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情敌互啄,温老师领先!(1/1)
温禾惊愕地张了张嘴,明明痛苦到了极点,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就这么跪着,愣着。
然而男人却不给他选择的余地,以凌厉的眼神和强势的气场对他步步紧逼。
温禾退无可退,僵持良久,他像是认命般懈下了紧绷的双肩。
颤抖的手刚伸过去就被拍开了。
薛玉声已经拉好裤链,早没了逗弄温禾的心思。
“出去。”薛玉声冷淡道。
比起为他口交,温禾更怕被薛玉声赶走,他猛地抓住薛玉声的腿,祈求道:“声声......老师错了......真的错了......”
“现在说后悔,有什么用?”
“没有用......”温禾抓住最后机会,全盘托出,“这两年我没有一天安稳日子......无时不刻不在想你......真的......比死还难受......”
薛玉声冷笑,“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无论受到怎样的惩罚我都认了......可是我......我再也不想过没有你的日子......”
一个三十几岁的大男人跪在地上哭得近乎断气,挺直的脊梁骨渐渐佝偻起来,“求求你......原谅我......”
薛玉声深呼吸一口气,手背青筋暴起,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凄厉的哭声和卑微的祈求还在继续,恻隐之心丝毫未动,反而被闹得心烦意乱,他忍住怒意,问:“原谅你,然后呢?”
“我、我没有结婚......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我和谢钰雅只是朋友......孩子是她的......我......”
薛玉声听笑了,毫不在意地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你想说你没有结婚,可以毫无负担地和我在一起?”
温禾猛烈摇头:“不、不是......我只想离你近一些......”
薛玉声的眼神越来越冷,“你当我这是垃圾回收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告诉你,温禾,不可能了。”
“我们永永远远回不去了。”
“曾经的我,已经被你杀死了。”
薛玉声眼底一丝悲戚转瞬即逝,如今已经记不起当时有多么难受,但那绝对是一段痛苦到他不想再回忆的日子。
薛玉声用了这些天最理智、最平静的声音对温禾下了逐客令。
谈判的结果一次比一次更糟糕,薛玉声像是会读心术,一眼就将温禾看穿,说什么求原谅,什么离他近一些,内心深处不就是渴望着和人家重修旧好吗?
白日做梦,真是白日做梦。温禾自己都想嘲笑自己。
但是他却不想退缩了,哪怕只是默默陪伴,甚至远远看上一眼都是他心之所向。
万劫不复,在所不惜。
方彦然对温禾记恨在心,大清早一来就乱发脾气,看见温禾在过道尽头浇花,他故意将碎纸机里的纸屑撒得遍地都是。
“不好意思,手抖。”方彦然扬了扬韩式半永久眉,毫无歉意地说。
温禾对方彦然无甚好感,打算清扫干净就离开。
“喂,清洁工,”方彦然轻佻地看着温禾,命令道:“你待会帮我买点东西。”
“我不叫清洁工,我有名字。”温禾专心扫地,头也没抬一下,不慌不忙地道:“我是打扫卫生的,不是跑腿的。”
方彦然翻了个白眼,区区一个清洁工还敢跟我叫板,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你,去给我买安全套,薛总......”方彦然故意改口,“我亲爱的亲自吩咐的。”
看到温禾动作一僵,方彦然露出得逞的微笑:“要买就买0.01,我亲爱的喜欢用超薄的......你不买的话也无所谓,反正不带套正合我意......嘻嘻。”
温禾强忍着冲上喉咙的恶心感,退了出去。
方彦然的尖笑声不时在耳边回荡,他觉得反胃,觉得委屈,但他却反抗不了。
下午,方彦然就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看到了被黑色塑料袋包着的安全套,笑得更加妖冶。
然而接下来好几天,除了工作上的事,老板再也没有宠幸过他了。
莫非老板看上了这个臭清洁工?不可能!老板眼睛不瞎!
虽然方彦然非常果断地否定了这个猜想,但他越发觉得温禾碍眼,只要看着那慢吞吞的背影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找准时机,等公司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鬼鬼祟祟溜进厕所,找到正在做最后清洁的温禾。
温禾人不太舒服,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无心搭理方彦然,只看了他一眼,继续埋首自己的事。
方彦然一脚踩住拖把头,昂着脸道:“你拽什么拽?”
方彦然的挑衅行为无疑在温禾眼里十分幼稚,温禾不想和他一般见识,面无表情地道:“请让一让。”
“哟,你还在小爷面前装上逼了。你看看你这霉鬼样儿,也不照照镜子,你以为我的老板会看上你?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方彦然个子虽小,力道却极大,趁温禾不注意,一把将他拖到镜子面前,将他的头按在水龙头下,吼道:“就你这逼样还敢跟我装,老板操我的时候,你还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扫地呢?老板操了我好多回了,你只能做梦想想了。你这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勾引人,就算你把衣服脱光了,也不会有人看你一眼的!”
水龙头一开,温禾整个脑袋被淋了个透,他奋力挣扎无果,一脚踢向方彦然的下体,方彦然吃痛放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啊啊——我操你妈——你个老东西!!”
温禾虽然性格内向软弱,在薛玉声面前卑微到毫无底线,甚至可以不当人,但在外人面前,他绝对不是个被随便欺负的主。
特别是刚才方彦然说的那些话,刺伤了他的自尊心,他决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没教养的撒泼鬼,“你反正这辈子都用不了前面了,前面这根东西就废了吧。”
“我杀了你!”方彦然气急败坏,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就向温禾冲去。
温禾没料到对方还有这手,顿觉脸颊一阵刺痛,他捂脸倒地,鲜血和着清水糊了一脸触目惊心的红。
“搞什么?”一个冷冽的声音插进这场闹剧,方彦然动作一顿,美工刀应声落地。
只见薛玉声脸色阴愠地站在门口,看到瑟缩在角落里满脸鲜血的温禾,眉头越蹙越紧,又联系到方彦然刚才的怒吼,心下了然。
“在我的地盘闹,”薛玉声嘴角扯了个冷笑,“胆子真大。”
方彦然一阵心慌胆寒,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薛总......呜呜......我......”
薛玉声拨通了电话,吩咐道:“让保安上来。”
温禾意识逐渐模糊,呼吸越来越沉重,整个人躺倒在地板上,虚弱地唤了一声便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温禾艰难地爬了起来,左手正输着液,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他摸到了严实的绷带,伤口该是已经被清理包扎完毕了。
护士小妹推门进来,检查了输液瓶,道:“今天的已经输完了,多注意休息哈。”
“请问......是谁送我到医院的?”
护士回想片刻,道:“高高的,胖胖的,穿着制服,像是哪里的保安吧。”
“谢谢......”
护士看着一脸失望的温禾,忍不住多关心几句:“大叔你注意身体啊,你这伤口不严重,但是你贫血太严重了。叫你家里人多弄点儿补血的......”
“嗯......谢谢......”温禾苦笑着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走。
护士在后面喊着:“诶,大叔你往哪里走啊,要住院休息的啊......”
“抱歉......我、我不想住院......我明天还要上班......”
“诶——那你记得来换药!”
回答她的是温禾匆匆离开的背影。
“温老师,在瑞安还习惯吗?”电话那头的薛平关切地问,显然对今天的闹剧一无所知。
温禾下意识地点头:“教授,我很好,很习惯。”
薛平爽朗地笑了,看着温禾一步步走出阴霾,由衷感到高兴,“那就好,那小子有没有亏待你?”
温禾直摇头:“没有!玉声对我很照顾......”
“在质检部应该蛮累吧?”
温禾轻咳两声,道:“不累,玉声基本上不让我做累的活儿。”
薛平非常满意:“那小子能力还是有的,瑞安在他手上运作的非常好,再加上有你的辅佐,我就更安心了。”
“我会一直在瑞安陪着玉声的......”
“哈哈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挂上电话后,温禾的心情一松,一扫近日来的阴霾颓唐。
哪怕前路迢迢,困难重重,哪怕鲜血淋漓,一线生机。
这一次,他坚决不撒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