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劳资不想肏你。(重口味/喝尿)(1/1)

    公司临近(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复审,全公司上下忙的不可开交,薛玉声刚出差回来也不得空闲,各部门的工作都要亲自监管。

    周铭之前只听说过薛玉声的一些花边新闻,本以为对方只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公子,结果看到薛玉声第一眼之后就彻底沦陷了,每天都盼着能和大老板来一场浪漫的邂逅。

    而我们雷厉风行的大老板似乎特别忙碌,只有在每周的例行会议上露一露真容,开会的时候也不苟言笑,但句句发言都透露着犀利和胆识,眼神似利剑一般将人看了个通透。

    周铭还发现只要和温禾待一起,看见老板的几率便会翻一番,于是他天天做完工作就往温禾办公室跑。

    不过最近的温禾有些奇怪,总是见不到人,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不是一脸潮红,虚脱一般,就是战战兢兢,说话支支吾吾。

    更重要的是,温禾的电脑上了密码。

    事情有些难办了呢。

    但周铭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因为他想出了让他更甘之若饴的办法。

    自从那次意外口交之后已经过去一周,这一周内温禾依然做着自己分内的工作,薛玉声意外地没有免去他的助理工作,所以他现在身兼两职,每天往返于总裁办公室和实验室之间。

    现在他还有一个附加的“口头”工作——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口交。

    薛玉声最近太忙,没时间和老情人温存,而这里有个现成的志愿者主动请缨——

    温禾小心翼翼地上来认错,眼睛红肿,嘴角破了皮,带着一点儿不自知的情色意味,薛玉声突然想通了。

    反正谁来都一样,不用白不用。

    但薛玉声只让温禾口交,他不碰温禾,也不让温禾射精,就跟吃快餐一样,吃完就扔,绝不怜惜。

    温禾自然是百依百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有时候表现好了,薛玉声会拍拍他的脸,夸他两句,虽然用词不太文雅,但他打心底高兴。

    比如现在——

    “操。”薛玉声低低的骂了一句,刚才那一股冲动差点让他射了出来,“你怎么这么会舔?”

    口中的性器硬得不能再硬,仿佛再用力吸舔就会爆炸。

    温禾兴奋地抬头,看见一张情欲遍布的俊脸。

    薛玉声少有这种难以自持的表情。

    不知何时起,单纯的少年开始带上冰冷的面具示人,总是阴晴不定,谈吐气质判若两人。

    明明笑起来更好看的

    头顶突然覆上一只大手,轻轻抚摸着温禾的头发,温柔得好似错觉一般。

    可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温柔——

    “我还真不相信你这两年没找过男人,”薛玉声轻佻地笑了,“你这口活该让其他男人试试,说不定会有人要你的,你就不用这么被我作践下去了。”

    温禾眼角渗出羞耻的泪水,拨浪鼓似的摇头否认,薛玉声永远不会知道,现在的行为对温禾来说并不是作践,而是一种赏赐。

    瘦削的脸颊被龟头顶起一个圆弧,嘴巴被撑得极大,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的痂口流下来,看上去又滑稽又色情。

    为了表示忠心,温禾放松腮边的肌肉,一寸一寸地将巨物送进喉咙最深处,整个脸都贴在了薛玉声胯间的耻毛里,深呼吸一口,鼻腔里全是薛玉声的味道。

    他何等满足。

    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深喉,薛玉声也不例外,他爽得嘶嘶吸气,再这样下去离射不远了。

    不知怎么,他今天不想太快结束这场极乐,

    他揪着温禾的头,退了出来,性器滑出紧致的口腔发出“啵”的一声响,带出了一条黏腻的银丝。

    温禾双眼迷离,“怎么了”

    薛玉声的声音有些沙哑:“慢一些,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温禾心里一颤,下体翘得更高了。

    他握住巨大的阴茎根部,舌头绕着冠状沟来回扫刮,又回到龟头上对着铃口用力一吸,薛玉声猛地一颤。

    温禾见机行事,立刻用舌头死命去顶那小小的马眼,仿佛要将那小口给顶裂开来。

    真他妈刺激。

    薛玉声的性器剧烈抖了两下,居然又胀大了一圈,

    只有疯狂吮吸马眼的时候,薛玉声的身体反应最为强烈,温禾集中精力专攻这一点。

    薛玉声受不了这等刺激,却又异常迷恋,小腹一股不同于射精感的欲望升起,就在温禾不停进攻他马眼的时候呼之欲出。

    “接好。”薛玉声低喘一声,死死按住温禾的头,一股滚烫的液体在温禾的嘴里喷射而出。

    不同于精液的粘稠,却比精液更有力度的喷发,温度更烫,分量更多

    是尿。

    温禾反应过来,喉结鼓动,嘴唇开阖,竟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薛玉声被自己出格的举动吓到了,而眼前人却还如此迎合,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喜欢唔啊好喜欢”温禾低声含含糊糊地告白着。

    “喜欢喝尿?”薛玉声噗呲笑了出声。

    “喜欢喜欢”温禾也不回答,只是不断重复着喜欢,难耐地摇起屁股。

    后穴渗出的液体在地毯上浸出一小片水渍。

    “真是个‘水货’!”薛玉声突然低声道,“老师啊”

    温禾一阵剧烈的颤抖,瘫倒在地,嘴巴像濒死的鱼大口喘着粗气:“啊啊哈啊”

    温禾射了,就在听见薛玉声叫他老师的时候。

    薛玉声的表情由诧异转向玩味,刚才他只射了尿液,性器还胀着呢,“我都没射,你就射了?”

    “该罚。”

    温禾又巴巴地爬上来,对着薛玉声的性器迷恋地吸舔起来,嘴里哼唧着:“操我操我”

    薛玉声挑挑眉,虽说刚才温禾让他着实爽了一番,但这并不代表什么。

    “想我操你?”

    温禾羞涩地点了点头。

    “行啊,你承认自己是欠男人操的母狗贱货。”

    温禾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是欠男人操的母狗贱货呜”

    委屈巴巴地盯着薛玉声,等待着男人的反应。

    薛玉声突然一把推开温禾,坏笑着说:“你确实是欠男人操的母狗贱货”

    “但是我不想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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