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因为我高兴，我想看你这样，明白吗？）(2/2)
肖承摸了摸徐燃的头，夸他“乖”，然后让他对着镜子摆犬姿。逐一规范过一遍后，肖承又让徐燃围着他的腿转圈，还玩了会儿钻裆。这些行为徐燃都做过，但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做，还是头一次。地板上不知什么时候留下了几趟透明痕迹，肖承眼尖看见了，戏谑道：“狗东西，就最诚实，现在看自己的贱样不害臊了？”
“重复一遍，别结巴。”
那让我看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呢？徐燃在心里发问。肖承用行动回答了他。
“贱狗徐燃，”肖承替他念了出来，“你不说，今天就没完，你别打算糊弄过去。”
“你全身最有用的就是嘴了，和操逼差不多，用起来更方便。”发泄过后，肖承边羞辱徐燃边把脚踩在了他阴茎根部靠近阴囊的位置。恰到好处的疼痛带来的是自慰时绝对体会不到的爽，没几下徐燃就被踩射了。
“我操不操你和你欠不欠操是两回事。”
徐燃怕痒，微微缩着脖子回答：“我是您的狗。”
“你觉得难堪？你要是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内裤和头套没有任何区别。”
徐燃僵硬地跪在镜子前，不知道是该扭屁股还是该狗叫，或者自慰？镜子里的自己真是让他多看一眼都脸红，根本做不出行动。
“那我伺候您。”徐燃主动申请。
肖承猜到徐燃在想什么，他的确不操奴，只操过一个，还是在那人成为他男朋友之后。做爱会产生感情，这个观点肖承没跟任何人说过，连严枫都不知道，很多人以为他是觉得狗不配被主人操，徐燃也是这样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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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自己的内裤，这太尴尬了，明显是羞辱，但徐燃不想这样回答，只好说：“不知道，主人。”
万事开头难，徐燃调整了下呼吸，第二遍没停顿。他说不清怎么回事，尽管说出口后整张脸都在发烫，连呼出的气都是烫的，但心情似乎有了那么点不一样，连带着身体也没那么僵硬了。
徐燃琢磨了一路怎么让主人高兴。回家后，肖承让他自己选道具，要求就一个：符合胸前那几个字。
肖承没应，问了徐燃一个问题：“你不想知道你屁股上写的什么吗？”
当然想，徐燃看见那句“欠操”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肖承一开始就和他说过不操奴。难道主人改主意了？
“因为我高兴，我想看你这样，明白吗？”
徐燃跟主人对视了一眼，肖承的神情不大清晰，有点冷，有点不耐烦，好像还带了点失望，反正是不高兴了。明明想回报主人的，徐燃一点也不想搞成这样，他咬着下唇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逼自己张了嘴：“贱狗徐燃。”
把主人的意愿摆在第一位，肖承相信徐燃愿意这样做，只是他脸皮太薄，说白了他听话是听话，可是不够贱。调教是两个人的事，主人为奴营造气氛，奴在这个气氛里释放自己挖掘自己，但维持这种气氛是需要双方共同努力和配合的。肖承观察了徐燃一段日子，看得出他的羞耻点，不过要让他放下这些不必要的羞耻，光靠他自己不行，还需要做主人的引导和强迫。
肖承松手绕到徐燃侧前方，抱臂看着他前胸，说：“念。”
肖承无语地愣了一下，“我的东西你想要就要？你做什么让我高兴的事了吗？”
徐燃不知道这个晚上他有没有让主人高兴，反正他特别高兴。睡前他把肖承还给他的那件衣服放在枕边陪他一起入梦，结果早上醒来时发现这件衣服一团皱地躺在地上，徐燃不得不把它放进了洗衣机。
徐燃只能摇头，“不会。”
“贱狗”自己的名字跟在这俩字后面，徐燃念不出来。
肖承摘掉徐燃头上的内裤，看着镜子里的他说：“看见你身上的字了吗？念出来。”
他这一说，徐燃诚实的部位立马给出了反馈，胀得徐燃很想去摸。他求主人让他射，肖承不同意。
确实难堪，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滑稽，徐燃在心里劝自己就当戴的是头套，声音闷闷的：“主人，我能不能套您的？”
徐燃立马问道：“我做什么您能高兴？”
徐燃从卧室出来时，穿了足球袜，戴着项圈、乳夹和狗尾。足球袜是肖承明确说过喜欢，他特意穿的，其他几样是标配。
徐燃腿长，穿长袜非常合适，肖承斜坐在沙发上盯了他一会儿，觉得少了点什么，于是拿了根细绳给他做了个简单的下体绑缚，绳结打在腰后。完成后肖承把徐燃牵到穿衣镜前，命令他对着镜子发骚。
“一会儿回去啊，”下扶梯时肖承好像自言自语似地望着楼下说了句，“让我高兴一下。”
“狗在主人面前会害羞吗？”
“看着镜子，告诉我你是个什么东西。”肖承站在徐燃身后，玩着他的耳朵说。
这可怎么办，再下流的话徐燃现在都愿意说，但是名字为难死了。最早徐燃跟肖承讨论过要不要起个犬名，肖承说不用，一是他懒得想，二是他觉得只有真名叫起来才有羞耻感，其他称呼都像在叫别人的名字。您想得可真周到，徐燃佩服死肖承了，一点余地也不给他留。
“什么时候你可以在我之前射了？”
“不想看自己？”肖承进徐燃卧室拿了他脱掉的内裤，回来直接套在了徐燃头上，还特意把裆前位置转到他口鼻处，“知道为什么让你顶内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