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1/1)

    叶翎慢慢从屋后现出身影。

    老者的脚上依然没有穿鞋,一双满是褶皱的脚冻得又肿又红,在雪地里一深一浅的走着。

    她紧紧的裹着叶翎给的长款羽绒服。

    在风雪中慢步前行。

    叶翎不远不近,慢慢的跟着。

    老者没有回头,或者是觉得没必要回头。

    这黑森山活人没几个,谁会闲的没事做跟踪她?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快一个多小时。

    老者终于在几棵冻得断裂的树前停了下来。

    她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一棵还没完全断裂的树下,轻轻的推了推那棵树。

    似乎在确认树的坚固性。

    叶翎站在远处看着她。

    直到看见老者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根贴身带着的麻绳,慢慢的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另一端系在树上。

    她拉了拉。

    绳子并未收紧,软哒哒的挂在树上,吊在地上。

    只是老者靠着树就不动了。

    好似这根并未收紧的麻绳,已经将她的生命汲取,永远的吊在了这棵树上一般。

    她闭上了双眼。

    很快就被大雪掩埋了一半身子,头上和肩上全是白色的雪。

    叶翎走了出来。

    他走进端详着老者的面容。

    她的嘴角塌下,又并未皱眉。

    双眼紧闭,鼻子皱起。

    被静静的封在雪中。

    四周只有几棵断掉的树,和她吊着的这棵弯腰的树。

    叶翎想都没想。

    突然一锄头就朝着老者的脚下挖了去!

    白色的雪被他锄了起来,快速往后刨去,老者的脚下很快就被挖出了一个深坑,她的身体也跟着坑滑了下去。

    绳子一下子崩紧!

    将老者冻得僵硬的身体扯得弹了一下。

    她并没有苏醒,依然紧闭着眼睛,嘴巴抿成一条线。

    做完这一切之后。

    似乎还觉得不够。

    叶翎挑挑拣拣的,从树上绳子绑着的另一端,砍下了一小段多余的绳子。

    跳下坑去。

    把老者的两只手反绑住。

    才满意的爬上地面,反手就把老者给埋了。

    [……好狠,这完全不给活路啊!]

    [好奇怪啊,如果白天是这个老婆婆在,晚上是那群人在,那叶翎介于中间算什么?]

    [我更好奇明天早上这个老婆婆会不会出现在屋子里啊!]

    叶翎做完了这一切之后。

    扛着锄头就走了。

    他现在手上有用的线索太少了,一切都扑朔迷离,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

    只能从昨晚安东等人提到的什么献祭,黑森山母亲来入手。

    那一切都要等待明天了。

    他叹了一口气。

    决定今天先不外出。

    回到小屋后。

    他直接推门进了老者休息的房间中。

    这间房间里摆放着两张单人床,窄小又拥挤。

    衣柜很小,只能挂得下三四件衣服。

    墙上挂着一幅看不清内容的画,画上还有一个署名。

    叶翎瞥眼看去。

    翻译眼镜已经将华国语写在了他的眼前。

    “柏伊斯。”

    是那个猎人的女儿。

    叶翎的目光沉了下去,继续打量屋子里的一切。

    窗台处摆着一个很矮的小桌子,又可以说是一个较高的板凳,其中一个床下,还摆着一个空空的木箱子。

    从目前的线索和规则来看。

    “猎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杀人凶手,怪谈的一切规则都是围绕着他展开的。

    只是黑森山的母亲,凶手的女儿,和这群想用活人献祭的人又是谁?

    叶翎一边想着。

    一边用锄头的棍子端,在屋内到处敲敲打打。

    ……

    地下室的干尸,同伴出现?

    咔哒。

    棍子敲到了床头上的一个雪花装饰。

    旁边的衣柜响了一声,生出了一丝缝隙。

    叶翎转身,用铁锹撬开了缝隙,硬是把衣柜从墙里抠了半截出来,露出了通往地下的楼梯。

    [卧槽?这大运撞得。]

    [妈耶,这下面能去吗,会不会缺氧啊?]

    [嘶,下面不会有蛇吧,一般地下室比外面暖和……指不定有蛇在里面盘着。]

    听到有弹幕这么说。

    观众们连观看直播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生怕哪里突然窜出一条大白蛇,把叶翎的脖子直接咬断!

    可预想中的巨蛇没有出现。

    地下室没有灯,叶翎打着头灯走了下去,一路上都在用铁锹探路。

    足足下了快有一层楼的高度之后,才算踏到了坚实的地面。

    在这里比外面暖和了不少。

    可空气中散发着干冽又寒冷的气息,一股就像是在猪肉馆闻到的烂抹布的气息扑鼻而来。

    叶翎皱着眉头。

    头上的头灯也跟着他的注视抬了起来。

    照亮了地下室的四周。

    在阴暗的空间里,靠墙的一边摆放着一个长长的桌子,桌子上还固定着几根枷锁。

    与其说是桌子。

    不如说这是用来用刑的木床。

    在桌子的后方的墙上。

    晾着好几具已经干巴成一个长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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