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疼痛(三角木马、滴蜡、鞭打,疼痛描写)(4/5)
“什呜”什么?
“给我好好地惨叫出来。”他说着,手指在血肉模糊的身躯上缓慢地移动。
他拿来了新的玩具,行方长只觉得自己的身前有一团火在燃烧。
“啊!”是蜡烛。
蜡油顺着倾倒的方向落下,不偏不倚地滴在欲望的顶端。
已经渐渐习惯了的痛楚一下被新鲜的疼痛取代,行方长的身子猛地一跳,巨大的按摩棒在后穴里移动,他觉得自己像被铁柱贯穿、钉在了这里。
——他会死。
他模模糊糊地想。
不是因为疼痛,就是因为流血,要么就是因为各种各样混杂一处的感觉。
小方又摁动了些什么,行方长能模模糊糊地感到他的笑意;蜡烛拿得更高了,它被用东西固定,蜡油一滴滴落上他的小腹。
“咕、呜呜”
第二根蜡烛则固定在了他的由后侧,蜡油顺着肩膀,一路滚向受伤的后背。
“呜、”好痛。
这个词他不知道已经想了多少次,可每次说出都是真实且全新的痛楚。
他甚至在想他或许已经死去,眼下的这些不过是地狱无尽苦难中的一种。
但小方说的正戏远不止是如此。
前后两根蜡烛的蜡油滴落在行方长身上时,他身下的按摩棒也开始了飞速抽插。
“——”
肠壁被带出又带入。
按摩棒几乎整根抽出后穴,又整根没入最深处。
“啊、咕啊”从喉咙里发出的是模糊的惨吟,内里的所有部分都在被反复蹂躏,“咕呜呜”
唾液在喉间形成泡沫,敏感点被突起的痦子死死压迫,一个刚结束、另一个便再度欺上。
肠道里已没有褶皱,所有应当藏匿之处都被彻底挖出碾压,剧烈的不适携隐约的快感席卷而过,他要被钉死在了这里,他的身体被劈成两半,每一半都在呻吟出声。
“你的肚子上有按摩棒的形状。”小方笑着摁住了他的小腹,内里的东西被再度压迫,行方长的胃中一阵翻江倒海,“很爽吧?被那么大的东西操。”
行方长无力回应他的恶意,他的意识随着下身的东西起起伏伏,蜡油带来的疼痛便及了全身各处。
——干脆就这样死掉吧。
脑海中一瞬间弹出了放弃的想法,梦中的声音喧嚣着掠过大脑。
“呜呜”鼻腔里只有呼出的气而没有吸入的,他濒死的意识正沉没入黑暗。
“啪”!
而后被以近乎暴力的方法唤醒。
濡湿的鞭子抽打在背上,上头沾染的液体顺脊背流下带出了更多的痛楚。
是盐水
行方长的身体不住地晃动。
“我哈啊”
“怎么了?不惨叫了吗?”小方的手握住了他伤痕累累的阴茎,“这里勃起了哦。”
行方长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现在在这里,真实有意义吗?
他被入侵,他被抽插,铁柱一样的按摩棒反复蹂躏着内里,他在铁柱之上受刑,大腿的内侧鲜血淋漓。
蜡油滴落在小腹上凝固成形,它们的姿态丑陋地映照着肚子里的巨物,行方长的腹部因它而隆起,布满痦子的丑恶外表被红蜡忠实记录。
陌生人所用的甚至不是低温蜡烛,他像是被烧了,却更像是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世界正渐渐变得虚无,只剩下疼痛、疼痛、疼痛以及隐约、模糊、甜腥的快感
“你就是喜欢被粗暴对待。”——还有小方的声音,“不你就是需要被这样对待。”
“啊、咕啊”周围的一切都在变得又黑又冷,“啊”
可就在这时他眼前还是渐渐有了些模糊的画面,那画面明亮又温暖,他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向那里探去。
在那里的他还是个孩子,被父母爱护,被温暖包围,他回家时那里总是亮着灯,晚上他卧室边就是父母的寝室,让他安心无比。
后来,父母不见了,但他一人住在那屋子里,每天忙碌于工作或学习,倒也不觉得寂寞。
再后来,大关出现在了生活中,他是行方长最好的朋友,他们会谈天、会一起出门、会一同抱怨上司。
——之后。
无论是安心的屋子还是大关都消失不见。
无论是理所当然的生活还是可以期待的未来都无影无踪。
什么也没有剩下。
他的身体被粗暴地拖了起来,那根粗大的按摩棒脱离了与底座的连接。
一侧的腿蹭过身下刑具顶端而一片钝痛,他被简单地丢在地上,身体迅速地瘫软下去,又被强硬地抬起。
臀部因外力而抬高,他在恍惚中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姿势,就是平日里陌生人侵犯他的模样。
“呜、咕呜呜”
要被操了,再一次的。
那个松垮的、血肉模糊的、已经被机械狠狠操弄过的后穴马上就要被再度侵犯了。
小方抓住那按摩棒底部,在他身体里画着圆圈。
“——”
全新的刺激让行方长的身体抽动了一下。
那与单纯的抽插不同,它像是又把原本就已饱受蹂躏的肠道又撑开了一次般,痦子不是掠过而是直接冲撞上了内壁。
他只觉得自己的内里已经被那东西彻底撑破,身体下意识地挤出力量挣扎,却因为先前的折磨而没有力道。
“——咕”只有模糊的呻吟喉咙里传出。
“现在这样的你不好吗?”小方说着,声音变得既轻柔又甜腻,“安安静静的,不反驳、也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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