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1)

    即使按照龙狱的尿性,其中有某些隐性要求。

    譬如像和联胜坐馆吹鸡这种傀儡,大概率连毛都没得爆。

    又或者社団规模太小,手下连百人都没有的那种,爆出来的可能也微乎其微……

    但不管如何,起码目标有了不是。

    ……

    “各位观众下午好,现在播送一条突发新闻:

    据我台记者乐慧贞现场播报,刚刚观塘区鲤鱼湾发生一宗枪击案,俩伙歹徒正在进行违法交易……

    这是今个月内第五起街头枪击事件,香江到底怎么了?

    我们不是号称全球最安全的自由城市吗,但近期金铺劫案频发,运钞车屡屡出事,富豪儿子被绑……

    如此多宗大案悬而未决,单单人民财产损失就高达上亿,请问香江警方在干什么?

    今天要不是重案组提前布局,肯定又是一番惨重伤亡……”

    警备厅内,电视播送还未完,就被人突然关掉。

    年过半百的总警司徐泽成面无表情放下遥控器,看了一眼现场。

    下方一众手下,包括各区领头警司、各组主管总督察等人,全都默不作声。

    一些害怕这位九龙重案组最高负责人威仪的高级督察,甚至不敢跟他对视。

    “只要不眼瞎,最近有关港岛治安的新闻,相信在座各位都看得见。”

    徐泽成冷冷道: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国泰民安,祥和稳定!是不是很讽刺?”

    负责油尖旺地区的警司躇踌一下,道:

    “前段时间謿州幇丢失近两千万,加上和联胜大d正在蚕食他们地盘,导致彻底内乱……”

    徐泽成没工夫听他废话,直接出言打断:

    “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我不管,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终止这种恶劣事件!”

    另一位高级警司沉吟一下,道:

    “我们已经约谈他们话事人,然后展开扫黒行动,不听劝就直接拉人封铺。

    不出几天,他们就会消停下来。”

    “那这件事交给你负责,两天内我要看到成果!”

    徐泽成干脆快刀斩乱麻,又道:

    “十大富豪儿子被绑架那宗案呢,全港都在时刻关注,还要拖多久?”

    此言一出,现场再次死寂。

    实在是那群悍匪不同于一般的打家劫舍,简直比他们这些职业军还要职业。

    武器比一般军装离谱就算了,居然还能制作定时炸弾,惹急了就炸掉大楼逃生……

    两次交手下来,反倒是他们重案组被搞得有点狼狈。

    此外,最近对方不知道是不是收到风声,直接销声匿迹玩失踪。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群悍匪还在港岛,说不定正在密谋下一次大动作。

    但任凭他们怎么刮,都刮不出消息来。

    所以,此刻没人敢乱说,担心触霉头。

    徐泽成目光冷沉,看向右手边的旺角区总督察赵德昌。

    赵德昌知道躲不过,硬着头皮道:

    “我们已经搜集到了不少情报,正在制订剿灭方案。

    只要等我方线人得到这群悍匪的行动计划,就可以正式收网……”

    人不狠站不稳

    “这番话半个月前你就说过,但效果如何?”

    徐泽成直接打断他的废话,不耐烦道:

    “现在不但陈子午向各方施压,连广大群众都愈发不满,你觉得还能拖下去吗!”

    “这边已经有些眉目了,最多十天!”

    赵德昌知道不给个说法不行,咬咬牙道:

    “只要方洁霞那边线人给出准确时间,我就可以全盘出动!”

    徐泽成早已失去耐性,冷冷道:

    “这是最后期限,你自己好自为之。”

    赵德昌心底发凉。

    明白自己要是再不交出一个满意答案,接下来不但乌纱帽不保,还有可能被抛出来承受民众怒火。

    不过再拖下去的确有失责嫌疑,便沉下心高声回答:

    “是,长官!”

    尽管承受最大压力的是赵德昌,但现场众人也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一旦赵德昌破不了案,那责任就落到他们头上了。

    会议解散后,赵德昌第一时间拨打方洁霞的电话,和颜悦色先是称赞一番:

    “小方,今天这单案干得不错,再接再厉……”

    “这都是多得赵sir你指导有方……”

    双方客套一番,赵德昌话锋随后一转,道:

    “关于‘兔子’团伙的动向,你那线人有没有具体线索?”

    “具体还没有,不过据他说那支团伙有可能在近期再次作案,只是时间地点还未确定……”

    “这单案至关重要,上头已经下达最后破获期限。”

    赵德昌想了想,给了个许诺:

    “接下来你的工作重心就是它,一有线索立刻汇报!”

    “只要能破获这单案,我可以破格举荐你升任高级督察,明白吗?”

    “yes,sir!”

    虽然隔着电话,但仍旧听得出方洁霞的语气隐隐透出一丝欣喜。

    正常来说,督察晋升高级督察,除了功绩与指标任务外,还有最快三年一升的默规则。

    方洁霞去年才升的督察,这要是再升,那真的堪称警队明日之星了。

    但他被迫得没办法,只能下重注。

    当然,他也不可能将注全压在方洁霞身上,结束电话又联系其他得力手下。

    ……

    “死扑街,你到底说不说?”

    天豪酒吧,一个包厢内。

    杜笙翘着二郎腿,一边享受张丹丹的桉摩服务,一边看着前方略微粗暴的画面。

    只见刀疤全狰狞着脸,握着甩棍兜头兜脸抽打几名矮骡子。

    “懆你吗,说了不准在东莞哥的地盘散货,你他吗真以为开玩笑!”

    “说吧,是不是有人指使你们的?”

    刀疤全完全被气到了,手上并未留力,没多久便将一名矮骡子打得皮开肉裂,口吐鲜血。

    另外一个矮骡子牙齿被抽得崩碎一地,彻底昏死。

    最后一名烂仔眼见对方又要来‘招呼’自己,

    他终于受不住,惶恐道:

    “全哥别打了,别打了,我们也是被迫的啊!”

    杜笙挥挥手示意刀疤全先停下,看向这名烂仔:

    “你跟谁的?”

    那名烂仔迟疑一下,当即又遭到当头一棍,半边脸颊都肿了起来。

    “别打……别打,我说!”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指着昏死的黄毛:

    “我是大飞的手下,大飞让我们随这个黄毛来散货,顺便到公屋招点少女回去——”

    “这么说,你还是一名马夫了?”

    刀疤全冷笑一声,又是一棍抽了下去。

    他最憎恨的,就是毫无道德底线的马夫。

    对方口中的‘招’,简直就是沾污了这个词,用诱骗涉世未深的少女更合适。

    至于骗回去干什么?

    除了勾栏生意,以及让她们用身体充当散货工具外,他想不出其他。

    随着国内政策收紧,以及双边打击偷渡与犯罪行为,现在想从内地搞一批姑娘来港难度颇大。

    一些没能耐没底线的社団,干脆将主意放在本地那些穷困女子身上。

    杜笙看过不少港片,对这一幕并不意外,只是仍有些不解:

    “大飞好歹是洪兴新晋堂主,会干这种偷偷摸摸的芶当?”

    他们双方有些仇怨不假,但不至于这么没品吧。

    至于会不会不知道?

    呵呵,这几天杜笙管辖的三条街已经驱赶了不少粉仔与散货的蛋散,不可能不知道。

    更何况,还专门跑来别人地盘散货?

    那烂仔见瞒不过,索性倒豆子般倒了出来:

    “大飞哥其实不太愿意的,但忠青社的人怒气冲冲找上门来,他就让我们随便敷衍一下……”

    说到这,他将恨意转移到昏死过去的黄毛身上:

    “他们两个都是忠青社的,好像是打算配合差佬来个栽赃嫁祸。”

    “原来是忠青社,那就不出奇了。”

    杜笙这才了然,否则一点小事何至于小题大做。

    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前天破大防的丁益蟹干的。

    这厮暴跳如雷,但一时片刻又奈何不了杜笙,也就只能玩玩这种小把戏。

    但他的场宁愿损失一些客人,也要清理干净,又岂是一点小手段能栽赃的?

    ‘看来丁益蟹这小丑还不安分啊,行,晚点再送他一份大礼……’

    杜笙挥挥手,懒得再多问:

    “大飞的人以后再来,就打断手脚丢出去。”

    “至于忠青社的烂仔,直接丢进江里游回去吧。”

    刀疤全狞笑一声,不管几个矮骡子如何求饶,一手一个揪了出去。

    他在这一行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清楚杜笙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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