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骨科(下)c尿s尿/女装 高H 彩蛋H(1/2)

    廖辛常年健身,刻意地将自己的身材保持在一个范围——健康的、性感的、极具中性美的。

    他的胸肌结实,小腹紧致平坦,臀部饱满挺翘,深刻的人鱼线勾勒着腹肌延展而下,双腿笔直修长,膝头、脚踝和脚趾圆润光滑,全身的肌肉张弛有度,线条流畅。

    此刻,一袭黑色的丝绸裙穿在他身上,细细的肩带露出了他深陷的锁骨,低胸领的剪裁根本包裹不住他的胸肌,一动奶头就露了出来,上面银色的乳钉和红色鞭痕显出一种奇异的色情。

    男人肆意地欣赏着,手伸进他两腿间,抚弄着那根淫荡的性器,沉声缓缓道:

    “今天没有准备奶罩,不过你穿这个也很美。”

    此时廖辛正扭着腰和屁股,不管不顾地往他手里磨蹭,挺直的鼻梁下,薄唇水红,他的口水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来一丝:

    “哥,哥嗯我要死了”

    他已经射了两次,每次都不超过五分钟就缴械,可怜兮兮的阴茎垂着,在丝绸裙摆间若隐若现,精液黏在黑色的裙子上,双腿都在颤抖。

    “怎么要死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他又是抖了一下。

    “嗯”,廖辛哼哼着,“哥,我没有了,射不出来了”

    男人的手流连在他包裹着丝质缎面的身体上,顺滑的、细腻稠密的触感,下面是一具性感结实的身体,着实诱人,那触感黏着人的手,让他想一再摸下去、揉下去:

    “那不弄你了?”

    “不要。”廖辛忙道。他的手已经从背后解到身前,他有些畏缩,全身都泛着红,反倒庆幸眼睛被蒙住了。他伸手抓着男人的上臂,嘴里求道:

    “哥你、你不要玩儿我了,你想不想操我”

    男人笑了:“我想?”

    他的手一下子抓得更紧了,声音越来越小:“我想,是我想。哥,我想你操我,想了好多年,我想摸你的鸡巴,想被你操屁眼,求你了,你为什么就是不看看我呢?”

    整个过程他都扭着那腰,骚得异样。性感的女性丝绸睡衣和蕾丝内裤衬着他过于白皙的肤色,丝毫不显得廉价。

    男人看着他,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意志力和忍耐力一向超群,却没想到廖辛能骚成这个样子,他低骂:

    “操,本来不想操你的。”

    他解开裤扣,掏出了那根东西,抵到廖辛嘴边:“乖乖舔。”

    廖辛听到男人解扣子的声音下边就硬了,待那根发着热度的东西放在他脸上,他激动得呼吸都快停了:

    “哥你还没硬吗?”

    “硬没硬,你吃一吃不就知道了?”

    “嗯”廖辛兴奋得溢出了泪水,他轻缓地、虔诚地、小心翼翼地抬高脖子,水红的嘴唇尝试着去触碰那根东西,那根他肖想了多少年的鸡巴

    “唔——”男人见不得他慢吞吞的,突然拽住他的头发,几乎是粗暴地将青筋狰狞的阴茎插进了廖辛大张的嘴巴,粗壮的性器结结实实地把小嘴撑满,龟头直抵咽喉。

    “骚货,装什么纯?”

    廖辛作呕间立马抬手推拒男人的大腿,但他听到男人舒爽地叹了一声,马上改成了环抱的手势,任凭鸡巴操他的嘴,柔软的舌头狂乱着迷地舔着、卷着性器,挑逗男人:

    “唔嗯,嗯”

    “嗯,爽,这舌头”男人喟叹着,那根大鸡巴动作起来,强奸着他的嘴和喉咙,饱胀的睾丸拍击他的下巴,浓密的阴毛顶着他的面庞。

    男人本来就被他骚硬了,没想到他口活也上道,不一会儿就拽着他的头发,湿漉漉水淋淋的鸡巴从口腔中抽出来:“够了,操。”

    廖辛沉迷地吸着鸡巴,嘴里陡然空了,也尝不够似的任由鸡巴水把脸糊的湿湿的,舌头伸出来贪婪地舔着茎身,就要去含男人的卵蛋:

    “别拔出来,哥,射我骚嘴里,嗯我还要吃大鸡巴想喝你的精,哥求你”

    男人看他一张俊脸上如痴如醉的迷恋神情,受不了地骂了句:“骚逼。”索性将粗硬的大屌直接抵在他的鼻梁边上,龟头直顶到眼罩,他继续挺动着腰腹,像是在日廖辛的脸。

    廖辛如愿以偿,脸颊贴着鸡巴,水润的两瓣唇含住阴囊又吮又吸又舔,迷醉不已:

    “哥,唔嗯你的屌好大,我吸得你舒服吗,我好痒,哥你操我吧”

    “你到底是要我操你哪里?”男人握着鸡巴根部,在他脸上甩了几下,“啪啪”作响。

    这种侮辱性的感觉让廖辛都快射了,他像条无骨的鱼,软软地把绯红的脸贴到男人胯间,拼命地吸着男人的鸡巴味,急促的说:

    “都要,嘴巴和屁眼都要哥操,我要射了,哥我闻着你的鸡巴味都快射了你先日我的屁眼好不好,我想被你操射,啊啊!”男人的手忽然圈住他的鸡巴揉了揉,他痉挛着大叫,却紧绷着努力不让自己射出来,后面的话几乎是央求:

    “哥你别揉我,求你,我还不能射,你先把鸡巴插进来,插到我的骚逼里,日我,我是你的骚狗,我要当你的女人”

    “真够贱的,”男人放开了手,撩开丝绸裙子的下摆,狠狠打了那翘屁股一耳光,“你找操就是这种姿势么?”

    “唔——”廖辛的鸡巴流出骚水来,咬着嘴唇,躺了下去,一条长腿去勾男人的腰,另一只脚寻着找着去撩拨男人的大屌。

    “真是只饥渴的骚狗。”他握住廖辛的脚踝,大大掰开一双大腿,摸着那凹陷紧致的穴口,刮搔着顶揉,戏谑道:

    “你这小骚逼是不是原装货?”

    廖辛红着脸:“我自己、自己玩儿过,哥,我想象你插我才玩自己屁眼的,没人敢操我,你知道的。”

    男人也忍不住了,撸了把就把鸡巴头抵到他臀缝间:

    “那哥想直接操进去,行不行?”

    廖辛怎么会不行,他点着头,虚张着嘴喘气,任那根沾着口水的鸡巴不由分说地日进了他的屁眼。

    钝痛感从下体袭来,但廖辛竟然在痛感中立马就射了。

    他像全然没感觉到疼一样扭着屁股去吃那根鸡巴,肠壁紧紧含住大屌,幸福地哭叫出来:

    “啊我的屁眼,我射了我、你好大,哥大鸡巴好硬,你疼疼我,轻点儿日我”

    “嗯”男人掐着他的腰,紧致的感觉令他爽得感叹。被廖辛发骚地磨着,他眼里直冒火:

    “日你才是疼你!”

    “啊,啊哥,嗯啊”他一插进去就毫不留情地操起这骚货来,冲撞得廖辛不住耸动,鸡巴插弄着尚未湿润的骚逼,狠狠奸着廖辛的屁股。

    剧烈的刺激汹涌地席卷了廖辛,“哥哥的鸡巴肏了他”这个念头让他射过之后依旧极其敏感。

    他泪水直流,粉红的脸上湿漉漉一片,呜呜咽咽的,腰身被男人日得不住痉挛,骚屁眼里直抖,夹着吸着火热的鸡巴。

    “额嗯嗯哥啊”男人每干一下,他就委屈地哼一声,想一滩春水,软软地叫一声哥,那声音却是爽极了的意思。

    男人扒开丝绸睡裙的一侧肩带,揉着他的胸肌:

    “骚逼,奶头硬成这样,鸡巴却软了,哥操得不爽?”

    “爽,爽哥,啊,你疼疼我,不要顶得太深了,好疼,好酸”

    廖辛视野里一片黑暗,屁股被日得发颤,仿佛飘在空中的风筝,被大风扯动,精神上的快感叫他发疯,激动得快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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