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场好戏(1/1)
许岩走了过来,帮助傅云深掐开了方其正的嘴,在为对方塞入了深喉口塞之后,方其正的齿间也被强迫戴上了黏性牙套,没有给对方任何多余的机会,傅云深亲自推着方其正的下颌迫使对方的牙关咬合在了一起,黏性牙套切面的特殊药物很快发挥了作用,将他的牙关紧紧黏合在了一起。
“唔”方其正愤怒地摇着头,可是除了蠕动的双唇之外,他的嘴已经完全不能张开了。
“安静一些,在一次惩罚来临之前,你必须得到足够的休息。”傅云深掰着方其正的眼睑,亲自为对方滴入了视觉屏蔽药物,当冰冷的银灰色一点点吞噬了方其正瞳仁那圈那双美丽而深沉的金色后,傅云深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一种异样的神色,他为方其正即将要遭受的可怕灾难感到了一丝惋惜,却又因为或许可以彻底驯服这个暴君而感到了一丝兴奋。
失去五感可以让一个人对时间空间的概念都逐渐变得模糊,被囚禁于特别监狱中的方其正已经不知道那片包围着自己的灼热混沌感到底持续了多长时间,又还将继续持续多久。他的全身上下都被信息素隔绝服所包裹着,头部更是在隔绝了五感之后被严密的封闭了起来,没有人可以看到这位暴君的脸,没有人可以听到他微弱苦闷的呻吟。
量身制作的束缚袋让方其正的身体没有任何多余挣扎的空间,他被塞进束缚套里的手则被迫蜷缩成拳状,一切危险的行为都被杜绝了。长时间的感官被剥夺,给方其正不仅带来了身体的痛苦,也令他的精神徘徊在了崩溃的边缘。他一度烦躁不安,不得不不断地扭动着头颅来确认自己的存在,而这样频繁的挣扎为他带来了窒息的风险,毕竟他的咽喉里还塞这一根深喉口塞,稍有不慎这个暴君便会因为过度挣扎而窒息身亡。当然,特别监狱的看管人员不会给方其正这样的机会,他们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通过电子仪器监视着这个暴君的生理机能,一旦察觉对方有过度挣扎的危险之后,罩在方其正口鼻处的氧气面罩便会在氧气中混入镇静气体,以此强迫对方安静下来。
连最后的挣扎也被剥夺,这让方其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虽然他无法坦然接受自己的失败,可他还是希望傅云深能够给自己一个痛快。只要能结束掉令他受辱的现状,他已经不在乎会被怎样处死了,即便恢复古代的酷刑对他进行凌迟,他也愿意接受。
死亡的不过是肉体,方其正相信自己试图恢复以为绝对秩序支配者这个想法,总有一天会受到认可。们作为强者对于这个世界有更多的贡献,也理所应当有更多的尊严与权力!
然而方其正这位强者并不知道,他即将被他所定义的“弱者”彻底践踏。
“他的情况怎么样?”许岩奉命来到了特别监狱,按照傅云深的要求,他要将方其正亲自带到总统府去完成一件重大的活动。
“生理机能基本正常,不过意识不太清醒,这大概和用了镇静药物有关。”负责看管方其正的监狱人员向许岩解释道。
“现在就把药物停了,就这样把他抬到车上去。”许岩点点头,他看了眼平静躺在刑床上、浑身都被包裹在束具中、只有胸腹的起伏还显示着是个活人的方其正,动手取下了固定在对方口鼻处的氧气罩。
感到有人在搬动自己的身体在半途终于恢复了些许意识,他挣扎着抬起头,脖子处的微微凸起,令人充满了不好的遐想,尽管他因为燥热与窒闷而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但是因为隔音鼻塞的缘故,并没有人听到,人们忙着将他搬上一辆押运车,并将束缚袋固定在车底的铁环上。
“他好像醒了?”一同前来押送的人瞥到了头部轻轻晃动的方其正,对许岩说道。
“呵,他最好醒着,不然一会儿,总统大人安排的好戏总不能让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来表演。”许岩笑了笑,他在椅子上坐了起来,高高在上地看着被固定在地面的囚徒,他伸出脚踩在了方其正的胯间,轻轻碾了碾对方被尿道堵控制着的阴茎。伴随着微乎其微的呜咽声,这具安静的身体因为受到外界的刺激在地板上扭动了起来。
“呵,一会儿那帮们看到他们的领袖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囚徒,不知心里会作何感想呢?”许岩挪开了自己碾在方其正阴茎上的脚,说实话,他已经有些同情这个暴君了,因为今天之后,对方的人生都将沦为一个可悲的笑话,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作为一名被被所逆向标记都是前所未有的屈辱。
总统府在修建伊始便按照傅云深的要求设立了安全而隐秘的地下建筑,而今天的特殊会议也将在这里召开。
傅云深一早就已经来到了总统府的地底会议室,灯光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会议室的升降主席台上的一角已经摆放用于惩治囚徒的刑具。
一百多名穿着帝国军服的战犯们被捆绑着站在前排,每一名战犯身后都站着两名总统府的侍卫军警,战犯们的脸上统一戴着黑色的面罩,面罩之下他们的嘴已经得到了严密的禁锢,言语功能被完全剥夺,不过,他们的视觉却没有被药水所屏蔽,因为这是总统的恩赐,让被囚禁已久的他们来看一场好戏。
“总统大人,他已经带到了,许秘书长他们正在为他清洗身体。”一名侍从快步走到了站在主席台上刚结束对这些战犯们训话的傅云深身旁,低声向对方汇报了方其正的情况。
傅云深微微一笑:“很好,尽快将人带来。台下的观众想必已经久等了。”
拄着手杖往前走了一步,作为特星史上能力最强的,身形高大的傅云深在一众的面前毫不逊色。
他清了清嗓子,对目光中或是充满了愤怒,或是充满了绝望,又或是麻木不仁的战犯们宣布道:“诸位,你们受方其正的鼓动,成为了他的帮凶,时至今日却仍不知悔改,这实在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方其正宣称是这个星球上唯一的主人,甚至是的支配者,我今天就想以实际行动来告诉诸位:这种荒谬的想法是时候遭到摒弃了。如果你们还是固执己见,并且试图对抗新的平权政府,那么方其正今天所遭受的一切,也会是你们今后的下场。”
傅云深的话音刚落,几名侍卫军警就架一名赤身裸体的囚徒来到了主席台上,对方的头上戴着全包头套,下方的阴茎则被贞操带所束缚着。傅云深伸出手杖示意军警们停下脚步,随后他走到了囚徒的身边,拉扯下了对方头上的头套——一张俊美却阴沉的面容顿时露了出来,那是属于帝国总督的容颜。
一时间,台下的战犯们骚动了起来,尽管他们无法言语,却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站好!都站好!”面对情绪激动的战犯们,看押他们的侍卫军警不得不用枪托提醒他们老实一些。
在特别监狱中被禁锢已久的方其正还没有完全恢复体力,他不得不依靠架住自己的军警才能勉强站直,在他被押送到总统府之后不久,在五感仍被封闭的情况下,他被带到了一间浴室,进行了耻辱的清洗,他的膀胱,甚至是他的肠道都被冲洗了一遍,这令他恼怒非常,只可惜黏性牙套与深喉口塞完美地阻止了他的叱骂。
“总统,一号战犯押到了。”仍试图挣扎反抗的方其正被军警推到了傅云深的跟前,如今赤身裸体的他,站在西装革履的傅云深身旁,给台下的众人带去了一种巨大的反差。
虽然不习惯在旁人面前裸露出自己的身体,但是不愿屈服的方其正还是傲慢地抬起了头,冷冷地看向了傅云深。他眼中的屏蔽药水已经解除了,所以他在被押进来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台下那些曾追随自己的手下们,也看到了一旁对自己充满了恨意的新政府成员。
“呵呵,看样子我们的总督阁下似乎还以为他是这个星球的主宰。”傅云深转过头面向众人微微一笑,在他的笑容尚未敛起之时,忽然举起手杖狠狠砸向了方其正的下腹。
“唔!”脏器被猛烈打击的痛苦让方其正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他俊美的面容也在这一瞬间扭曲了。
“让这个独裁者跪下。”傅云深收回手杖,平静地命令道。
押住方其正的军警们立即用力迫使对方跪了下来,在跪下的一瞬间,方其正挣扎着抬起了头,他的眼里虽然带着一丝痛楚与屈辱,却又很快燃起了一抹倔强的笑意。他猜想傅云深将自己带到这个地方,或许是想以公开处刑的方式震慑自己的追随者,就像自己当初做过的那样,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受到极刑的心理准备,但是不管傅云深怎么对付他,哪怕对方要将他的四肢砍断,也休想让他服软低头!于他而言,帝国的总督因为不肯屈服而死在叛国者的手里,也不失为一种光荣。
“接下来,就请诸位欣赏一下方其正总督的表演吧。事实证明,也好,也罢,不过都是欲望的奴隶而已。自诩高贵的,照样可以沦为低贱的性奴,甚至,只需要用机器就能让他高潮。”傅云深伸出手杖轻轻碰了碰方其正戴着贞操带的阴茎,那根粗大的东西被困在狭小的金属器具里,充满了屈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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