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之剑(蒙眼/子宫灌水到潮吹/佩剑插入(2/2)
“道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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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虐者终于大发慈悲地停止了抽动,引诱似地发问:“它似乎吃得很愉快尊上快告诉在下,这样淫贱的地方叫什么呢?”
友人从来不在意他的小动作,转身问他:“我的剑还未取名,你可有什么想法吗?”
方才一番折腾让魔尊浑浑噩噩,此时才恍然回神,不知何时,对方的气息如砂石一样被风吹散了,无论呼吸还是神识,或是灵力,一丝一毫的痕迹都追寻不到。
在细碎崩溃的呜咽声中,花心终于又喷涌出大股的淫液,这次没有水流的干扰,触电般的强烈快感让前边阴茎也略有抬头,魔尊剧烈喘息着,大腿内侧无法克制地痉挛,差点要如同凡人一般闭过气去。
或许是男人的态度太敷衍,道庭君没有答话,仍旧用剑柄在花穴里厮磨,这次却不仅仅只是机械的抽插,而是抵到让魔尊惊叫起来的位置:
师尊问他,何为所求之道。
他看了那些桃花一眼,心中有个词怦然出现然而修道之人何曾在意过春秋。
如一场大梦初醒,魔尊摸了摸手腕边上的铁链,心里一阵后怕他方才居然差点被魇住——这其实很不合理。修为再怎么重创也不可能会动摇他的道心,虽然惊鸿乃梦魇之剑,但不可能会对他这个剑主产生影响,稍稍一想就知道是道庭君不知咬在何处后用妖毒作怪,又惊又怒,自是不愿意回话。
地上的男子被蒙着眼,一丝涎水从嘴角留下,大张着腿露出一口被玩得外翻的花唇,乌发披散,腿根控制不住地抽搐,苍白身躯上满是红痕,哪里看得出这会是魔域那个让众魔俯首的陛下。
他忽然想起一些带着血色的记忆,比如穿胸而过的剑刃,昔日遍地尸骨的宗门,又或是功体全废手无缚鸡之力的时日,还有一些在男人胯下呻吟求欢的画面。
已过了多少春秋。
剑柄先是在阴蒂上磨蹭,忽的又深入几寸,这下进得极深,几乎全部都没入进去,差点硬生生破开被水流灌得还未闭合的宫口。
“唔!别弄那——哈”
“胡说,你明明很喜欢。”道庭君摸了满手黏液,一点点抹到对方伸过来的劲瘦小腿上,然后双手握住了那只玉足,抱在怀中,偏偏神色正直,不带半分呷昵。
眼前似有白雾散去,大荒在冰原之巅,那里留着初雪的时候,山底城外的桃园竟是悄无声息地开满了花,每枝树梢都被百姓挂满了花灯。
可没让你用惊鸿玩本座。
魔尊鼻息酸涩,顾不上任何羞耻开口求饶,甚至主动用腿去勾寻剑修的位置,只期望他不要再玩弄下去。
魔尊虽然乐意做一副处子之态让剑尊看得开心,可还是害怕这个看起来清冷高雅的剑尊做的出他说的那种事,只好气馁道:“淫穴,骚洞——叫什么都好,把布解开。”
他分明很清楚对方就在跟前,但隐隐约约又有谁告诉他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仿佛一件物件被放在这,或是当真饥渴得拿惊鸿自淫魔尊从未怕过黑暗,此刻却感觉如女子腹中婴孩,感受不到时间流逝,只觉得那娇嫩的地方被自己的佩剑肏得麻木,混乱的沉重感几乎要让他止住呼吸,他有些畏惧这种疼痛和隐约的快感,但黑暗的世界里又似乎仅剩这种接触,他克制想要呼唤对方名字的欲望,本能地绞紧又一次深入的剑柄,之前被啃咬得殷红的唇无力地微张着,大口吐出吸入肺腑的浊气。
剑尊轻咦一声,叹道:“只是吃了水就潮吹了,尊上这口骚洞怕是比最淫荡的娼妓还要饥渴。”
“不要”魔尊声音有些颤抖,“别用惊鸿进去”
道庭君也不生气,又道:“我可以用惊鸿这么一直插下去,但尊上的身体可不见得吃得消——何况不是尊上邀我一晌贪欢的吗,怎么如此不情不愿?”
道庭君想了想,又使惊鸿捅了进去,柔软的花穴被水流玩得敷贴,乖顺地吸吮着冰凉的硬物,魔尊轻轻颤抖了一下,就让长长的剑柄没入了一小半,剑柄上凸起的纹路绞着逐渐柔软的穴肉,要把那里操松似的厮磨着。
道庭君也不过于为难,松了箍住他的手把深深没入肉穴的玉管拔出,抚上鼓胀的腹部用力按压,一声惨叫再也咽不下去,腰身弓起,脚趾都忍不住绷紧,那些早已被肉身温热的水失禁般地喷涌出来,直把下身全都打湿,令人惊叹的是隐隐约约混在水里的大股黏液,哪怕水都流干也还没有尽的意思,顺着花唇一张一合地吐出体外。
黑夜中漫天灯火。
他偷偷提着酒去寻在凡俗中的友人,对方在这些日子逐渐抽条,已隐有挺拔身姿,没有异议地收了剑同他去城外桃园,那些灯火衬得友人常年白玉一般的脸都仿佛有了几分血色,他忍不住折了枝桃花别在对方领口,随后又犹豫地取下扔掉。
他好像缓缓笑了笑,提着染血的长剑毫不在意地抹去了这些过往。
整个洞府似乎只剩下他自己的喘息和身下黏稠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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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柄当真未再深入,而是周全地照顾到所有让对方战栗不已的地方,紧紧擦过宫口边缘,又不停磨蹭两瓣阴唇,撞到阴道上方的敏感脆弱的关窍,插了数十下,道庭君便看见曾经的魔域之主被肏得浑身颤抖,耳根红了一片,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喘息,缩着身子想要逃离,却因为被束缚而更像主动迎合操弄一般,越来越多的淫液裹着剑柄被肏出沫来,衬得花穴越发鲜艳。
然而没有人再碰他,只有剑柄近乎机械的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