记得自己在被拍下这张照片的同时对着陌生人的镜头说:“我喜欢这样。”

    陌生人是在提醒着他什么吗?

    但邮件本身并没有体现出这种令行方长害怕的情绪,那上头只有三行简单的字:“下班后,到这个地址去。”

    以及一行地址,行方长用地图查了查,是家旅馆;第三行正好写着“门卡在你的信箱里”。

    第二天就是周末,他脑中“嗡”的一下,只觉得陌生人大约要在那里侵犯他,要在一个他全然陌生的地方

    ——然而,实际情况却比他想得更糟。

    房间的一角放着个黑色旅行包,显然是陌生人事先放在那里的,包里放着更多的“指示”。

    行方长看着那些指示,脸色随着阅读的进行而变得越来越差,直到最后彻底失去血色。

    “这这!”

    指示的最后夹着一张照片。

    那是已经洗出来的,满身精液的行方长。

    包里还有架手机,他点开手机里的唯一一个音频。

    “呜、求你操我!”

    “哈啊我喜欢我喜欢、被你操!”

    他立刻把音频关上,面如死灰地站起身。

    “我、我知道了我做、我做可以了吧!”他发疯一样地拽着自己的头发,“所有的事都按照你的愿望来就可以了吧!这样你就满意了吧!”

    只有他一人的房间里,自然没有人回答这些话,行方长嘶吼得彻底嘶哑,才颓然坐倒在地。

    他埋在双膝间痛苦,直到泪水再也流不出来,才就这样蜷缩在床角、沉沉睡去。

    再度醒来时已是深夜。

    陌生人手机上的闹钟把他叫醒了,行方长僵硬地站起身,把旅行包里的东西摆在了床上。

    绳子、手铐、跳蛋、大衣

    他的手同样失去血色,在冬日的夜晚里苍白冰冷,在灌下包里的半瓶水后,他用那只手一点点地解开自己外衣的纽扣。

    衣服并不算很厚,今年是个暖冬,但即便如此,这样的深夜依然十分寒冷。

    赤裸的身体在冰凉的空气中发着抖,他把自己的所有衣服都叠好、塞进了旅行包中。

    今晚他只能穿陌生人给他的东西。

    房卡被放到了大衣口袋里,手机则在另一边口袋,行方长接着拿起跳蛋,缓缓地向下身移去。

    “唔”跳蛋进入了后穴。

    下午被人恶意开拓过的穴口被轻而易举地唤醒了记忆,那时没能被满足的地方饥渴地包裹着这个入侵物,他耐心地将之推到最深处,才打开开关。

    “哈啊——”快感,“嗯”

    只是这种程度的快乐便让双腿颤抖起来,他紧紧夹住双腿,颤抖地去拿绳子。

    绳子是麻绳,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细小的刺,他吞了口口水,缓缓把它捆上自己的身体。

    陌生人给的指示里有详细的捆绑方式,他恐惧又谨慎地按着那上面行事:对折的绳索挂在脖子上,它们在胸口上方交叉打结,又分别在胸腹处与下腹打了个结,而后,绳子进入下腹,它们在那里交错捆绑,一个结正正好卡在后穴的位置

    “呜、”

    绳子上的小刺轧进了入口处的血肉,而那个结则被敏感的穴口慢慢包裹,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视野再度模糊,手指颤抖着继续完成接下来的工作。

    两根绳子连接住手铐,又绕向前方拉开前头的绳索、回到身后打结,如此重复。

    “——”

    行方长曾在里见过这种东西,龟甲缚——他倒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对自己这样做。

    最后绳索的末端与脖子上的绳子连成一体,绳子收紧了,深深地勒进血肉中,行方长的呼吸变得沉重,被勒紧的身体不止传来痛苦,还传递着快感。

    他试着往前走了几步,跨下的结磨擦着内里,让他几乎无法站稳陌生人想要的,一定就是这样的效果吧,他恍惚着想。

    大衣直接披上只绑着绳子的赤裸躯体,在陌生人的指示中,他只能扣上大衣最顶端的扣子,冷空气就顺着敞开的衣服吹抚他的身体。

    下一个要被用到的道具是乳头夹,它比行方长在陌生人视频中看到的那些要小上一号,却依然面目狰狞。

    行方长把它夹上自己的乳头。

    “咕呜”熟悉的剧痛。

    颤抖的手把另一个夹子夹上另一侧乳头。

    痛楚与快感瞬间从胸口蜿蜒,他跌坐在地上,险些没有喘上气来。

    疼——他觉得他是在给自己上刑,并且这刑罚附带着强烈的性刺激,直叫他不知这究竟是享受、还是苦难。

    这也是陌生人想要的吧他趴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儿。

    还有最后两个步骤。

    其一,他用那手机打了个电话,号码已经记录在手机的通讯录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

    那是陌生人,他什么都没说,行方长戴上蓝牙耳机,那声音仿佛是在向他耳中吹起。

    最后——他颤抖着打开门,把双手放在身后的手铐里,扣上。

    外头走廊的灯光昏暗。

    而此时他已被自己完全束缚住了,他无法动弹,绳子随着战战兢兢迈出的脚步摩擦着身体。

    陌生人的呼吸还在他耳边,他——是不是在什么地方、注视着他?

    行方长面红耳赤。

    “往下走,走楼梯,这个时间不会有太多的人。”包里的那张纸上是这样写的。

    于是他开始行走,衣服的下摆因他的走动而被撩起,里头的身躯若隐若现,好在走廊上(如陌生所说的那样)没有人,否则这副淫靡的模样一定会引来他人的注目。

    过长的大衣也能多少遮盖一点他的身体,不过只要看他那双颤抖的脚,一定很容易就会猜想到他此刻除了大衣外什么也没有穿。

    “哈、哈啊”行方长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旅店里有监视器,他垂着头尽量小步而快速地通过那前面,大衣口袋的位置正好能让他刷开门,走下楼梯的过程既令人失望又令人高兴的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他以最快的速度走过前厅,后头值班的工作人员似乎动了动,耳边传来一阵纸张婆娑的身影,让他差一点儿僵住脚步,但只一个闪念,他便决定无视那响动继续向前——他无法承受停留的后果,无论是对方真的在看他,还是因这举动而暴露了他的身体。

    旅店外头,冬夜的寒风席卷着街道。

    行方长因寒冷而紧缩着身体,卡在后穴里的绳结一下子变得更加清晰,让他不由得闷哼出声,声音比想象得还要充满情欲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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