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玩具tj,h,浴缸play)(2/3)
祝心愉平常也会午睡,但一般只睡半个钟,这天可能因为先前太累,睡到了快四点。醒过来看到手机上周衍的来电,突然就觉得想他,又怕打搅他工作,不敢打过去。
祝心愉被他几句话说得又蕴了泪,忍着点点头,红着脸说:“那以后可不可以少一点”他还没讲完,周衍说:“上床不算。上床我改不了。”
周衍紧紧回抱住他:“那么巧,我也是。”
小傅同志太知道了,没有人比他对周衍的吹毛求疵体会更深。但他不能说。
傅聆走了,祝心愉吃完面犯困,在沙发上看书不留神睡了过去,周衍给他打电话也没接到。
景色还是普通的景色,跟他清晨慢跑看到的没什么差别,天气也是夏日的普通天气,但就因为有了个祝心愉在他边上,世界就变得不太一样了,每件事好像都很妥当。他脾气绝算不上好,现在心里却不知道从哪里长出了无边无际的耐心与温柔。
祝心愉犹豫了会儿,又问:“你知不知道他,周总,喜欢吃什么?有没有不能吃的?”
祝心愉好奇:“你有弟弟?”
他斟酌着,讲:“周总不挑,硬要说的话,比起红肉他更喜欢吃白肉,讨厌洋葱等一切带刺激气味的东西,对了,蟹要拆好腿才行,吃不了蟹黄,可能会发疹子。”他还不吃一切口感绵软的蔬菜,和一切切割得不好的鱼,和一切叫不出来源地的牛肉,和很多很多,傅聆为了维护他周总的面子,后面这些都没说。
祝心愉第一次看到这条有名的大江,踮着脚趴在高高的防护栏上往四周看,笑得眼睛弯弯。一个时髦小老太太走过,夸他长得比电视上的外国人还好看,又塞给他两粒糖,叮嘱他:“芽儿,上面看看就好,可别下去啊,水凶得很。”
傅助理来得很准时,十一点半到达,乘外面的普通电梯上来,按临时密码进了门,一大袋东西虽然是防勒的提环,还是拎得手掌发红,祝心愉看到,很不好意思,给他倒水,又问:“你忙不忙啊?要不吃了饭再走吧?”
“我十八岁了。”祝心愉挺喜欢和他讲话。
祝心愉觉得这个周衍嘴里“有点傻”的小傅同志很有意思:“我就煮了一锅面,又不是什么很好的东西。”
过了会儿,傅聆说:“周总午餐要准备,我先走了。你有事打我电话就行,我给你写一下号码。”
时间还算早,年轻人很多还没下班,在江边溜达的多是些老头老太太,洗完澡带着一身闲适的香皂味儿,摇着扇子慢慢地走。
他笑笑,说:“有的,应该和你差不多年纪,不过你比他好看多了。”
爱的本质的外在表现应该就是双标。
所以他想,我真的完了。然后又想,完了就完了呗。
周衍用嘴唇点点他额头:“你比小孩还让我操心。”然后又上上下下亲他一遍,才出门去。
“那我弟弟比你小,还上中学。我以为你也上中学呢。”他说着有点不好意思,“昨天看到你我还偷偷在心里骂周总来着,骂错了。”
祝心愉很乖地跟他告别,说自己不要出门,可以打扫家里,饭也会自己烧的,还问他想吃什么晚上可以学着给他做。
现在的风里有白天的余热,吹在身上并不很舒服,周衍却觉得这是他至今为止最爱的一个傍晚。
傅聆说:“这不是内容问题,是形式问题。我都想得出他会怎么说——‘我都没吃过,你倒先吃上了’。”
闭关一样和他的宝贝呆了三四天,周衍不得不出去处理事情。虽然这几天里也见缝插针安排了很多,手上还是积了好些要亲自去办的东西,还有例会也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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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有了的。”
祝心愉怕痒,被他抚摸着就忍不住小幅度扭动,老老实实回答:“想的很想。”
祝心愉点点头,被他牵着手走出这处绿荫。
“应该的。”
大开学的时间很早,8月底就要报道,想到开学之后可能就只有周末才能见到周衍,祝心愉的心情低落下去。他是有点黏人的,又特别喜欢周衍,根本不想和他分开。然后又想起自己离开好几天了,小姨家里会不会有事,还有才上三年级的小妹妹回家后会不会吵着要找他带去海边,越发沮丧:他小姨虽然对他冷淡,但小妹妹很喜欢他。
祝心愉点头答应,说:“我又不是小孩,不用担心我的。”
虽然傍晚就已经叫宝贝自己先垫胃不要等他,可是他一猜这小东西绝对不会听他这话,到家一看果然:他挂念一天的宝贝正趴在沙发上看小说,还是阿姨前些天忘在这里的修仙小说,看得好像很百无聊赖,雪白的小腿翘着交叉在一块儿,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又揉眼睛。
他连说不要了,过会儿又道:“你和我弟弟一样,都是好小孩。”
窗外沿江曲曲弯弯建的道路亮起了灯,市的夜正在降临。周衍吻着他心肝宝贝的耳朵,说:“要不要散步?”
祝心愉仔细地在心里记下,看傅聆咕咚咕咚灌完一杯冰水,跑进去拿了一大壶出来给他。
祝心愉脸飞得更红,又埋进了他怀里,闷着不说话了。
傅聆死命摇头:“周总会嫉妒我的。”
加紧看完工作邮箱里的文件,又签了积压的纸质项目书与合同,周衍听完报备就直接回家,即便如此,到家也快七点。
“那谢谢你啊,好热还给我买东西来。”
他很清楚这样并不正确,祝心愉又不是真是五六岁的小孩或者宠物,需要时时刻刻看着。他知道不好,于是努力关掉程序,往工作上集中精力。
“宝贝,”他捏着祝心愉的下巴要他看着自己,“我没有像喜欢你一样喜欢过别人,没有经验,你又小,我有时候不太懂你的心情,所以可能很容易犯错,以后如果有做得让你不开心的,你告诉我,我都尽量改,好不好?”
祝心愉能听懂大致意思,乖乖地喊谢谢奶奶,哄得老人家开开心心走了,自己哒哒地跑过去剥开糖纸,喂给周衍一粒。
周衍走过去迅速把他整个儿捞起来抱在怀里,吓得他惊呼,随即反应过来是他回来了,亲昵地攀住他的脖子拥抱他,声音雀跃:“阿衍!”
他在这边睡得安稳,周衍那头归心似箭。上午例会要复盘,还有好几个部门的下阶段计划要听,比原定时间长出很多,他让大家午间先去吃饭休息,下午再继续,自己抓着空赶紧出去打电话,结果还没人接。一着急,就打开电脑调家里的监控,看人好好地在午歇,才安心。
“我好喜欢你呀。”祝心愉趁着两人走到了一块灯光晦暗的角落,悄悄搂住他的腰,软软地说。
家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周衍就觉得特别好听,可听他说要做饭又舍不得,要让阿姨来。祝心愉撒娇,他只能妥协,说会让傅助理买食品带来,又讲他不挑嘴随便做点吃的就行,千万不要勉强,出门前塞个手机给他:“号码存进去了,有事喊我,或者叫傅聆,什么时候都行,知道吗?”
“宝贝儿想我没?”他咬住这宝贝粉红的耳垂,伸手往他背心里探进去,一片凉滑,好像比玉石还细腻润泽。
祝心愉想他好像真的有点笨,骂老板的话都敢大咧咧公开说,又觉得和他讲话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