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县令庶女 第155(2/2)

    要不是你醉着……

    许栀和摸了摸瓷娃娃,如她所愿地点了点头。

    许栀和闭着眼睛,“别什么?你不想吗?”她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从前床榻之上解衣服这件事大多由陈允渡主导,她的动作并不熟练。

    要是没醉,会发生什么呢?许栀和展开联想。

    是陆云阔带过来。

    陈允渡看着恨不得在自己脑门上写上“我什么都没想做”的许栀和,眼中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喜欢看见师父的笑脸,就像现在这般。

    陆云阔一手拉着梁影一手拽着许栀和,脸上难掩笑意:“师父,梁影姐姐,这是我亲手做的,好不好看?”

    这一场闹了很久。结束之后,一连好几日许栀和都恨不得避着陈允渡走。

    陈允渡随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被咬破的地方比周围的颜色要略深一些,他摩挲了一会儿,缓缓抬眸看向许栀和:“你说呢?”

    现在的陈允渡姿势太过慵懒随意,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是一根羽毛拂过手掌心。

    数九寒冬的天气,许栀和的鬓边出了一层粘腻湿润的汗,她被吻的呼吸错乱,混沌中思考自己为什么要招惹他?

    四目相对,许栀和脸上飞快闪过一抹被发现的无措,然后佯装淡定地打招呼:“醒啦?”

    他的发丝有一缕横在胸前,许栀和想起昨夜陈允渡帮自己整理发丝,主动俯身探出手。

    十五的时候,回乡探亲回来的陆云阔和梁影率先到了巷口小院与许栀和见礼,她们都不是空手来的,手上拿着从家乡带过来的特产,除了吃食外,还有一盒精细的陶瓷娃娃。

    说完,像是在解释自己刚刚凑近过去的行为,她解释说:“我看你这一缕头发不舒服,想要帮你整理一下。”

    想明白之后,梁影小声在陆云阔耳边说了几句,然后两人一道起身朝着许栀和俯首。

    她侧过脑袋,小声说:“当我没问。”

    他的嗓音勾起了许栀和昨晚的记忆。

    许栀和伸手将拉开的床帷解开,重新归于暗色。

    这一盒陶瓷娃娃一共三枚,许栀和看了看,觉得中间穿着浅紫色襦裙的是自己,娃娃脸上的笑容灿烂,明媚比之春光有过之而无不及,左侧是梁影,一身清冷的白色衣摆,端庄秀丽,右侧是陆云阔自己,嫩黄色的衣裳,袖口被束起,看起来飒爽英气。

    在和缓的气氛中,许栀和渐渐适应,能做到面对两人面不改色。

    他动作认真细致,像是生怕她着凉。

    ……

    说完,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东西,立刻像是被什么烫到了,噌地一下往后退去。

    但脚踝被人紧紧握在掌心,她振不开,只能被笼在怀中,或者抱在身上,感受漫长而隽永的潮意。

    手刚触碰到他的头发,本还闭着眼睛的人突然睁开眼,许栀和下意识地想要后缩,假装自己没有靠近,但手腕被人握住掌心,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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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允渡看着将自己缩成一团的许栀和,伸手将她的手圈住,柔软的寝衣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落,露出里面白皙光洁的一段胳膊。

    但很快,她又在心底打住了。这句话不能细想。

    黑暗之中,原先不敢说的话,不敢做的事情忽然就敢了。

    像是帘子忽然被人揭开,许栀和还没想出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就看见陈允渡将她的手放下来,将寝衣抚平整。

    贴在自己胸膛前的侧脸温暖柔软,陈允渡在温暖如水的同时,呼吸有些凌乱,他伸手摸了摸身上人的肩头,艰涩说:“别……”

    察觉到她心不在焉,陈允渡挺了下腰,咬字低沉喑哑:“还能走神?”

    她脑海中忽然响起了昨夜陈允渡说的最后一句话,咬了咬下唇,伸手抱住他。

    寒假代指这段不用去书斋二楼准时准点报到的时间,作业……自然就是临走之前许栀和说的练习数量。

    许栀和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他淡粉的唇上,“……嗯,怎么破了皮?”

    她忽然想起来,昨夜她睡过去之前,陈允渡的最后一句话是:“要不是你醉着……”

    她耐心地听着两人分享自己时隔两三年后重新返回家乡的经历,说到兴起处,会跟着两人一道笑起来。

    许栀和:“……”

    许栀和任两人说了个尽兴,等到两人都没什么话可以说的时候,她单手撑着下巴笑意吟吟地看着她们,“寒假作业带过来了吗?”

    梁影虽然内敛一些,但情谊丝毫不比陆云阔少。

    陆云阔看着许栀和的浅笑,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地回忆自己还有哪些可以分享的趣事。

    梁影道:“回禀师父,我们……寒假并无懈怠。但今日带的东西多,我们将作业留在了家中,师父若是想看,我们即刻就回去取来。”

    以及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方梨和王维熙,除夕第二日脑袋下午才露面,她心底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好在方梨和王维熙都是人精,闭口不提。

    许栀和原本积聚在心中那一点紧张忽然尽数消散,甚至忍不住想笑,无论什么时候,陈允渡都会将她放在最前面。

    梁影和陆云阔放松的姿态瞬间就绷紧了,虽然她们第一次听到寒假作业这个称呼,但对上许栀和的视线后,奇异地理解了她的意思。

    在某一瞬间,她脑子忽然一片空白,“它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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