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激H爆炒花贝水汁溢?野兽出笼贪欢潮(2/2)
他真傻,他就该直接肏入哥哥的软穴里,将他强横地带入情欲的漩涡中,做一只野兽该做的事。
柳沐焱轻笑了一声,更是羞得柳沐明无地自容。
柳沐焱像是被丢入酒肉林子的饿俘,再不记得姓谁名谁忠于谁,眼底只余兴奋与贪婪的精光,狂咀暴食间獠牙毕露,恨不得就此堕鬼。
难以招架的狠肏愈演愈烈,柳沐明下身不受控制地猛抬,被柳沐焱捉了,干脆抬离床面,捏着不盈一握的纤腰朝自己孽根上撞,迎合着自己失控的肏弄。
柳沐明几乎有种快要被捣成肉泥的错觉,娇嫩的肉道像是被灼烧的硬铁强行凿烂,烫人的温度直直烧入小腹,沸腾了原本温柔的暖池春水,又顺着血液将他每一块皮肤都燃尽。
柳沐焱难掩开心地附于柳沐明耳边,又重复了一遍“哥哥想要我。”
柳沐焱撑在床边喘着粗气,野兽的本能让他直想闯入蜜地中,横冲直撞地发泄,不管不顾地侵略。他渴望着身下人的温热将自己包裹,渴望无休无止地纠缠,渴望将他弄得越糟糕越好,直到将他的骨血与自己揉在一起也不停歇。
激烈的水声在耳边反复回响,牙齿磕到也顾不上。舌根被吸得发麻,嘴唇被咬破了皮,混入血腥。缠绵而汹涌的吻一直持续到因缺氧而失神,两人才不得不分开。
而不是自以为是的循序渐进,煎熬着彼此。
“哼嗯...”
一息很短,甚至不够柳沐明从震撼的空白中回神。一息又很长,长到足够让他看清面前紧张到发红的眸子、吞咽的喉结。长到足够他的目光追着一颗水珠从脉络分明的脖颈划落,顺着肌肉纹理一路碰落更珠子,淌到腰窝里,蜿蜒到紧实的腰线下。
而更可怕的是柳沐焱的疯狂与激烈,他像是出笼的野兽般低吼着,壮硕的龟头兴奋地左突右刺。
张错:原名张振翱,早期以翱翱为笔名写诗与学术着作。广东惠阳人,出生于澳门。抗战胜利后有几年随家人迁广州。少年时代曾拜师习武,研习道家理论。(百科)
于是鬼使神差地,柳沐明吻上了那双紧抿的唇,想安抚他的紧张和不安。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是被置于暖被之上,主动勾着柳沐焱的脖子,回应着柳沐焱的死命纠缠。
柳沐明闷哼了一声,外物侵入的不适裹挟着满足一瞬冲入身体中,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一口窄小的雌穴被瞬间撑到极致,还不及适应,带着兽欲的侵略便如狂风急雨般袭来,直捣得那软肉发颤,频频振缩。
柳沐焱压抑住急切,低头吻住柳沐明小巧的乳尖,由舔及啃,一双手极尽色情地抚摸着他的腰臀,尽全力将旖旎的前戏做好。可叫嚣的欲望却厌烦了他的婆婆妈妈,于是原本伏在柳沐明胸乳间细啄的小狼逐渐变得焦躁,嗷嗷呜呜地乱叫,像一只气急败坏的小兽,撒着娇跺着脚。
只是柳沐明哪有撩拨的意思,他一双藕白的小腿胡乱蹬着,根本借不到力发泄过多的快感,只能转而八爪鱼似得攀在柳沐焱腰后,无助又可怜地痉挛着,无奈地给这场狂猛肏日添火加柴。
可满腔的爱意又让他记得要温柔,要克制,他家哥哥娇嫩的身子经不起他这般野蛮的摧残。
柳沐焱忍得难受,一双手自滑嫩的臀肉上揉搓了几下,就再忍不住地朝蜜穴摸去,生生错过了柳沐明珉在舌尖打转的哀求。
柳沐焱自是爽得不能自已,紧咬着他的肉壶销魂得不行,无论如何刁难都能将他紧紧吮住,不甘示弱地缠着抚着,刺激着他的兽欲与征服欲。
人是极感性的动物,柳沐明一颗心由百炼钢化成了绕指柔,敏感的身体便免不得要渴求一场酣畅的结合,去消化灼人心肺的情感。
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几乎现了重影,饱满细嫩的贝肉被撞得发红发肿,洇在水光中格外诱人,偶尔还能看到因为缠得过紧而被翻带出的粉色薄膜,淫靡非常。
柳沐明白嫩的脸颊烧得通红,羞窘地侧过脸,被柳沐焱顺势“吧唧”了一口,焦渴的软穴也在猝不及防间被狠狠撞入一节火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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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感觉,色食与共啊有没有!我以后要朝着做菜的方向写了
柳沐明的心脏惊跳而起,他忽然发觉一直被自己当小孩看的弟弟已经和自己一般高了,刀劈斧削的轮廓有着蛮横的英俊及落拓不羁,耳边坠着的黑曜石耳钉正如他张扬的少年气,闪着独有的野性。
“哥哥想要我。”柳沐焱无不甜蜜地肯定着,不再耽搁,翻搅扩张了几下,就将肉刃送到了饥渴的小嘴边。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搙入他发间的手指带着多少渴望,蹭着他腰臀的长腿诉着多少难耐,以及柳沐明眼尾一抹湿润的薄红,有多欲求。
柳沐明的呻吟几近呜咽,扣着丝丝甜蜜的喘息,勾得柳沐焱血液逆行,十指更是用力地掐着绵软的臀肉,高高托起柳沐明悬空的下半身,剥夺他挣扎的权利,再以站立的优势,发疯地狂轰滥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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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不说,柳沐明诚实的身体也早已出卖了他。他一口蜜穴擅自湿得厉害,以至于柳沐焱手指触到那泛滥的湿滑时也小小吃了一惊,两根指头不过随意揉按了几下就“咕啾”一声被吞下。
“沐焱...”柳沐明哑着声轻唤,想要阻止柳沐焱四处点火,只消专注地、凶狠地,贯穿他,让他除了蜷着脚趾颤抖哭泣外,再没脑子想旁的,更不用顾得横栏于欲望之前的廉耻。
孽根越发绷胀得发疼,偏柳沐焱还要捉着一丝清明执着地展露温情,自虐般忍耐着,撑着床的一只胳膊肌肉紧绷,青筋暴突,另一手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
小科普:
而那一双眼睛,有时会如墨一般深浓,隐忍着太多情绪与爱意。有时又会如饿狼一般闪着幽光,毫不掩饰其中的饥渴与危险。
好似这是什么幸福魔咒,只要多重复两遍,就能拥有糖果味的云朵。
-------------------------割蛋----内容:熟了的哥哥可以再翻炒一遍吗?------------------
激烈的交缠中,捣弄水液的拍浪声越发狂猛,柳沐明骨节分明的手指揪扯着床单,虚蹬着床沿的脚趾紧蜷得几近抽筋,一串串细碎的呻吟也终于溢了出来,似是痛苦无比又似得了极致欢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柳沐明想起自家弟弟的时候,不再是奶唧唧的哭声,不再是留着鼻涕的滑稽模样,也不再是顶着两个毛耳朵扑进自己怀中说“哥哥我牙痒痒”的乖巧。而是沙哑又性感的低语,如野兽般的热情,散发着男性气息的宽阔胸膛,和让人爽到颤栗的占有。
他想带给柳沐明的不仅仅是火热的性爱和占有,还有让人沉沦的情欲与享受。
“唔...唔...嗯哈啊啊!”
柳沐明终于分不清自家弟弟到底是乖巧朝气的,还是危险邪肆的。只是他突然看明白了一件事,面前这个人的眼里,盛得满满的,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