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不要就乖点,别给我没事找事。)(1/1)
闻言徐燃当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敢置信地望着肖承瞪圆了眼睛。
肖承眉毛上扬看着徐燃,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你有意见?
这些能放得进去吗?尽管心里存疑,徐燃的第一反应还是执行命令。他看看盘子里一颗颗白白胖胖的荔枝,又抬眼看看寒着脸的主人,默默脱掉裤子,转身背对着沙发四肢着地翘起了屁股。
“还要我喂你?”
这句话令徐燃莫名羞耻,他单手撑地,拿了一颗荔枝试着往身下塞,可那个本就不是容纳器官的部位紧缩着不肯张开,急得徐燃在空调屋里直冒汗。
“你,不用润滑?”
徐燃耳根一下热了,他太紧张了,竟然连润滑都忘记了,难怪放不进去。缓了口气,他拿出润滑液淋在荔枝上,在穴口处摩擦了一会儿,再次试探着往里顶,但手上沾了粘液很滑,几次都差点脱手。
肖承不耐烦地用脚掴了徐燃屁股一下,催促说:“快点,我现在不是陪你玩。”
徐燃做了个深呼吸,尽力放松身体,借着润滑液先用手指扩张了几下,然后一狠心用力把第一颗荔枝塞进了体内。他忍耐着不适,咬着嘴唇提醒自己别叫出声,主人不喜欢听他喊痛,现下又生着气,他不想再做出什么惹怒主人的行为。左右都是疼,长痛不如短痛,徐燃一鼓作气把剩下的荔枝一颗接一颗往身下塞。
肖承在徐燃身后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见他塞完最后一颗,提醒道:“塞好了?掉出来我可让你真吃了。”
“主人,”徐燃试探地问,“我能用塞子吗?”
“你自己看着办。”
徐燃怕自己坚持不住,给身下已被撑开的洞口加了个肛塞。他一弄完肖承就走到他身侧,抬起一只脚,脚尖贴着他鼻子扳过他的脸说道:“跪半天了站会儿吧。”
徐燃平时只是插尾巴或肛塞,从没被进入过如此之深,异物感和坠胀感让他连直腰都费劲,别说站了。而且这哪是站啊!徐燃宁愿跪着。此时的他双手背在身后,一根细绳绕过他阴茎根部向上和两个乳夹的尾部连在一起。绳子长度有限,为了保证乳夹不被扯掉,徐燃只能半蹲着。他不是不想直接蹲下,可主人命令他站着,不老实挨罚的后果他不想知道。
肖承翘着脚胡乱翻着茶几上的一本书,时不时抬眼看下徐燃,指挥一句:“腿打开,蹲马步会不会?”或者故意找个茬儿:“不会笑吗?免你跪你就让我看这种表情?”
这怎么笑得出来,徐燃现在的感觉就好比想拉肚子却扛着两袋大米爬了十几层楼,这谁要能笑出来他愿意付钱拜师。可即便这样,他那命根子还硬了,任谁看都会认为他享受着呢。当然,徐燃只敢在心里叨咕,表面上他咧着嘴姑且算是笑了一下。
“比哭还难看,你要是笑不好看,我不如看你哭。”
徐燃从没被肖承弄哭过,但他一点也不怀疑主人说到做到,眼下自然没道理自找不痛快。他轻轻吸了口气,回想着下午在路上被主人摸了好几次头,露出了个自然点的微笑。
“贱,就是欠虐。”肖承把书扔回桌上,低头翻了会儿手机,再抬头时注意到徐燃大腿开始发抖,上身也越来越前倾,但仍坚持没求饶,心情好了不少,两步来到徐燃面前问他:“难受吗?”
“难受,主人。”
“知道为什么让你罚站吗?”
徐燃忙不迭地点头回答:“知道,主人,我不该瞎猜您的意思。”
“让你站着就不许跪着,反过来也一样,能记住吗?”
“能!我能记住,主人。”
肖承解开了绕在徐燃下体上的绳子,但没有指令,徐燃仍然保持着半蹲没敢换姿势。直到主人允许他跪下,他才泄力地跪倒在地板上,刚想着总算得救了,主人就跟故意折磨他似的,一会儿让他顺时针爬几圈,一会儿又让他逆时针爬几圈。徐燃有至少一半的注意力在身下,由于不习惯,他总担心肛塞被荔枝顶出来,一个不留神撞在了主人腿上。
徐燃慌忙仰起头,主人正俯视着他,“消化完了?”
徐燃呆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继续跪,跪好了,腿分开点。”肖承用脚拨弄着徐燃腿间半勃起的器官,那东西很快就起了反应,一点点彻底立了起来。肖承把整只脚踩在它上面,用力将它按在徐燃小腹上说:“你可真行,苦中还能作乐。坐下,把它贴地上。”
徐燃膝盖都快没有知觉了,巴不得换个姿势,可坐下却发现腿有点伸不直了,只好略微仰身弯起膝盖大开着双腿,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握着阴茎根部往地面方向压。肖承伸脚把徐燃的阴茎踩在地板上,他用了些力道,徐燃吃痛地松手叫了一声。
“疼?”肖承问着抬起了脚,徐燃刚点头,他改用脚跟踩住了徐燃的龟头,用力碾了下去,又问了一遍,“还疼吗?”
徐燃疼得脸都皱了,肖承没这样用力踩过他,但他不敢再说疼,改口说爽,这答案倒是更符合他硬邦邦的阴茎。肖承这才满意地松了脚,蹲在徐燃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性器,揶揄道:“我还没见过你这么能流水的,处男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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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燃一听这俩字,脸刷地热了,他是没操过人也没被人操过,可处男这个说法他虚岁都二十八了,多少有点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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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耐操,”肖承用拇指在徐燃的龟头顶端蹭了蹭,然后把这只手覆在了徐燃的一侧脸颊上,拇指在他嘴唇上来回摩挲着说,“可惜我不操狗,不能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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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燃这回脸是真红了,肖承这样说,好像他欲求不满故意求操,还要被主人提醒身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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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徐燃不说话,肖承站起来,像踩灭香烟那样碾了几下徐燃有些发红的阴茎前端,问道:“我给你找个狗兄弟吧,让它操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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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燃为了让主人踩得更方便,主动把膝盖开得更大,两手撑在身后,边呻吟边摇头:“嗯唔不要,主人”
“不要就乖点,别给我没事找事。”肖承嘲弄地总结道:“人贱也贱。”
“嗯唔我就是您的贱狗”主人说得对,自己就是贱才会享受被践踏的感觉。徐燃抱住了肖承踩踏他的那条腿,低着头边用脸蹭边喘息着说,“主人,贱狗伺候您吧,您别生气了。”
“凭什么?”肖承甩开徐燃,退后一步看着他说,“你有功啊?你今天别想射,我也不用你伺候,你好好忍着吧。”
肖承虽然平时好说话,但调教时他说出的话从来没收回过,徐燃清楚求也没用,低眉顺眼地再次认错:“主人,我以后真的不多嘴您的事了。”
肖承估计他不说,徐燃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了,无奈之下提醒道:“你刚才给我摆什么脸色?有话不会好好说?”
徐燃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会因为一场无聊的电影就自我怀疑的人,何况他一直就很无趣,也不是第一天才意识到。他一向守规矩,不多话,为什么刚刚会突然带着脾气说话呢?就算主人是去见别人,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主人,我就是想跟您见面,想知道不见面时您在做什么。”
徐燃说的这些肖承怎么会不清楚,是个奴就这样想,可问题根本不在这里。
“徐燃,我不是不愿意跟你说我的事,我没有什么可瞒你的,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但是别给我摆臭脸。我有我的事,不可能天天见你,你为这种事跟我摆脸色,你觉得我能高兴吗?”
主人有求必应,奴就容易得寸进尺。徐燃曾经听不止一个人说过,等待是狗的必修课。
“主人,我知道,不能想见就见,我才会每天盼着见您,见面时才会更珍惜,您这么做的道理我明白。”
肖承心里一阵无语,他真服了徐燃,这明白个屁啊!徐燃说想他的时候,只要有空他都会同意见面,最近一个月的休息时间几乎都给了徐燃,肖承自问这一点上绝对不亏心,他不多奴就是怕没时间负责,结果竟被这样误会。肖承被徐燃气得头疼,几次张口都说不出话,按了按眉头才说:“徐燃,你这听谁说的?你如果惹我生气,我的确有可能不见你,但那是惩罚手段,不是调教手段。我什么时候故意吊着你不见你了?我脑子没病,倒是你,长没长脑子?”
“啊?”徐燃很想抽自己几巴掌,想想和主人见面的频率,即使不见面每天也不会少的联系,他怎么会看了别人的经历就以为主人也会故意不见他呢,简直不可原谅。顾不上膝盖疼痛,徐燃赶紧跪了起来,“对不起,主人,我又瞎揣测您的意思了,我我脑子短路了。”
“你他妈是脑子抽了。”肖承拍了徐燃后脑勺一下,“我这次说得很清楚了,以后再给我来今天这一出儿,你别想要了,听见了吗?”
“听见了主人,我以后不会再说这种话了。”徐燃认真保证道。
“不能说也不能想。”肖承说完去厨房扯了几张厨房用纸铺在地板上,坐回沙发,“过来,我要看你下蛋。”
徐燃不敢迟疑,屁股对着纸巾跪好,拔出了肛塞。虽然排的是荔枝,但这感觉和排泄很像,让人十分难堪。尤其被主人盯着,每排一颗徐燃都像突破了一次羞耻极限,觉得自己离更不要脸又近了一步。
“看不清楚,撅高点。”肖承抽着烟一脚踩在徐燃右侧臀瓣上,蹬得他不得不翘高屁股,把羞耻的部位暴露得更彻底。
“还想知道我下周干什么去吗?”
“嗯唔”徐燃刚好排出一颗荔枝,昧着心摇头回答,“不想了,主人。”
肖承笑着掐灭烟,右脚在徐燃屁股上划着圈揉搓了几下,告诉他:“我下周有培训,不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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