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方长:彩蛋8 鸟笼结局(1/3)

    行方长放弃了。

    他的力量,他的思绪,他的确一切一切,都停了下来。

    ——反正现在他的生活,也就与“死”无异,那么,为什么不干脆放弃呢?

    内心一隅的软弱正在呼唤着他,他最终叹息一声,同意了那卑微、怯懦的想法,就像他先前曾做的那样,放任自己沉没。

    他被击沉了——全身上下都覆盖着精液、巨大的肛塞确保他小腹里的东西不会溢出去、双手被拷在身后、身上的鞭痕散发着甜美的疼痛——他以这种淫乱又不堪的姿态被击沉了,彻彻底底。

    过了很长时间,那个施加这些所有的人走了进来,他发现行方长已经醒了,却没有睁开眼睛。

    “呵”他发出一声低笑,“我说过,你喜欢这样”

    那个眼罩又一次回到了行方长的眼睛上。

    他的主人将他从地上拉起,因为姿势的改变,肛塞更深入了,行方长发出一声闷哼,只觉得自己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响。

    “现在”身前传来了那人满是欣喜的声音,“你是我的了。”

    行方长呜咽一下,颤抖着回答道:

    “是的,主人”

    于是,“行方长”消失了。

    他辞了工作,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出现在人们面前。

    而在小方家里,则多了一个鸟笼。

    那笼子上缀满花纹,用各式各样的小装饰精心妆点得美好无比;可这仍然改变不了它是个笼子的事实,它唯一的出入口时常都上着锁。

    它就是行方长新的住处,他的主人铺了足够的软垫来让那里面变得十分舒适,但它不够高,大部分时间里,他只能跪坐在里头。,

    事实上他也不被允许独自站立,必要的时候,他的主人会牵着他的狗链,让他爬行到要去的地方。

    一开始,他并不习惯这样,然而一件事一旦做久了,不习惯也得变成习惯。

    现在他几乎已经忘了直立行走的感觉,他每天早晚都被主人牵出笼子,这两个时间是他吃饭的时间。

    而晚餐后,主人会拍拍他的屁股,行方长会会意,他抬起下身,淫荡地摇晃着臀部:

    “求主人享用我的身体”光是这些台词就让他的身体燥热,“请、请您操我”

    然后他会得到他请求的。

    无论如何,最后他都会得到他请求的,无论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无论是疼痛的还是精疲力竭的。

    他的主人会让他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操弄着他,那项圈仿佛使这个幻想变成了实质上的现实,他的主人甚至会拍着他的屁股,问他:“小狗,喜欢吗?”

    那时行方长就只能呜咽着发出两声狗叫,作为他最好的回应。

    现在,他的主人也拍着他的臀瓣,低声笑道:“选一个。”

    他前摆着许多个安全套,他能听见主人把它们放在地上,一字排开,像这是什么抓周仪式。

    而他看不见它们——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光了,他的眼罩很少会被摘下,只有当它需要换新时,他的主人才会如此大方。

    行方长时常会觉得,他再也见不到光了,不可思议的,他并未感到任何遗憾。

    他手脚并用地在地面爬行了一小段,在数个塑胶味道间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叼起其中一个。

    身后又一次传来了低笑,那人说道:“选得好。”

    行方长呜咽一声。

    他先前已经被狠狠操过了一次,那些白浊此时此刻正在他翘起的屁股里。

    因为姿势的缘故,它们顺着甬道一路向下滑去——他的主人让他不要把他的东西漏出身体,否则就要受到惩罚。,

    想起惩罚时的疼痛,行方长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有些粗重,在他还能朦朦胧胧的想起来的那天里,他的双腿上后来满是鲜血。

    那鲜血是鼠蹊部被三角木马磨破的皮与被散鞭打出的,他的主人用双氧水为他消毒,他疼得忍不住蜷起身体低声哭泣。

    主人说:“这是代价。”

    是的,代价。

    行方长泪眼模糊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因为主人的话就是绝对,毕竟他在模模糊糊与支离破碎间唯一能抓住的就是那个声音,用布蒙住后刻意伪装出的声音。

    ——若是以往的行方长一定能注意到,即便在他已经知道对方身份后,他以本音说话的次数仍不多。

    伪装对昔日的陌生人来说绝不仅仅是需要那么简单。

    而现在的行方长不会去想这些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他是具空壳、他副行尸走肉。

    但这纯粹皮囊却能够感受到快感,例如现在正在他柔软后穴里抠挖的手指——那仅仅是一根手指,插入了方才被更大东西进入过的地方。

    “哈啊!”饥渴的肠壁紧紧缠上了手指,“嗯!”

    那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戳刺到了他的敏感点,它在早已被精液湿润的后穴里毫不费力地挖掘着。

    “嗯、嗯嗯——”行方长长长地呻吟着,身体摆动起来迎合着手指的挖掘,他知道这么做他的主人会心情愉快。

    主人的愉快也会令他快乐——或者至少让他不受苦——这点已深深地印刻在了他身体深处。

    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

    与此同时,自他身后又传来了那低笑声:

    “淫乱的小东西。”他说,“你是吃什么长大的?”

    “我呜”说些什么能让主人高兴?这个问题他根本不用想,“是吃、主人的精液”,

    是的,他是被用精液饲养的。

    行方长迷迷糊糊地想,那两根手指正揉捏着他敏感点,有那么一会儿他以为它们会夹住他的肠壁。

    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对方捏在手中,随着他的一举一动上下欺负颠簸,他一动、行方长便发出让他满足的呻吟。

    “呜、呜呜哈啊”

    有时侯他会觉得自己像是个弹奏快感音韵的乐器。

    有时候他又会觉得自己是个专为承载快感而生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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