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皇子的小公子17(1/1)
烛火摇曳出一片昏黄朦胧的光,天青色的绮罗帷幔被烛影昏黄的光衬得有些温柔。
雕花的轩窗被从外面打开了,细微的声响撩拨着冉烨的神经。他拿起枕头下的匕首对着来人低声呵了句:“是谁。”
刚打算高声喊人,就被一双微凉的手堵住了嘴。
来人伸手拿走了冉烨手上的匕首,低声笑道:“是我。”
手还停留在冉烨的唇上,他泄愤般地狠狠咬了一口修长的手指,看见自己留下的牙印,颇为满意道:“敢吓小爷。”
容珩把匕首放到桌上,另一只手搂住冉烨:“昨日你把玉佩落在我那里了?——这次不是我偷的,嗯?”
冉烨低声道:“上次也不是你”他想到自己还没有和容珩道过歉,又开口道:“那次的事情算小爷对不唔~”
冉烨好像已经睡下了,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亵衣,大敞的领口露出一片白皙,线条流畅却说不上健壮的胸膛。
容珩俯首吻住了他的嘴,直把冉烨亲得浑身发软才松开他,低声道:“不要道歉。”
“容啊!”冉烨刚想叫容珩的名字,就感觉衣领被扯开了一点。胸前的一点被对方的双唇狠狠地吸住,另一点被微凉的手指拈住,刺激得他打了个颤,低声地惊叫出声。
温热实话的舌尖一下一下地扫过他敏感的乳尖,“不嗯啊~”冉烨刚想开口叫停,小巧的乳尖便被用力地吸吮了一下,他听见自己清朗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几分甜腻。
冉烨只觉得自己酥酥麻麻地半个身子都软了下去,身上作乱的人把他抱起来丢到床上,没等他反应,便又欺身压了下来。
亵衣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在乳肉上作乱的大手一路往下移到腰间,来回抚摸着他的腰腹。
“嗯啊别”冉烨想要抗拒,双手却无意识地按住了容珩的头。容珩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冉烨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的乳珠,另一只手照顾着方才被舔弄得红润凸起的乳尖。
冉烨双眼擒着泪,被迫接受着灭顶的快感,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又甜又腻的呻吟。
男人把两个小巧的乳头都玩弄得红润肿胀,才抬起头勾起一个笑:“我早就想这样了阿烨光道歉怎么行,要肉偿的。”
【迟昀:看不出来他是这样的闷骚,啧啧,男人。】
【12138:我要瞎了,还没来得及申请未成年系统保护系统。】
【迟昀:呵,我还没找你算账。叫你帮我看着他,他来了你也不告诉我?】
迟昀捏了把汗,容珩进来之前他正打算叫12138给他一顿大餐,如果容珩晚一秒进来,他的形象就全没了。
12138难得心虚【我现在盯】
容珩刚想把手探到少年的性器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远到近地传来,然后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冉烨一个激灵,回了神,飞快地整理好了衣衫。
他从背后帮容珩披上衣袍,却看见他肩上有一粒极小的红痣。
容珩转过头看见冉烨皱起的眉,刚想问怎么了,就被冉烨瞪了一眼。
冉烨瞪着容珩道:“怎么来的怎么走,没有下次不然小爷小爷.”
他还没想好怎么威胁容珩,唇角就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走了。”
容珩说完,翻窗出去了。
冉烨推开门,门外的赫然是冉严,硬冷黝黑的面容上泛着一丝不明显的红。
“你听见了什么?”冉烨试探地问道。
冉严有些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张口说起了正事:“公子,老爷的药好像有些猫腻,属下前些日子去了西域,在悬崖边看见一种毒草,闻起来却和老爷的药味有些像”
电光火石间,冉烨脑海里浮现出在容瑜宫里见过的花。
怪不得,味道似曾相识
“是不是白色的?”
“公子怎么”
“我在容瑜宫里见过。”
【12138:容珩在外面。】
【迟昀:死鬼听人家墙角,讨厌啦。】
容珩忽然想起自己把玉佩一道带走了,正打算折回去放在窗边,却听到了冉深谋的名字。
他听着两人的对话,皱起了眉头。
冉严低骂了一句,又道:“夫人临走前送给公子的玉佩还在吗,那枚玉佩是私军的信物——私军换了新统领,属下想拿去给他认。”
冉烨皱了皱眉,“在容珩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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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不可!属下知道您和九皇子.但是事关重大,并且祖训定国公府不可站队!”
“他不知道,没事。况且那个位置不适合他,若是真的夺嫡,我也会帮容瑜。”
冉严有些诧异道:“公子,容瑜可能是毒害老爷的.”凶手。
话还没说完,冉严便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再说。
“若真有那一天,我会站容瑜——不管他做了什么。”
淡薄的月光透过流动的云层在地面上洒满清辉,夏日里带着暖意和蝉鸣的微风拂过凌波莲塘,微微晃动的水波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容珩听见里面两人的谈话,只觉得置身冰窖,迎面吹来的暖风却让他打了个寒颤。
原来自己和容瑜,他会选择后者。
容珩失魂落魄地想着,连自己什么时候走回宫的都不知道。
宫人看着魂不守舍的九皇子,没敢上前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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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冉烨从小就是容瑜的伴读,自己离开的三年,他也是和容瑜在一起。
既然这么喜欢容瑜,那和自己的这半年,算什么?只是无聊的消遣吗
还是只是当时不好意思拒绝,才随口搪塞的喜欢——只是自己当了真。
那,冉烨到底有没有一点喜欢自己——只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容珩好感度80,恨意值提高至30】
冉烨看着沉默的冉严,想起了方才看见的,容珩后肩上的红痣。
和镇国将军李岩后肩上,一模一样的红痣。
为什么容珩和容瑜容瑾眉目间没有一丝半点相像,为什么当年镇国将军会选带一个不受宠又没存在感的皇子去边关历练,为什么将军回来后第一个站出来表明立场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释。因为那枚红痣,只有广陵李家才有。
可是定国公府只忠于皇帝,容珩不是皇室血脉。
冉烨终是没告诉冉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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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容珩,所以,这个秘密就烂在心里吧。
即使可能有一天,他们要敌对。
冉烨挪了挪步子,打开小楼的轩窗,看见窗沿上放着的玉佩。
瓷白的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披散着长发的男人伸手拿过玉佩,修长的指尖在玉佩上摩挲。
莲塘里的荷叶挤在一起,挡住了水面,诺大的莲塘显得有些拥挤。三两朵还没盛开的菡萏掩映在深浅不一的浓绿里,像流着血的伤口,也像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的爱意。
莲已并蒂,人却难双。
香炉里燃着的广藿香丝丝缕缕地升腾着,窗外吹进来的菡萏花气转眼就被铺天盖地的苦湮没。
卧房里一阵死寂,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只能听见窗外的蝉鸣。
半晌,冉烨看着冉严道:“我很喜欢容珩,想和他过一辈子的喜欢但是,那个位子,不是他的。”
良久,冉严看着自己家的小少爷,叹了口气:“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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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少爷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护着。
谁也没注意到,在冉严离开后,轩窗外榆树层层叠叠的枝桠动了动,一道黑影也离开了榆树。
【迟昀:冉严真是神助攻,我刚还在想恨意怎么刷。】
【12138:你,渣男。】
【迟昀:你最近真是消极怠工,连容珩是将军的儿子的事情都要我靠聪慧的大脑去发现,哎。】
【12138:今天迟昀又帅了。】
【迟昀:我竟无法反驳。】
长廊上星星点点地燃着风灯,檐前的滴水被灯光映得像极了漫天流萤。九曲回廊上站着三三两两的宫人,温热的晚风吹得人有些乏。
听见开门声,打着瞌睡的宫人方才清醒。
葛越推开门,扫了一眼睡眼朦胧的宫人们:“大家都乏了,今晚不用值夜了,都回去歇着吧。”
等宫人们都退下了,葛越又四下看了看,确定了周围没有人,才又关上了门。
雕花屏风上的西域美人图刻得栩栩如生,三足香炉里葱茏而起的,丝丝缕缕的青烟和轻薄的幔帐纠缠在一起,宛如人间仙境,云蒸霞蔚。隔着最后一层纱帐,隐隐约约能看见绣着赤玉红梅的绣榻和几道人影。
布衣荆钗的妇人哆哆嗦嗦地跪在绣榻前,妇人两鬓斑白,低着头教人看不清面容。
靠在绣榻上的俊俏郎君,赫然是容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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