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说话，回答问题只能用狗叫，是叫一声，不是叫两声，听明白了吗？”(2/2)
苏舟满脸羞怯，皱着眉再次扭了扭屁股，比刚才幅度大了些。
数到八的时候，苏舟终于明白躲不过去，把手伸到了阳台地面上，谢陆扬踢了他大腿一下，他胆战心惊地爬了出去。
谢陆扬哼了一声，“你再矫情一个给我看看？”话虽如此，但苏舟似乎对暴露存在很大的顾虑，谢陆扬不想因为这种事和他闹矛盾，想了想以后还是配合他就好了。
“”这话问得苏舟答不上来了。
“香的？不对吧？你不应该喜欢闻臭的吗？”
苏舟跪起来抬起手，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摸过阳台的地面，“主人，我手不干净。”
“主人想透透气，既然你不想出去，那就去阳台抽根烟吧。”谢陆扬说完就牵着苏舟往阳台方向走。
“因为你又贱又骚，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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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舟跪在客厅中央，表情有点委屈。
“可以了。”谢陆扬用脚在苏舟身上从锁骨踩到前胸，又踩住他翘起的阴茎，“你这水流得都拉丝了，想被操了？”
“还有呢？”谢陆扬踩了下他翘起的下体。
“不回答就是想出去了？”谢陆扬明知故问。
苏舟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谢陆扬想听什么，只好回答：“您说什么味就是什么味。”
苏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俯下身凑到主人脚下，刚要舔就听到谢陆扬说：“别动舌头，闻。”他立刻闭上嘴贴着主人脚面仔细闻起来。
虽然这里是高层，但天还没完全黑，对面高层也有很多窗子亮起了灯，最关键的是阳台的围栏是一圈透明玻璃，完全没有遮挡作用，苏舟爬到客厅落地窗前就不动了，他不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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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完烟，谢陆扬觉得苏舟也差不多忍耐得快到极限了，终于决定放过他，“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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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舟惊愕地看着谢陆扬，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能说话的他也没办法问。
“你这张嘴除了认错还会干点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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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主人。”苏舟回答完默默低下了头。
“啊”乳头突然一阵疼痛，苏舟没忍住叫了一声，“谢谢主人。”
苏舟使劲摇头，不敢出声。
苏舟顿了一下，回答：“香的，主人。”
听到出去，苏舟立刻摇头。
苏舟希望他的顺从能让谢陆扬允许他少在外面待一会儿，于是乖乖地摆出了之前学过的狗坐姿势。
“摇尾巴都不会？”谢陆扬无奈地提醒道。
“告诉我什么味？”谢陆扬是真的好奇苏舟的感受。
“真像条狗。”谢陆扬边抽烟边欣赏眼前的人，“发个骚给主人看看。”
“很好。”谢陆扬摸摸他的头，“想不想出去遛遛？”
苏舟赶紧“汪汪”了一声，比起出去，狗叫已经不算什么了。
刚才的回答过关了，苏舟松了口气，抬起脸凑到谢陆扬翘着的脚底，侧着头贴着闻。
谢陆扬把另一条腿搭在苏舟背上问：“好闻吗？”
“是伺候您的。”谢陆扬平时不太说这类羞辱的语言，苏舟难得听到，自然格外激动。
“你那狗又想挨拍了是吧？上次怎么保证的？几天就忘了？”
“主人我错了！”苏舟想起那个保证立刻回话道。
苏舟依言伸出舌头，但没敢擅自动作。
苏舟吓得赶紧左右看看，他想哀求主人让他进去，就算不进去也不要说这种见不得人的话，可他现在说不了话。
“主人”苏舟不知道说什么好，刚才明明除了认错说什么都不对。
“我害怕，主人。”苏舟可怜兮兮地说。
“想舔吗？”
“主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苏舟连忙点头，重新跪起来。
谢陆扬扫了眼苏舟的下身，发现了他想看的东西，“你不愿意暴露，为什么还能翘起来？到底爽还是不爽？”
虽然谢陆扬不介意，但苏舟还是不敢太用力，虚虚地抱着他的脚踝，认真舔起他的脚底和脚面，然后吸吮每一根脚趾，直到把他整只脚都舔湿。
苏舟迟疑了几秒，习惯性要回答，话刚要出口他收住了，改成小声的“汪。”
看他不回答，谢陆扬收回搭在他背上的腿，踩在他侧脸上，把他压在自己脚背上，“好好想想，什么味？”
谢陆扬笑着松开手，“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舔吧，自己抱着。”
“你干嘛呢？你那是摇尾巴？”谢陆扬看着苏舟的动作差点憋不住笑出来。
估计再要求苏舟就要崩溃了，谢陆扬没勉强他，“一点也不骚，以后好好学学。”
苏舟这次没有习惯性地认错，他在担心谢陆扬以后会不会经常逼他去室外。
“谢谢主人让我舔您的脚。”苏舟现在欲望高涨，平时说不出口的话也变得不那么困难了。
谢陆扬看起来很开心，抽烟的时候一直笑着看苏舟，让苏舟稍微安心的是他没再说话，而且隔着一层镜片似乎视线都显得不那么直接了。
“主人给你机会伺候，你该怎么表示？”谢陆扬一手摸着苏舟的头，一手拉扯了他胸前连着乳夹的金属链一下。
软胶狗尾有一定的重量，苏舟还不太适应这种后穴被重物拉坠的感觉，这种情况下摇起来肯定更难受。可眼下不是拖延的时候，苏舟想尽快回去室内，他迫不得已地抬高屁股象征性地左右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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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谢陆扬也没想过答案，但是苏舟的回答让他很意外，也觉得很有趣。他把踩着苏舟的脚松开，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还挺聪明，闻这只。”
“想，主人。”苏舟回话时已经有些气喘了。
“你怎么跟嗨大了似的？”谢陆扬心里一阵不可思议，“想就把舌头伸出来。”
“看着我。”
“谢主人什么？”
苏舟立刻开口了：“主人，您罚别的都可以，别再让我出去了”
“别东张西望的，想被人看啊？”
谢陆扬把脚底贴到他舌头上，一下一下蹭，“这么喜欢舔，你这舌头是不是专门伺候人的？”
“没关系。”
谢陆扬把关起的窗子拉开，“给你十秒钟出去，不然就去楼道。”他觉得阳台不算公共场所，苏舟应该能做到。
谢陆扬拿过他叼着的牵引绳，拍拍他的头，“表现不错，现在允许你说话，告诉我你刚才什么感觉。”
苏舟现在适应了在谢陆扬面前赤裸身体以及说一些下流台词，但他还是不习惯在羞耻状态下直视对方，总是逃避对视。可现在主人下了命令，他不得不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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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闻，主人。”苏舟边回答边用力深呼吸。
话刚说完苏舟就转身快速爬进了客厅，谢陆扬跟进来后关上落地窗又拉上了窗帘。
谢陆扬从苏舟身后绕到他身前，靠在他面前的栏杆上，挡住了正前方的玻璃。他把狗链重新塞到苏舟嘴里，点燃烟，“坐下，还记得怎么坐吗？”
“哦对，我想起来了，你会干别的。”谢陆扬牵着苏舟坐到沙发上，向前伸出一只脚，“来，你最喜欢的。”
“我问你感觉，谁让你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