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撞见儿子在哺乳,醉汉强行吸干奶水要醒酒(3/3)

    空气中,飘荡着一阵阵香甜的气息,一切都给予了他醉意的神经莫大的刺激。赵景煌扯了扯领带,贪婪地吸了口空气,干涩喑哑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赵潼慌忙把孩子放下,拢起衣衫,警惕地望着有些不正常的男人。

    “你在喂奶?”赵景煌明知故问,露出了个危险的笑容:“什么时候有奶水的?好孩子,正巧爸爸现在醉得有点难受,潼潼让爸爸喝点奶水醒醒酒好不好?”

    赵潼一脸震惊地摇头:“不、不能的,怎么可以给爸爸喝奶……”

    “哦,不能给爸爸喝。”赵景煌一步步靠近,表情逐渐露出狰狞:“那你就能给你弟弟喝,让他吸你奶子!是吗?嗯?!”

    赵潼被吓得只能往身后的床上爬,却被男人一把扯住衣服拖了回来,禁锢在身下,淫邪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在颤动的双乳上逡巡一番后,就急不可耐地俯下头去叼住奶头用力地吮吸,手掌也不甘寂寞地挤弄着另一只乳房,丰沛的白汁瞬间涌出,五辙六道地滋开,污染了指间与胸膛。香甜的乳液源源不断地流入口腔,男人发出满足的喟叹:“真好喝,再多流点,爸爸帮你吸得干干净净的,哦……好甜……”

    “啊!啊啊——”

    男人的动作太过猛烈,赵潼哀哀地叫着,乳房被大口含了进去又嘬又咬,感觉心脏都要被吸出来了。而小廷煊还没喝饱,又哭闹起来,赵潼从战栗中回神,立马使劲地去推身上的男人:“你让开,煊煊还饿着,给煊煊留点……”

    赵景煌不为所动,他压根就不愿让这小鬼吸赵潼的奶水,又不是没奶粉喝,赵潼的一切都该是属于他的。只是用这小鬼来激一激赵潼,倒是不错的选择。

    他钳制住赵潼的双手举到头顶,冷硬道:“你以什么身份让他吸你的奶水?潼潼,想给这小鬼喂奶的时候,你就得承认,他是你生出来的,是老子肏进去的种!明白吗?”酒精彻底灼烧了赵景煌的神志,他掐着赵潼的下巴厚颜无耻道:“我是你男人!孩子都跟我生了,老子想怎么肏你的骚屄就怎么肏!你得先把你男人的鸡巴伺候好了,才能去管这小鬼,知不知道?”

    赵潼被欺负到溢泪,一边骂着大坏蛋一边踹着赵景煌,一大一小都在哭,赵景煌残忍道:“不愿意?那就让他饿着好了。”

    赵潼心疼得不行,求饶道:“不要,呜呜……”

    赵景煌难得表现出了善心:“不让老子肏你的屄,怕又怀孕是不是?那就用上面这张嘴好了。”

    最终赵潼被逼得含泪点头。

    少年的上衣被扒了个干净,弯腰跪在床上,卖力地为男人口交起来,两颗水滴似的乳头淫贱地垂在下方,随着头部的动作在男人眼前晃荡。赵景煌大刀阔斧地坐着,下身只露出那根粗长丑陋的性器,他慵懒地撑着上身欣赏赵潼以嘴服侍他的场面,凌乱的衬衣领散开,几道汗液挂在结实性感的胸肌上。

    “嗯,就这样,再吞进去点。”

    赵潼尽全力张大口腔将粗鸡巴纳入小半,一上一下地用嘴做着活塞运动,剩下的部分还得两手环握,大得惊人。刚硬的毛发刮得他皮肤发红,龟头的裂缝不断爽得溢水,腥气又苦涩,逼出他生理性的眼泪。

    很久后,赵景煌都没有要射精的迹象,赵潼只得停下来,用哀求地目光望着男人。

    这样不温不火的他能射出来就怪了,赵景煌调笑了句:“没用的小东西。”说着,他提起赵潼的腋下,翻了个身,重新把人压在身下,目光深沉道:“既然用嘴没办法让我射出来,那就换种方法吧。”在赵潼的惊疑中,赵景煌向内挤着他的奶子,将自己被舔得发亮的鸡巴塞入了中间的沟壑。

    “唔、唔不要这样,啊——”

    全然不顾赵潼的抗拒,赵景煌难以忍耐,立刻开始了抽插,那浅浅的乳沟被当做了肉屄,虽然包裹感比不上后者,不过胜在视觉的刺激。男人污秽的下体骑在少年洁白赤裸的身躯上,肆意驰骋,他眼角兴奋得发红,用力地将双乳向中间聚拢,然后用炽烫狰狞的性器强肆地捅开一条通道,直直顶上少年精巧的下巴,粗糙的茎身没几下就把乳肉刮得泛起红肿。

    可怜的乳房在与手掌、鸡巴的挤压中,奶水争先恐后地滋了出来,淌落到少年的胸膛、下巴以及男人的性器与腹肌上,淫靡至极。赵景煌狞笑着,掐挤少年的乳尖,让其喷得更多,他抹了把奶水着迷地舔着,对尖叫不止的赵潼嘲弄道:“喷奶的骚货,不是还要给小崽子留点奶吗?”

    “不要啊啊——我受不了了呜呜爸爸……”赵潼叫破了音,敏感的乳房被这样玩弄,又痛又爽,他悲哀地发现,没有任何爱抚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饥渴地一张一合。

    赵景煌咬着牙最后数十下狠命的抽插,生生将赵潼肏得移动了几分米,恐怖的性器在乳沟内激射,热烫而强劲的精弹射得赵潼几乎忘了思考,耳畔婴儿的哭叫声都暂时听不见。少年此时的样子着实凄惨,乳沟红肿,乳房上遍布指痕,浓精和奶水混杂在一起,脏污不堪地铺满他的胸膛和脖颈,就连脸上也沾了不少。

    男人满意了,从赵潼瘫软的身子上跨下来,斯文地将套着一层奶膜的凶器收回裤裆里,拉上拉链,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兽行都不是出自他之手。

    “好了,现在你可以喂奶了。”赵景煌坏笑着挤了挤赵潼的一只乳尖,发现还有一丝奶水,“你看,还有奶水可以让煊煊喝。”

    “混、蛋……”这里被弄成这样,还怎么喂奶,赵潼有气无力地握紧拳头。

    “不喂?那我就叫人抱走了给他喂奶粉去。”

    过了会儿,小廷煊被送走了,赵潼从床上爬了起来,满脸怒气地扑到赵景煌身上,一边骂着大坏蛋,一边用软绵绵的拳头不断地锤打着。

    赵景煌酒醒得差不多了,也泄了火,知道自己做过分了,立即摆出一副好父亲的形象,连连哄着:“好了好了,爸爸知道错了,潼潼宝贝不气,不气了啊……现在不早了,先去洗干净,然后睡觉好不好?乖,有气咱们明天再说……”

    赵潼从来都拗不过温柔又无赖的赵景煌,洗澡时又被暗戳戳地占了番便宜,最后被男人塞到被子里抱着睡觉。进入梦乡前,他一直在迷迷糊糊地想着一个极度困扰他的问题,为什么每次不管父亲如何欺负他,他都能获得快感,甚至一看到父亲就想拥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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