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县令庶女 第169(2/2)

    做完之后,许栀和气喘吁吁,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来还是桑伯提醒她:“行了,这下时间真差不多了。再有一会儿贡院该开门了,你收拾收拾,准备回去吧。”

    许栀和:“听进去了。但体质……实在不是一两日能更改的。”

    桑伯伸出手指比了一个“一”,平静道:“看在薯蓣的份上,帮你搅动一次。”

    桑伯:“那不是,你别管。”

    许栀和看着他脸上用力挤出的笑容,嘴贫了一句:“那还不是怕您吃不上薯蓣吗?”

    桑伯:“这有什么,下下次多带一些过来不就成了。”

    狸猫凑近嗅了嗅,确认没有多余的鱼干后,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动作灵活地踩着木椅,往上一跃,消失在茅草屋顶。

    许栀和估算了一番时间,和桑伯告辞。

    桑伯:“……要你说?!”

    这一点声响像是滚沸的油锅中溅入一滴水珠,刹那间,门外本还算淡定的众人都焦急了起来,踮起脚朝着里面张望。

    理确实是这么个理儿,桑伯摇了摇头,摆手道:“罢了,说不过你。不过平日还要多加锻炼,对身子骨没坏处。”

    她不喜欢给别人期待却不能履约的感觉。

    不同于第一日那会儿,现在酒缸中的梅花花瓣吸足了水,粘连在一起,需要花费更大的力气,才能搅动。

    许栀和:“不是,是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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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栀和没动弹。

    虽然狸奴陪伴的时间不算长,但效果很明显。桑伯看着许栀和重新露出的笑容,放下心来,抱着金酥薯蓣坐在她旁边,佯装不经意问:“今日是怎么了?瞧着你也不像是会分心的人啊。”

    她语气委婉,带上了几分委屈。桑伯吃软不吃硬,她语气拿捏得刚刚好。

    竹篮中还剩下一半,和之前有多少吃多少的画风截然不同。

    许栀和:“才两回就不合口味了吗?”

    它们步调轻盈地落地,靠近桑伯的脚步喵喵叫。

    “省试?对了,皇祐元年……不知不觉又三年了啊。”桑伯嘟囔了一句,然后看向许栀和,“怎么,你父兄今年省试?”

    他拿薯蓣的动作忽然变缓,最后停止。

    要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了,桑伯左看看右看看,对她道:“行了,今日你心不在焉的,就到这里结束吧。”

    桑伯咳了一声,对她说:“行了,过几日别来了,好好在家里。”

    桑伯愣了愣,旋即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今天心神不宁呢……上次来你怎么不说清楚,说了我帮你搅拌就是了。”

    为什么不吃了,当然是因为还想存着这两日吃了。

    袋中还有两条鱼干,许栀和受不住它们的叫唤,一猫又给了一条后,在旁安静地看着它们进食。两只猫猫第四次靠近时,许栀和摊开双手:“没有啦。”

    许栀和见状,知道他气郁已经消解大半,连忙搅动酒缸。

    许栀和惊讶之后,连忙趁机伸手在狸猫背上摸了摸。手感和她想象中一样,丝滑柔软,油光水亮。

    桑伯一噎。

    许栀和心中一软,将袋中的鱼干取出来,掰成两截之后递给狸猫。

    这句话是桑伯真心为她好。许栀和点了点头,“我知道。”

    桑伯动作粗犷中又不失细心地拎住两只狸猫的后颈,一股脑地丢入许栀和的怀中。

    许栀和任他说了一通,等他急促的呼吸平静下来,小声开口:“桑伯,薯蓣热乎的时候口感最好。”

    残阳衔檐,贡院西墙的松影已漫过青灰砖地。随着三声钟响,一直寂静如同无人的贡院忽然喧嚣声起。

    桑伯蹙着眼眉,视线落在她纤细的胳膊上,啧了一声:“还是没劲儿,我叫你回去之后多加锻炼,你听进去没有?”

    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陈允渡陪着她一起过来。但现在还没见到他,不知道答题情况,许栀和没办法保证。

    厚重的贡院朱门被人从里侧拉开,一排衣装整齐的巡绰官披甲持戈,列阵两侧。

    许栀和:“真的?那我下次过来,再多带一点薯蓣。”

    桑伯拿了一袋小鱼干递给许栀和,“喂吧,它们最喜欢这个。”

    说开之后,许栀和留在小院帮忙将药材放在小石臼里面舂成药粉,她这次心无杂念,忙起来忘记了时间。

    两只狸猫叼了鱼干,走到了一边,它们吃得很快,吃完后,继续靠近许栀和,企图再多获得一点。

    许栀和听着他一边嚼东西,一边和自己说话的样子,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她双手托着下巴,目光落在地面,没有焦点:“还不是省试……”

    落日西沉,阳光斜散,许栀和被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边,但她丝毫不觉。

    果然,本来挣扎着要跑远的两只狸猫闻到许栀和手中鱼干的气味后,立刻两只梅花爪子并在一处,乖巧地蹭着她的手腕,发出软绵绵的喵喵声。

    桑伯觉得她有些反常,略微犹豫,让她跟着自己出来,将平日自己晒太阳的位置让给了许栀和。又朝着屋顶上叫唤了几声,片刻后,屋顶上两只猫猫站起身,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

    片刻后,衣着深紫的主考官和其他绯红色长袍的考官依次出现,连着数日的省试,他们的面容中有遮掩不住的疲惫。为首的紫袍官员正是当今的礼部尚书田况,他瞳孔浑浊,但还强撑着一口气力道:“省试毕——启门。”

    “那梅花酒怎么办?”许栀和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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