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双性军阀撩骚被识破,摊牌后放纵吞精勾引男人彩蛋双龙强奸军阀(2/3)

    张启山在派副官来请二月红的时候吩咐副官,二爷不愿意来就算了,若是来了,副官今夜就不许让二爷出张府。

    其实他们都清楚,爱情,没有非谁不可的绝对,把握和放手都是可能的选项。

    当他又抬起头来直视二月红时,眼神坚定了,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二爷,你再这么凶我,我眼泪就要下来了。”

    至于为什么张启山不亲自控制不让二月红走,是因为张启山现在很忙。

    走时听见佛爷含含糊糊的话。

    副官说张启山在屋里。

    “我心里,当然有你,但是……但是”张启山说不下去。

    张启山的淫态几乎有表演的性质,既是引诱小军爷,又是挑衅二月红。

    张启山靠坐在对面的桌子上,头低垂着,无力感更重了。

    当副官走进客厅给佛爷和小军爷送茶时,就看到小军爷手足无措地坐在沙发上,一会摸佛爷头发一会抓沙发把手。看到副官更是紧张到不行。

    二月红眼中的怒火更甚了。

    “如果二爷能受得了我不检点,咱俩还是可以睡觉的情人,如果受不了我这样,还是趁早分开的好,至少还能是朋友。”

    在心烦意乱的时候,张启山最喜欢用性爱来麻痹自己。

    “红二爷,”张启山叹了口气,“我不会介意你去和你的老相好们重温旧梦,你也别管我,行不行?”

    副官有点诧异,不敢多看多停留,放下茶急忙离开。

    “滚出去,别在我眼前出现。”

    眼前的视觉冲击太过强烈。

    心里想得凶狠,只怕一遇到张启山真的发小性儿,二月红又心软的不行。

    “晚上,晚上让你好好操我,你俩一起……”

    不等二月红做出反应,张启山继续说。

    在二月红快睡下的时候,副官来红府传达张启山的邀请,请二月红到张府去。

    转身离开了。

    他明白张启山这是逼他现在就给出回答。

    心脏仿佛被攥住了般,疼痛酸涩。

    张启山既感觉自己很混蛋,又觉得自己毫无过错,是二月红太缠人。

    还欲开口说些什么时,二月红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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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念头一出,二月红就在内心唾骂自己下贱,那个骚货哪里求不到安慰,哪里轮得到自己来担心。

    结束?还是继续?

    小军爷起身,担心地问他怎么了。

    把话挑明了说出来,张启山仿佛一下子释然了。

    其实张启山在心里把二月红当做不同于其他床伴的存在,因为自己是爱他的。但又不想让二月红知道他在自己心里的特殊地位,担心爱会成为二月红制约他的把柄。

    所以现在他面临着两种结果,一是二月红妥协,皆大欢喜(不不不,二爷不会欢喜,只有佛爷欢喜);二是二月红拒绝,自己就这么失恋了。

    这便是一个取舍的问题了。

    而他们的佛爷,跪在小军爷腿间,一手握着小军爷的阴茎在嘴巴里进进出出,一手探进自己的裤裆里揉阴蒂。

    我以为的特别,原来只是一厢情愿。

    从张启山的话里,二月红明白张启山对待自己和对待他的所有床伴是一视同仁的。甚至他还用结束关系威胁自己接受他的淫乱放荡。

    二月红本来还有顾虑,觉得自己不一定能接受和别人共享张启山。未曾想,他居然真的被挑起了欲望,看到张启山被别人欺压,他居然也会硬起来。甚至,有一种不同于往常的兴奋。

    和张启山做了这么多次爱,但看到他和别人做爱,还是第一次。尤其是张启山的表情,那么淫荡欠操,嘴里呻吟不绝,仿佛要被顶得升了天去。

    二月红突然担心张启山是不是真的会哭泣会流出眼泪,自己口不择言的话会不会让他难过。

    也不知为什么,他本以为自己听到二月红说自己是婊子会生气,会委屈,会反唇相讥,但他没有。他只是突然觉得好累,累到没有力气和二月红吵架。

    “张启山你说的是人话吗?”他伸手戳了戳自己的心口,“我这里满满的都是你,你呢?你那里有我的位置吗?”

    一下午的时间,二月红收拾好了怒气和悲伤,虽然心里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开始认真地考虑张启山的话。

    看到二月红难过,张启山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为了今后能满足自己放纵的淫欲,张启山狠下了心肠。

    做床伴,一起享受身体的愉悦,腻腻歪歪,只是自己不是他的唯一。离开他,一别两宽,任他和别人风流。相比做床伴,离开张启山才更让他痛苦。虽然面临着和别人分享张启山的委屈,但如果张启山注定淫荡,何不让自己也进入他的生活呢?况且一想到张启山光裸着身子和自己搂搂抱抱的场景,二月红就越发觉得无法割舍下这么一个尤物。

    随后便讪讪地理了理衣服。

    张启山看起来与往常不同,看起来心神不宁。

    他甚至不想故意挤点眼泪出来,以此博得二月红的心疼与同情。

    处于礼貌,二月红敲了敲门才推门进屋。

    “二爷,我们是为了快活才在一起的,如果我们俩在一起这么不愉快,何必难为彼此呢?”

    副官不明白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只是听起来很厉害。

    张启山又是一怔。

    张启山心里也不宁静。

    张启山被一个健壮男人抱着插后穴,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剧烈抽插着,面对着门口大张着腿,阴茎抵着小腹,淫水四溅的阴穴口一边颤抖一边张合。

    到家时,小军爷正坐在沙发上看报。

    话摊开来说,虽然明了,却也决绝。

    这么快就想要一个答案了吗?二月红暗自思忖。

    明明伤自己这么深,却还是无法去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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