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日常“我想玩正装狗。”(2/2)
“你说跟他？肯定不可能。”
“他还敢来找你？”
“那结束了你来找我？”
“你不是说不在乎他什么样吗？”谢陆扬想起他之前信誓旦旦的样子。
常东点了个头，“我是不是特傻逼？”
还没到典礼时间，谢陆扬在大厅漫无目的地转悠，没想到在另一侧看见了常东，正背对着他和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说话。
“怎么回事？”
“怪不得不见你。”
“扮女装拍的吧，本人和照片差不多，不过确实是男的。”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苏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谢陆扬把还没抽完的烟掐灭扔进了垃圾箱。
谢陆扬摇摇头，“你肯定猜不到。”
看他那副紧张兮兮的表情，谢陆扬忍不住逗他：“一会儿回家你就换上。”
谢陆扬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很理解那个男孩的心情，就和他大学时一样，可惜选错了人。
“你打算怎么办？”
谢陆扬仔细回忆了一下，猛然惊住了，“那个女孩？！”
婚宴结束后常东没什么心情，先回去了。
“是你不知道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谢陆扬很早就确定了自己是不可能走结婚生子这条路的，向家人出柜是迟早的事。但真的挑明了这件事，他却并没有感觉到轻松，反而有点心情复杂。好在他不是家中唯一的儿子，对父亲造成的打击总有一天会被谢锐航的正常生活冲淡。
谢陆扬时常被苏舟的心软打败，他对待任何人都那么温柔，可偏偏有时候又迟钝得要命。
“是个男的。”
“你和苏舟都见过。”常东有气无力地说。
常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是男的！”
“他是同性恋？”
敬过酒后谢陆扬问他在大厅看见的那个男孩是谁，常东有点恨恨地说：“冤家。”
苏舟诧异起来，“我有什么可操心的？”
常东看了看周围，冷静了一点，小声说：“那也不能是男的啊！我又不是同性恋！”
“没事，不用，国庆到处都是人，再说我也请不了假。”苏舟因为岗位调动比之前忙了不少，不加班就谢天谢地了，年假想都不敢想。
“不去，我跟他又不熟。”虽然看常东他们打球时见过，但苏舟和对方没说过几句话，自然没收到邀请。
签礼簿的时候他看到常东的名字，但没看到人。
“对不起宝贝，要不过完节我请年假陪你出去玩？”
“那他们”
苏舟感叹道：“太不可思议了，常东还那么喜欢她，现在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吗？”
连续几天的秋高气爽后，国庆节如约而至。本打算去旅行，结果谢陆扬有个关系很好的大学同学结婚，早就答应参加婚礼，旅行只能作罢。
直到吃完晚饭苏舟好像还在震惊中，“不对啊，我看过照片，是女的。”
谢陆扬本想打个招呼，但走近看清那个男孩的脸时他停住了，这张脸有些眼熟，他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迟疑的时候常东转过了身，看见他便招呼着他一起进了婚礼现场。
“我好像在哪见过他。”
两个人按计划准备去附近的商圈吃晚饭，路上谢陆扬告诉苏舟他看见和常东网恋的那个人了。
“看常东的样子没戏。”
苏舟站住了，目瞪口呆地说：“不会吧？真的假的？”
“行，你那边结束了联系我。”
谢陆扬此时十分庆幸没告诉他自己和苏舟的事，就常东这钢筋直男，肯定得惊掉下巴。
“我他妈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到他会是个男的！”常东猛吸了口烟，“你赶紧笑，我都想笑我自己！”
苏舟听到这句话后一路上心神不宁的，谢陆扬暗笑着看他坐立不安又有些期待的样子。
“想什么呢？”
“怎么不能？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再说常东又不是同性恋。”
“我骗你干什么？”
看常东坚决否定的态度，谢陆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劝他想开点。
“操心下怎么让主人开心啊。”
苏舟挺高兴地问：“他俩成了？”
上个月父母送谢锐航报到，来家里坐了一会儿就看出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还以为他有了女朋友。把谢锐航送回学校后，他坦白了正和同性同居的事实，继母没有过激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但父亲的冷静却令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并不了解他。
谢陆扬在酒店门口等苏舟时又看见了那个男孩，确实可以称为漂亮，却并不女气，可惜一张脸像谁欠他钱似的。
苏舟的紧张在谢陆扬关上家门的那一刻达到最高点，看他站在玄关处进退不是，谢陆扬直接说：“去穿那套蓝色的。”
典礼后几个大学同学坐在一桌，常东在他旁边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
一转眼毕业已经四年多了，大学时的同学大部分都有了女朋友，有的甚至结了婚。
“他说是，”常东自嘲地笑笑，“我可受不起。”
“明天的婚礼你跟我一起去吗？”
“他喜欢你？”
苏舟碍于在公共场所，除了回答“是”之外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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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孩肯定很失望吧？不知道下多大决心才敢见面的。”
谢陆扬心里笑得不行，“逗你呢，放假再穿给我看。”
“也真他妈巧了，他也参加婚礼，对面厅的，冤家路窄。”
“谁他妈知道！”
“你小点声！你想让大家都听见？”
苏舟一副想知道的表情，谢陆扬凑近他耳朵说：“我想玩正装狗。”
谢陆扬看着酒店大厅立着的新人照片，很自然地想到自己和苏舟。
谢陆扬终于明白当时看到照片为什么会觉得别扭了，虽然漂亮但毕竟是男性的脸，总会有些不自然。
苏舟果然如他所想地不说话了，“你不操心也可以，我已经替你想好了。”
谢陆扬并不想笑，“他玩你呢？”
“不知道，八成是。”
“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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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舟看看周围，憋了半天小声回道：“别在外面说这些。”
“你还担心别人，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