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宋当名医 第274(1/1)

    “我没想到他们真的会买。”二庆到这会还是没想明白。

    许黟挑眉:“兴许,他们真的是一时无聊。”

    无聊时,总会想要找点事情做,或者这两个读书人在二庆离开后,以此打赌他能不能猎到东西。

    自然,这些都是想象,当不得真。

    许黟和二庆说话的功夫,外面天色猛地暗了下来。

    秋日天色暗得快,转眼又到吃晚饭的时辰。

    阿锦上楼来唤他们下楼吃饭时,二庆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他吃了两张肉饼,这会一点都不饿。

    许黟早就闻到他和小黄身上残留的肉饼香味,并没拆穿他,只对这阿锦道:“小黄不饿,不用给它留饭。”

    阿锦听后,什么都没问,应了声就跑下楼去找店小二,不让他留饭菜了。

    许黟看着她跑开的倩影,对着二庆道:“明日可还出门?”

    二庆重重点头:“要。”

    他要挣到可以跟着许黟他们离开的银钱,这样他就不是拖累了。

    许黟不知道他已经做好决定,但很尊重他的想法,依旧是让他帮忙照顾小黄。

    二庆想都没想地答应下来。

    经过这一天的亲密接触,他越来越喜欢小黄了。

    ……

    南街一处小院里,秦老爹昨夜入睡前,又喝了一碗黑乎乎、冒着热气的药汤。

    药汤下肚,秦掌柜就忙不迭地问他:“爹,你感觉如何了?”

    秦老爹失笑:“哪能那么快起效。”

    秦掌柜:“……”是啊,他太着急了。

    于是便让他爹好好休息,他明日再过来。

    秦掌柜离开不久,秦老爹躺在床榻,身上盖着厚重的棉被。

    以前,他盖着这么厚的被子,双膝及以下,都是冰冷难受的。

    今夜却不同,秦老爹躺下没多久,便觉得双腿热乎乎的,竟然生出了热意。

    秦老爹将两条腿从床被里伸出来,过了片刻,又冷得缩回去。

    翌日清晨,他从睡梦中醒来。

    秦老爹睁开眼,见着窗外透进来的亮光,皱起眉头沉思,他有多久没睡过好觉了?

    这一夜,却是让他好眠不少。

    “叩叩。”

    外面响起敲门声。

    秦掌柜在外面喊道:“爹,你醒了没有?我进来了。”说罢,他就推开门进到屋里面寻他爹。

    看到他爹醒来在床上发呆,问道:“爹,你感觉如何了?”

    秦老爹:“……”

    他撑着手臂要起身,秦掌柜连忙上前扶着他,不忘又继续问一遍:“爹,你今日感觉可好些?”

    “好不少,这两条腿昨晚没犯病。”秦老爹如实地告知给儿子听。

    秦掌柜听后,更加欢喜了。

    他道:“我夜里跟素娘商量好了,今日就去客栈找许大夫说赁屋子的事,素娘嫂子娘家愿意把房子赁出去,便是素娘说的两吊钱。”

    对方没抬价,也算是给秦家面子,想要讨个好人情。

    秦掌柜可不打算把这人情说给许黟听,要不然就变味了。

    食过早,秦掌柜匆匆地来客栈找许黟。

    许黟没出门,在客栈房间里等着他,阿旭来禀告时,他还在看游记。

    庞博弈让庞叔整理出来的游记,足足有十二本。

    每本都有两公分厚,许黟抛开赶路时没法看书以外,其余时间,只要有空就会拿起书籍。

    哪怕如此,这几日来,他也只看完一本。

    秦掌柜来了,许黟只好把游记放下,起身去迎接。

    两人没多聊闲话,简单寒暄后,就出门去南街看屋子。

    这屋子如秦家娘子说的,虽小但五脏俱全,加上空闲着的时间不长,桌椅都没怎么生灰,简单打扫清洗,便可住人。

    许黟对这处房子很满意,二话不说就交了钱。

    之后,他也没去牙行里雇用粗使婆子,只叫来阿旭和阿锦,打算他们三人收拾屋子。

    阿旭和阿锦不让他收拾,先是将堂屋简单收拾好,就从车厢里抱下来茶具和炉子,烧水烹茶,命许黟老老实实地坐在堂屋里喝茶看书。

    许黟:“……”

    许黟看着他们娴熟快速地收拾屋子,并整理从车厢里搬下来的行李。

    再看他自己干家务活的速度,歇了帮忙的心思。

    不到半日,他们就将屋子收拾好,住了进来。

    住进来之后,许黟便开始重操旧业,打算在梓潼县开诊看病。

    当然了,这里不是盐亭,在家里挂个看诊的招牌就有患者自己上门看病。

    许黟想了想,就命阿旭去城中找一家布料铺子,订做一面招幌。

    他拿着招幌进到屋子里,唤来阿锦研墨。

    学着行医大夫挂着的招牌,许黟在左边上书“专治疑难杂症”,右边上书“治病兼售生熟药”。

    写完晾干,他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日子。

    “耳闻南街翠小楼外, 近几日来了个模样好生俊秀的大夫,引得好些娘子都找他看病去了。”

    “这些个小娘子也不害臊?”

    “可不是嘛,说是这大夫医术高明, 凡是出手医治的,这病都治好了。”

    “如此厉害?莫不是在讨好名声,托着几个人到处说。”

    “你可知翠小楼的杨厨头?他前两日起床跌了一跤,腿肿得跟皮鼓似的, 这位大夫只用了两块药膏, 今儿我在街上便见他步履自如,瞧着是没事了。”

    “……”

    茶肆里, 他们这桌大声畅谈, 很快就引得好几个同在茶肆喝茶的客官们围观。

    他们梓潼县不缺各种药材, 但缺好大夫啊。

    如今县城中的几家医馆,里面的坐堂大夫水平如何城里人都有目共睹,要真的出了个厉害的大夫, 对他们来说也算是好事。

    且非热闹日子, 百姓们便少了些八卦的乐趣。时下有新的谈资可聊,自是都竖着耳朵去听。

    “兄台所言可是真的?”

    “百闻不如一见,诸位要是好奇,可去那翠小楼外一观呐。”

    ……

    翠小楼,是一家酒楼的名字,据说如今管着酒楼的是个未出阁的小娘子。许黟还知晓, 这翠小楼现今的当家姓马,闺名小翠, 芳龄二十, 有过婚约,但男方还没年过十五就早逝了, 女方则至今未再婚配。

    许黟为何知晓这么多?

    这事还要从好几天前说起,当时许黟确定好要在梓潼县摆摊开诊堂,便去走访,看哪处合适。

    挑来挑去,就挑中了南街的这家酒楼外的凉棚。

    翠小楼在外面搭着左右凉棚,左边已然有租客赁了去,做小物什的买卖,右边空着,说是之前做买卖的那人家自己开了店,不摆摊了。

    在她家楼外摆摊开诊堂不难,许黟只要每日交付二十文就行。

    当时与许黟交接这事的,正是翠小楼的当家马小翠。

    马小翠性情爽朗大方,又独自掌家好几年,不似普通的闺房小娘子。

    她一眼便看中眼前这位霞姿月韵的年轻大夫,不日就主动地请了媒婆上门。

    这会儿,许黟临时租赁的房屋里。

    许黟看向对面敷着白面粉似的媒妈妈在头头是道,有瞬间觉得脑壳吵得疼。

    他捏了捏眉心,苦笑说道:“媒妈妈,我并未想在梓潼久居,且我心思不在此。望媒妈妈替在下回绝,便道是某志在四方,怎敢轻言误佳人。”

    “许大夫你好糊涂,这翠小娘子明眼是瞧中你了,你只要安心在这里住下,何愁哪里不是家。”媒妈妈被请来说媒,心里在想,这许大夫看着俊朗,实则心眼过于实诚了。

    要是娶了这翠小娘子,不还是依旧能四处游历,还能有这个好内贤资助。

    但无论她如何好说歹说,许黟的态度都很坚定,话说得委婉,但该拒绝的话是一句未少。

    媒妈妈在许黟这里磨了半个时辰,并没讨到任何好处。

    只能是心有不甘地离开,去翠小楼找翠小娘子了。

    阿旭将媒妈妈送出院门,回来时,就看到妹妹用帕子捂着嘴角笑。

    而旁边端坐在椅子上的郎君,却是一脸忍无可忍的恼火。

    “郎君,妹妹,你们怎么了?”阿旭摸不着头脑地问。

    许黟撇眼看了一下他,闭口不谈。

    阿锦眉开眼笑道:“我在笑郎君也有今日,竟被个小娘子追着上门来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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