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1/1)

    第十五章

    “知道当年那件事的人,就只剩姜家和季家,为什么不直接一点?”

    “不,还有些人。”

    韩二少抿了一口杯中红酒,看着楼下的季浩川,勾唇笑着。

    “什么意思?”落云霆顺着韩二少的目光看过去,季浩川愣愣的站在那里,他那令人头疼的侄子在围着季浩川不停的转悠,这让落云霆冷酷的鹰眸闪过了一丝暗色。

    “一群无名姓的小人物是不敢随意撼大树的,谎言背后的真实,往往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韩二少捏碎了杯子,掌心的鲜血混着红酒滴落,肮脏而诱人。

    “韩修宇身边的人,是花无垢吧。”

    落云霆背靠栏杆,语气笃定的说。

    “你想说什么?”

    “少军,你在和魔鬼打交道。”

    “我早已经身陷地狱了。”

    韩二少将手心的玻璃一点点弄干净,用纸巾仔仔细细的将手上的血擦干净。

    宴会结束,季公子忐忑不安的钻进车里,纠结着是否要和韩二少坦白。

    韩少军过了很久才从落家出来,一进车里,便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他的眉头深锁,俊郎的眉眼里是一片冰霜,一言不发的吐着烟圈,车窗外的风吹进来,吹乱了韩少军一头黑发。

    “季浩川。”

    突然,韩二少张口叫了季公子的名字。很少被叫名字的季公子心下大惊。

    二少用夹着烟的手将季浩川的头扳过来,一字一句,严肃的说。

    “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狗!别妄想其他的!”

    淡薄的嘴唇贴在季公子柔软的唇上,强势而不容抗拒的撬开季浩川的嘴唇,灵巧的舌头探入季公子的口腔,与他的舌头勾缠在一起。

    季公子被韩二少吻得忘情,不禁哼出了声,面颊两侧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一吻结束,二少松手坐了回去,抖了抖烟灰,继续抽烟。

    不明白韩少军到底想干什么,正打算发问,二少将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里,道“休息一会儿,回去陪我玩一场。”

    听到二少的话,季公子的心猛的下沉,最终还是要进游戏室吗?

    韩二少将头靠在座背上,闭眼假寐。

    季公子看着韩二少睡觉时那无害的样子,不禁讽刺了弱笑了一声。

    .

    游戏室是用黑红色调装修的,墙壁两侧,挂满各式各样的铁链与鞭子,下方是透明的玻璃桌,玻璃橱窗里面,是各种型号的玩具和各种颜色的液体药品。

    与门相对的那扇墙上,是一幅巨大的堕天使壁画,壁画下方有一张皮质沙发,对着沙发的前方,也就是房间中央,有一张铁质刑板,刑板两侧,分别是型刑架和型刑架。

    此时的季公子,正浑身赤裸的躺在铁板上面,浑身泛着诡异的红色,四肢被手铐拷在四角,艰难的动着身体。

    挺立的分身上插着一根小拇指粗细,二十厘米长的塑胶棒。后庭里黑色的按摩棒剧烈的折腾着。

    被喂了烈性春药的季公子,在按摩棒的挑逗下,浑身难受的厉害,无法舒缓的药力,让季公子如坠深渊,浑身都在叫嚣着想要舒缓欲望,嘴被口夹套着,只能嗯嗯啊啊的呻吟,说不出话来。

    韩二少躺坐在沙发里,盯着季公子难受的不停挣扎的身体,已经有将近三十分钟了。

    一双冰冷的眸里,冷静而深沉。

    饱受折磨的季公子使出浑身解数来勾引韩二少,期盼他来碰一碰这副因为春药而变得淫荡至极的身子。

    季浩川显然相当明白,如果他没有办法挑起韩少军的性趣,他这副身子会因为无法发泄春药带来的欲望而损坏。

    一般的春药,是不会如此的,可韩二少手里的春药是通过特殊渠道,从专门驯养奴隶的工厂买的,其作用是一般春药无法比拟的。

    二少冰凉的手指只是碰了碰季公子,季公子便敏感的如同被驯养的性奴一般舒服的抖了抖身子,若非被堵着,季公子大概已经泄了身。

    二少的手才刚刚触碰季公子的脸颊,季公子便立刻讨好般的将脸蛋放到季公子的手里小心翼翼的蹭。

    本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季浩川会变得不驯,难以接受调教。可眼前的情况,季浩川显然没有那份自尊!

    光凭一瓶小小的春药,是绝对无法打破一个人的,显然季浩川原本就是破碎的,根本不需要被打破。

    太过驯服的人,对韩少军这种人来说,是没有吸引力的,何况这种驯服到主动勾引的!

    将手抽出来,韩二少捏着季公子的下巴,盯着那张充满情欲的脸,冷冷笑了声。

    “你是演技精湛呢,还是真的犯贱?”

    松手,二少从墙上随意拽了一根鞭子,在空中甩了两圈,然后‘嗖’的一声,甩在季公子的腰间。

    因为春药的作用,季公子的身体敏感程度是平常的两倍不止,鞭子甩在身上的疼痛程度,自然也随之倍增!

    “呜呜——”

    腰间的剧痛让季公子猛的叫出来,极速的呼吸,收紧了腹部。

    韩二少的落鞭速度比平时更甚,那如雨点般密集下落的鞭子让季公子挣扎的更加剧烈!铁板桄榔桄榔的响个不停。

    季公子满身的汗液将铁板打湿,被手铐铐住的地方磨破了皮,鲜血从里面渗出来。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双眼也因为疼痛而变得赤红。憋成了绛红色的脸,就像是疼的无法呼吸一样,被死死咬住的嘴脸,因为牙齿太过用力而流血。

    三十鞭后,二少甩了甩鞭子上粘上的血珠,将鞭子扔进一旁的盐水桶里。

    “别屈服的太快,我会忍不住毁了你的,小家伙。”

    韩二少用舌头舔了舔季公子嘴角流出的血,一双眼睛冷酷中带着戏谑。

    方才被春药占据了隐心神的季公子猛的惊醒,身体小幅度颤抖起来。

    对于韩少军来说,没了开采价值的奴隶,就像是一个可以被开发成工艺品的器具!韩少军会毫不犹豫的截取那人身上最美好的东西,然后直接将人虐杀!

    他就是这样的变态。

    不允许别人忤逆他!却也不允许别人完全顺从他!

    “清醒了吗?小家伙?”

    韩二少的手里,拿着一个满是倒刺的滚轮小球,将球放在季公子方才被抽裂开的伤口上,然后握着手柄,不轻不重的划过去!

    “呜呜——呜——”

    季公子疼的想哭,握紧了拳头左右闪躲,却依旧躲不开那非人的折磨。

    滚轮在每一道伤口上都过了一遍,粘了季公子不少血肉下来。

    将滚轮也扔在盐水桶里,二少将一旁烧出了半管蜡油的蜡烛粗蜡烛拿过来。

    看了一眼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的季公子,将他嘴里的口夹拿出来,道“允许你叫,不准说话,明白?”

    季公子看着那管越烧越热的蜡油,呼吸都变得不正常了,拼命的摇头。

    “不别这样怎么能”

    季公子乱七八糟的胡话,显然让二少没了那份等他的心思,烛管微微倾斜,蜡油倾泻而落,将季公子撕裂的伤口封的死死的!

    “啊——!!”

    惨叫,不绝于耳,季公子用尽力气挣扎后,双眼翻白,如同死鱼一般没了力气过昏死过去,那超出疼痛极限的身体抽搐不止!

    这已经称不上是游戏了,完全就是虐待,说是刑罚都不为过!

    韩二少,显然是失控了的!

    将蜡烛扔了,二少皱眉,半晌,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坐在沙发里,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因为什么呢?,

    落云霆私下和他说的话吗?

    不,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感情!

    只是因为季浩川太不安分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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