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养子他如狼似虎21(H)(1/1)
自己只想偷偷看他一眼,一眼就好。
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方浓眼前发晕,他还没缓过神,就被抱了个满怀。
“方浓”李言川抱紧了怀里的人,铺天盖地的酒气和烟味让方浓皱了皱眉。
刚才对于方浓的所有猜忌,所有疑心,在看见眼前人的一瞬间,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自己已经喝出幻觉了,方浓怎么可能回来找自己
李言川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像要揉进骨血里。
是梦也没关系
还来不及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回来,面前的人已经铺天盖地地吻了下来。吻并不激烈,李言川轻轻吮咬着男人的薄唇,和他的舌尖轻轻交缠,像是把这几个月的思念都融进了一个吻里,其中的爱抚和温柔几乎要把方浓淹没。
方浓本来要把青年推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力道,渐渐搂住了对方的腰,仰着头和李言川唇舌交缠。男人的呼吸有些乱,眼角露出一抹湿润的红,白皙的脸颊也浮出淡淡的红晕。
身上的刺激和李言川的亲吻渐渐交织成肉体上的渴望,方浓抓住在他腰间摩挲的手臂,“言川”
李言川被这软绵绵的一声唤得更加情动,所剩无几的理智却在不停地告诉他这是一场梦。
彼此亲吻的唇舌间混进又咸又苦的液体,方浓刚想要睁开眼,就听见耳边青年呢喃道:“我好想你,方先生”低磁的声音带着点缱绻的鼻音,听起来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男人刚想安慰,就又听见耳边青年低低的声音,“就算是梦,我也好开心你愿意来我梦里。”
也只有梦里,方浓才会这么乖顺主动,眼里没有一丝厌恶。
方浓伸手擦去他的眼泪,他没有说话,拽住了李言川的领子,把自己的唇送到青年唇边。
当成梦也好。
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掉了,细嫩的大腿被冰凉的手指不停揉弄,方浓的性器也随之顶在了青年结实的小腹上。那只手探进他内裤底部,时不时揉弄一下男人的囊袋,让两颗鼓囊囊的圆球挤在一起,轻微的胀痛却压不住层层升起的快感。
“唔”方浓脸上挂着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的神色,他仰起脖子任由青年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吻痕,像只引颈就戮的天鹅。李言川呼吸愈发急促,扶着男人腰的手探进男人的恤里,在温热的皮肤上流连温存,又伸出手指捻住男人因为快感凸起的乳尖,飞快地在乳肉上画圈搓揉。男人的性器在青年的小腹上画出一道透明的水渍,李言川掀起男人的衣服,弯腰咬住了另一边没被伺候到的乳尖,直逼得方浓嘴里发出猫叫般的小声呻吟。
青年松开嘴,看着被自己咬得红肿的肉粒,眸色一暗,把男人翻身压在餐桌上。他亲吻过男人的背脊,双手搂住男人,在身前一起玩弄着他的乳尖。殷红淫靡的吻痕从背脊一路延绵到股沟,男人白皙的腰背上印满了红痕和水光。青年原本在身前的手抓住男人雪白的臀瓣,在男人臀瓣上留下了几道红痕,手下搓揉的力道让臀部的嫩肉顺着指隙溢了出来。轻微的刺痛逼得方浓低喘了一声,他无意识地抬起了屁股,让被扒开的股缝暴露在青年的视线里。
粉红的小穴在股缝间轻轻收缩着,男人精瘦的腰腹和修长的双腿随着快感微微颤抖着,感受到灼热的肉刃抵在小穴上,方浓配合地轻轻摇着屁股,让青年龟头上的淫液沾湿自己的穴口。股沟被青年的性器涂满了粘液,方浓习惯被进入的菊穴微微收缩着,很快变得又湿又软,好像想要吞下在穴口的龟头似的。身体深处渗出蚀骨的快感,方浓趴在餐桌上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终是开口道,“给我,言川想要你。”
自己的名字被心爱的人用这种语气念出来,李言川身下的性器又肿大了些,他扭过方浓的脖子,伸手抚上方浓带着情意的双眸,俯首从男人的眼睛一路吻过下巴,重重地吮吸了一下男人的喉结,才又回到男人唇间,和他亲吻起来。
男人被翻过身坐在餐桌上,青年挤入他修长的双腿间,直直地看着他,眼神认真又深情,似是从里面能看见万点星光,照得昏暗的屋子熠熠生辉,“我爱你。”
青年的目光似是要把方浓灼伤,他垂下眼,不敢再看青年的眼睛,身下的性器却分泌出更多的粘液,连同整个人都微微颤抖着。
我也爱你。
敏感的乳尖被青年不停揉弄着,方浓索性闭上了眼睛,承受着汹涌的快感,“唔啊,重一点”低哑的声音带着浓厚的情欲,有些微微发颤。李言川加重了手里的力道,狠狠地掐了一把男人凸起的乳尖,如愿听见了交织着痛感和快感的尖叫。
方浓睁眼看着青年,脸上表情有一瞬的失神,好看的眼里还带着泪。男人低低喘着气,“嗯.”
红晕爬上他的脸颊,方浓能感觉到身下渴望被进入的小穴被青年以极度缓慢的速度插入。一瞬间,被插入的快感和青年羞耻的方式让方浓脑海中炸开了烟花。他唯一能够容纳男人肉棒的地方被慢慢挤开,直到被整根填满。小穴不知羞耻地迎合着插进来的异物,肠壁微微缩紧,柔软的穴肉也跟着夹紧那灼热滚烫的东西。肉刃上的青筋摩擦着脆弱敏感的肠壁,抽插的动作让肉刃每次进出都擦过男人的前列腺,尖锐可怕的快感逼得方浓放开了嗓子大叫起来,白皙修长的双腿不知羞耻地紧紧缠住男人不停顶弄的腰。
“唔,啊言川嗯,用力。”男人的声音又软又媚,不知羞地说这些他不曾说过的淫言浪语,惹得青年更加用力地顶弄着他的敏感点,“唔,言川好大,要被操坏了,呜好棒”
浓稠的浊白射在李言川的小腹上,方浓全身颤抖着被操到了高潮,他眼泪滑出眼眶,身后不知餍足的小穴更加没羞没臊地吸吮着青年滚烫的肉棒,承受着身上又快又狠的撞击。青年低下头,含住男人凸起的肉粒用力一吸,又伸手沾了男人射在自己小腹上的精液抹在男人红肿的乳尖上。
“方先生怎么还有奶水,嗯?”他不顾男人还在颤抖的敏感身子,抱着男人一步步地走进卧室,每走一步,插在小穴里的性器都钉得更深一些,他把方浓压在柔软的大床上,架起他两条还在发抖得长腿,掰开男人早就被撞击得红肿的臀瓣,喘着气激烈地挺动着劲腰,干着方浓不知餍足的小穴。青年滚烫的性器拼命挤进男人的肠道深处,一插到底,粗暴地疼爱着男人脆弱的菊穴,把滚烫的浓精灌进了方浓身体深处,嘴唇却不同于身下的动作,轻柔至极地吻着男人的唇角脸颊,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方浓喘着气,高潮过后的身子泛着淡淡的粉红,白皙的胸膛和背脊都印满了殷红的吻痕,他浑身颤抖地躺在青年的怀里,被青年手脚并用地搂在怀里,好像怕他逃跑似的,挣都挣不开。
感觉到青年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方浓才扒开他的手脚轻轻起身,给他穿好衣裤,又在客厅找了个空酒瓶塞进他手里。做完这些,方浓俯首在青年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又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当成一场梦也好,本来就不该在一起的两个人,何必多做纠缠。
早一点断干净对谁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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