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5)
“你们问,我们的政策是什么?我说,我们的政策就是在海上、陆上和空中以我们全部的强大力量和上帝可以赋予我们的全部内在力量进行战争:向一个穷凶极恶的、可悲的人类罪恶史上从来还没有能与之相比的最丑恶的暴虐政权开战。这就是我们的政策。你们问,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可以用两个字回答:胜利——不惜一切代价,不畏一切恐怖,一定要取得胜利。我满怀希望和活力来肩负起我的重任。我坚决相信,我们的事业绝不会在人类中遭到失败”讲话结束了。一个美国人咳嗽一下,用颤动的声音说:
“还完全是理论。要好多年才能谈到认真的努力。”
“刚才播送的是大不列颠的新任首相温斯顿-丘吉尔的讲话。”
杰妮丝温柔地慢慢看了他一眼,心里想,他甚至比华伦还漂亮。他的眼睛发出一种热切、兴奋的闪光。她吻了他一下。
“你尽可以跟我说,这不关我什么事,可是——”帕格坐到床上。“我给你这些东西都是关于铀的。有些资料我弄不到,比如说有关石墨的数字,德国人毫不隐讳地告诉我,由于这个秘密炸弹的缘故,这些数字是保密的,德国人很喜欢十分随便地谈论他们正在研究制造的这个可怕的超级炸弹。这使我觉得它大概没什么了不起。可是你给我的那张要求清单使我又改变了想法。”
“谢谢你送我这个宝贵的别针,”杰妮丝摸着她肩上那个小象。
“当然可以。在大学物理教科书上都可以找到。其实时代杂志也刊登过。就是中子轰击的过程。在镭的游离过程中,把各种化学物质放在那里,看产生什么结果。在欧洲和美国,这种试验已经进行了好多年。去年,那两个德国人拿氧化铀试了一次,结果他们发现了钡。这就是原子分裂造成的原索嬗变。我想你一知道原子质量中负荷的不可思议的巨大能量。你大概听说过关于仅用一块煤就能使轮船横渡重洋的事,只要你能够利用其中的原子能。”维克多-亨利点点头。
“带她一起来参加婚礼,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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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听着,”维克多-亨利说。
当拜伦走到门口时,罗达说:“你可真有叫你爸爸失望的本事。”
柯比的手停了下来。他转过身来,一只长长的手臂松弛地倚在椅背上,紧紧盯着亨利的眼睛。两个人沉默不语、互相看了很长一段时间。
“来吧。”柯比说,朝卧室走去。
杰妮丝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父亲,把两条长腿交叉起来,呷着香槟酒。巴穆-柯比眨巴着眼睛欣赏着她的腿,这使她感到高兴。他是个看上去很有趣的老混蛋。
“我要不叫他夫望,他才会真正失望呢。再见,妈。”
“妈,您还记得不记得您谈恋爱时是怎样的?”
“这个东西目前又处于什么状况?”
帕格紧闭着嘴,身体紧张地前倾,谛听着这些情况,在柯比一口口地喷着烟的时候不停地说“嗯,嗯”他朝这位工程师伸直一个手指,说:“我明白了。这是很重要的军事情报。”
“勃拉尼,你可真叫人没法儿,”母亲说。”你就不能等到明天再去?”
柯比摇摇头。“算不上,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它也许完全是一场虚惊。这些化学工程师不作任何保证,而且他们所要的东西将需要工业方面作出巨大努力才能提供,制造出来的那个玩意儿也许会爆炸,也许根本不爆炸。也许当你刚感到厌烦绝望的时候,它会突然爆炸成碎片。谁也不敢说。在笔记本子上写上五分钟,涉及的支出就得千百万元。这笔费用高达十亿美元,最后也可能只不过是一堆垃圾。国会正在吵闹着要削减开支。他们正在拒绝批准罗斯福要求再多生产两百架新式飞机的拨款。”
“你不等梅德琳到了再走吗?你已经两年没见她了。吃完饭她还要带我们大家去看他们的节目呢。”
维克多-亨利看了看表,向柯比博士说:“这篇讲话很不错。咱们现在谈几分钟好吗?”
罗达脸红了,这使得他和杰妮丝都感到惊讶。“我?我的上帝,拜伦,你怎么说出这种话!我当然不记得了,我已经是老太婆了。”
“可是,爸爸,我有事得先走,”拜伦说。“我得赶乘一架
拜伦一面从一个有俄文字的蓝色罐头里把鱼子酱抹在一小片烤面包上,很小心地把洋葱丝摊在上面,一面说:“当普伦进入斯卡帕湾击沉‘皇橡号’的时候,当德国人渡过斯卡格拉克海峡进入挪威的时候,他都在掌管英国海军。”
过了一会儿,罗达说:“这个人将拯救文明。我们将要参加进去。德国人的牌叫过了头。我们决不会让他们征服英国的。德国人有一股奇怪的蠢劲儿,你知道吗?你必须细细地对他们进行长期的观察,才能明白这一点。实在蠢得奇怪。”
“我说,他是个天才,”罗达大声说。她坐在柯比房间里的一个不很结实的金漆椅子边上,手里拿着一杯香槟酒,眼里含着泪水。“这以前他在哪里?”
“在迈阿密的准是个挺不错的姑娘,对不对?”
“怎么!柯比博士以为你要跟他一起吃饭呢。”
“我想我最好还是去,爸爸。”帕格突然站起来,离开了房间。
柯比站了起来,罗达对他笑着说:“香槟酒,鱼子酱,照常营业。这就是帕格。”
“你能跟我具体谈谈吗?”
在卧室里,柯比博士坐在桌子前面,正在查点维克多-亨利从德国给他带来的一叠刊物和打印的报告。当他正潦草地在一本黄皮笔记本上写着的时候,小桌子摇撼了一下,两份报告滑落在地上。“这个套间应该租给侏儒住,”他说,继续写下去。
开往迈阿密的飞机。在一小时左右它就要从拉瓜迪亚起飞了。”
“嗯,可是在我知道他要请吃饭之前已经订好票了。”
“嗯,帕格,这就意味着,用铀确实可能做到这点。这就是原子分裂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所放射出的能量远比为了促成原子分裂面消耗的能量要多得多。那些德国人秤量了所用过的原子质量,发现质量大大减少,从而证明这一点。他们发表了试验的成果,从那以后,整个科学界就热闹起来了。
柯比把烟斗敲空,装上烟丝,点燃着它,前后一共用了两分钟,在这个过程中他没讲话,只是瞧着亨利上校,然后他慢条斯理地说:“我不是化学家,而这个铀或多或少是属于化学工程方面的问题。从生产技术上说,是涉及到电学的。两个月以前,曾经有人来跟我接头,要我做工业顾问。”
“我们在等梅德琳,”帕格说。
“天哪,哈哈,说的可是实话,”罗达说,大笑起来。
拜伦眯起眼睛发呆的神情消失了,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并以羡慕的眼光看了她一眼。“她还不错。”
“我没有什么可以贡献,”收音机里播送出一个沙嗄、强劲、有力、没有抑扬的声音,子音都含混不清,很象一个喝醉了的人“只有血、劳力、眼泪和汗水。”
“好了,那么下一步呢,已经有了这个稀有的铀同位素u-235。通过从质量中释放出巨大能量的连锁反应,这个物质原来具有巨大的爆炸力。据说,抓一把就可以炸毁一个城市。那些研究原子核的年轻人说,只要工业方面能够生产出足够的纯u-235,现在就可以办到。”
维克多-亨利说:“弗莱德,你是不是正在研究一种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