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每次进宫都能看见陛下在床上行不可描述之(1/1)

    引子

    锦衣官服的少年剑眉深锁,遥遥望着那个单薄的身影一步一步离去。那个脆弱得让人心疼的人儿,离开的时候记得还是眼圈红着的,每一步的步伐都似是不太稳,颤颤巍巍的,似乎任何一点小小的打击都能使他情绪失控崩溃。

    “大人,大人?”身旁的书僮箕儿见自家主人久久出神,便试探着叫道。

    少年回过神来,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转身入房。

    “把祖传的那口‘清辉’宝剑给我拿来。”

    箕儿应了一声,又奇怪地问:“大人,您这时候用剑,是要做什么事情呢?”

    “你管我做什么,”少年表情冷然,“天气好我拿出来擦剑,不行吗?”

    “是是是。”箕儿连忙唱着喏,去为主人取宝剑。

    回来时,见大人在书房里写着什么东西,好像写得飞快,一页纸上有很多个字,已经写了两三页纸,铺在桌旁晾干。箕儿不识字,不知道大人在写的是什么。

    少年不多久就写完了,伸手接过箕儿递上来的清辉宝剑,环视了书房一周。书房的四壁排满了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摞着各色书籍和文稿,其中的不少还是流传了三代的珍贵古本。

    少年把套着雕花剑鞘的宝剑挟在腋下,出到前厅。

    前厅陈列着简单而古朴的红木太师椅和八仙桌,还有家族为数不多的珍藏古玩,装饰朴素而不失大气。箕儿每天都辛勤劳作,拂拭得这里一尘不染。

    “大人,大人,您要做什么呢?”箕儿跟到他身旁问道。

    少年不理会他,轻声念道:“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如此反复数次,又沉默了半晌,然后说:“以后若是有晋城王那边的人来问起我的事,只需要吩咐他们一样,就是:不管是谁,不管是不是奉了圣旨,都不要接近萧潇。”

    “萧潇?”

    “就是皇上。那是他的名讳。”少年指指刚才那人离去的方向。

    “哦”箕儿重复默念着,一知半解的样子。

    少年又沉默了片刻,然后提起锦袍一角,迈出前厅的门槛。今天天气清朗,纤云不染,和煦的阳光洒满大地。少年绕着庭院走了一圈,走到一棵梨花树下。

    满树的白花在微风中簌簌摆动,纷纷扬扬地落下。好看是好看,就是素,颜色有些太素了些。

    加上一捧颈血会好很多。

    “呛琅。”一声清响。

    清辉宝剑出鞘,反射着明亮的阳光,那一道光芒十分璀璨耀眼。

    “大人?大人!!!”

    正文

    古人云:“朝为行云,暮为行雨。今非云非雨,非朝非暮。”

    “庄大人,莫大人。”

    宫廷侍者见是两位最德高望重的大臣,纷纷躬身下拜。

    此时正值秋风凉爽,轻薄的纱衣穿在身上十分凉快惬意,往树荫下一坐就能舒服得睡着,可这三面环水、绿荫葱茏的“清凉殿”却让人感觉并不很清凉,而是似乎飘荡着一层蒸腾的温热空气。空中飘来一阵隐隐约约的交欢淫靡之声,庄书仪和莫嘉星交换了一下眼神,在对方眼里都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这的确是时常见到的、再常见不过的场景。

    “不能进去了?”

    “没,没有这样说”领头的张公公畏畏缩缩地回答,“庄、庄大人,请”

    果不其然,里面传来一句高声呻吟,音调软绵得让听者骨头都要酥了:“啊哦不、不要停嗯好舒服啊嗯”

    这声音大家熟悉得很,每天庄严肃穆的朝堂上,那高高的御座上传来的就是这个声音,只不过那时的声音是脆生生的青稚中透着认真,而现在被蛊惑人心的情欲浸润得嘶哑了。

    庄书仪威严地目光一扫,一众侍者都吓得跪伏在地。

    “这个”莫尚书犹豫道。

    “怕什么?”庄书仪一瞪眼,“这些年在皇宫里见过的怪事还少了?”撩开粉红的纱帐,大步迈进。

    高大的圆床上连帐幔都懒得放下,几条交缠的肉体一览无遗。一眼望去,最吸引人的是当中那一个雪白的光裸躯体,正跪伏在床上承受着身后人的猛烈侵入,粗壮的物事的每一次凶猛的进出都把呻吟声撞击得支离破碎。

    莹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欢爱痕迹,肌肤被情欲激发出一层薄薄的潮红,而那些痕迹显得更加鲜艳妖娆,和着细细的汗水和不知是什么体液,泛出晶莹的光泽。一头黑缎似的柔软发丝被沾染得半湿,散乱地贴在光裸的背上。

    在他身后辛勤动作的那人显然已经深陷其中,脸上除了“疯狂”二字别无其他。旁边几个半裸或全裸的人或坐或卧,也看得目不转睛,下身的物事高耸可见。

    这场放肆的情事显然已经进行了好一段时间,身下作为床单的上好锦缎早已濡染得近乎湿透,不知是谁的什么体液各种互相纵横交错。

    那人听得响动,侧过头来瞟了一眼,被情欲折磨得微微涣散的眼神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眉梢眼角流露出难抑的妩媚,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了去。

    “怎哦”身后的人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他的话未说完就化成了一声销魂的吟哦,那一双勾人美目也不得不阖起来迎接强烈的快感。

    用手支撑起上半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暂时停下了疯狂的动作。

    那人又开口了:“怎么来了?”虽然强自语调平平,可声音里含着难卸的情欲,仍然柔媚得动人心神。

    他有着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身,像是刀削而成的完美双肩,精致漂亮的锁骨,这样的身材,任谁看了都要心猿意马,想要捧在手心里好好爱抚。

    这么好看,怎么生错在这皇家!庄尚书暗骂了一声。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皇上,你三番四次退回老臣的这份奏章是什么意思?”

    “尚书大人,你为了这点事情来吵,是不是有点太闲了?”皇帝把贴在脸颊旁湿透的头发撩到耳后,那些头发也不知是汗水湿的,还是浸润了精液。“不是你又来烦我,我都差点忘了这事。我不签就是不同意,这难道不是三岁孩童就能明白的事吗?”

    “你这里做的事情难道不是三岁孩童都会觉得荒谬的吗?”庄书仪厉声问,他旁边的莫嘉星莫尚书不禁攥了一把汗。

    “是吗?你觉得荒谬吗?”萧潇反问道,“拿来吧。”

    说着向他伸出一条手臂。这个动作把他前胸的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对方的眼底,上面两颗小花蕾已经傲然挺立,闪烁着诱人的嫣红色泽,红得像两粒饱满的樱桃一般,显然是被人当作美色佳肴啃噬过。庄大人和莫大人自从进了这殿里就不能说没有心神荡漾过,这下更是齐齐地抽了一口气。

    “什、什么?”庄书仪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你的折子啊。”萧潇说着,舌尖不经意地舔了舔嘴唇。

    接过那淡黄色的绢书,皇帝抖开它略略看了一眼,便反手一抛,抛给了周遭的一圈半裸少年们。“给你们玩。”

    “皇上!”庄书仪气道,却在那堆人里面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等等,你们是”

    “谁也不是!你不许侮辱我的人。”萧潇很快接口,“不过是奉我命行事的人罢了。你侮辱我就算了,不许你骂这些听命于我的无辜人等。来,我们继续。”

    腰身诱人地扭动起来,在他身后的那个人再也按捺不住,再一次长驱直入。萧潇闭上眼享受那肆意的冲击,口中一边吐出柔媚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道:“我还要,给我”

    另一个人还发着愣,被他一把抓住,把那高昂的昂扬纳进嘴里,猴急的样子让人误以为是个饿了几天的野兽。

    那个人很快发出难以抑制的喘息。皇帝的口技实在是太高超,灵活湿润的小舌缠绕搅动,让那粗壮的柱状物很快暴涨了一圈,大得几乎容纳不下了。

    萧潇满意地眯起双眼,品尝让他心醉的男性气息。贯穿身体的律动仍然有力而粗暴,顶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潮水般袭来,可是他欲出口的呻吟喘息都被嘴里的硕大物事封在喉咙里:

    “唔嗯嗯”

    感受到口中的硕大微微跳动,继续下去就要爆发了,萧潇把它从口中退了出来,转头向庄书仪和莫嘉星笑道:

    “尚书大人,你们不想来试试吗?不收钱的哦。”

    庄书仪沉下脸来,道:“皇上,臣不打扰你的雅兴了,今晚再来见你,希望到时候能看见你穿着衣服。”

    “衣服,”皇帝好像花了一点时间才听明白这个词,转头环视一圈,“衣服,啊我的衣服呢?”然后又吃吃地笑起来:“啊,撕、撕坏了都哦嗯”

    庄书仪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了,一言不发地撩起粉红的纱帐,大步走了出去。莫嘉星紧跟在他后面,两人出了清凉殿。

    萧潇见人走了,又抬头含住那根紫涨的巨大之物——濡湿的它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色泽——精湛的口中技巧很快就使它喷薄而出。萧潇张着嘴,把它一滴不漏地全数纳入口中,贪婪地咽下。

    “好甜。”萧潇赧然一笑,垂下双睫,脸颊呈现两抹红晕。

    他有时候,看起来也像初次经人事的处子,天真得不像话,善变的面目使人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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