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发情(2/2)

    “是的!是的大人!”老板连忙拿了一瓶奶双手奉上,连钱都忘了收,就退了开去。

    当那双手真的捏了乳头一把的时候,怀默受惊似的躲了一下,然后就被那手凶狠的打了两下,再用力捏住搓揉起来。待到右乳都被他新玩弄的红痕覆盖时,怀默已经扭得不成样子,下身发洪水般流了一地,后穴奶瓶子也晃荡出声音来了。

    怀默被他一喝,猛的就往地上一跪,膝盖破皮了,流出血来。他心里揣揣的,这疼便也不能联系到情欲上去,就疼得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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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于段游看不见他的眼,很是不满,随手拿过绸布就蒙上了他眼。

    怀默恍惚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大人下了马,割断了怀默下身的贞操带,拍着他的屁股让他翘出来。然后将酒瓶子微喇的头插进怀默的后穴,抽动几下固定好,再捏住他的抬起头的肉棒恐吓到:“装好你的骚水,不许流出来。”

    “除了看我,你的眼睛没有别的用处。”

    怀默被绑成双乳高耸,双手后束,阴部磨绳,还夹着骚绳尾巴的样子。单于段游随手将塞绳时沾到的淫水抹到他的右胸上,然后又警告他夹好般抽了他右乳两下。

    怀默把头拧到一边去,没死成下场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没必要再讨好他,左右不过一死。

    单于段游隔着绸布抠他的眼,仿佛要挖下他的眼珠子。眼睛下的血管跳动着,让单于段游猛的惊醒,留下死人的眼珠子是没用的。他又懊恼又生气,想当场砍断他的四肢,把他做成人彘,让这个背叛他的人生不如死。他眼睛发红的把人横着扔到马上,飞驰回到府上。

    马又重新走了起来,怀默还是被牵引着。穴里再次恢复空虚,被挑起情欲的身子根本受不了,整个人都难受起来,浑身都透露出烦躁的无力的感觉,濒临失控边界的怀默默默流下了眼泪,难以自抑地低低哭了起来。

    单于段游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个要寻死的奴隶,他右手一甩鞭子,把人扯过去,绳子松垮下来,奴隶便也死不成了。他还不想失去那双眼睛,不明白为什么他想寻死。他第一次想要一个奴隶,而那个奴隶却避他不及几欲寻死,他仿佛遭到了背叛,扯着他的项圈,质问他:“想死?!”

    他不想逃了,只想死。

    单于段游第一次收这么不听话的东西,见他不敢犹豫的跪下才稍减怒气,扯着牵引绳把他拉过来。先前是他考虑不周,没成想这是个受虐的胚子,连带着发情期,竟是借他的绳子自慰起来。自然是没有主人还没满足,奴隶就能快活的道理,将两个绳结都解掉,拔出瓶子扔在地上,淫水溅了奴隶一脚。他满意的看着奴隶失去含着的东西,难耐的扭动着,脸皱起来,却只能咬着口塞,一声不敢吭。

    怀默蒙着眼睛,身上带着新主人的束缚,在起伏的情欲中被牵着走。从来都是赤着的双脚走在沙石不平的路上还是被磨破了。因为看不见,所以只能靠着脖子上的牵引绳来感知方向,走歪了走慢了就会被猛的扯一把,窒息着往前小跑回去。可是发着情的身体对疼痛也是喜欢的紧,被猛的扯一把,小肉棒反而翘得更高,小跑着用柔嫩的唇瓣磨绳结,再缩吃着里面的粗糙,情欲水涨船高,几下就到了极限的边缘。大人显然注意到了这点,每每到了极限就用鞭子顶住怀默的身子,不让他动。一两次忍受这种失落还行,多两次怀默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了。又一次即将高潮时被控住,怀默不耐烦的停下脚,挣动后背的双手,牵扯着绳子,夹紧磨得发红花瓣与骚肉,扭着屁股,想用绳结抚慰到极处。只听单于段游冷冷的说到:“在这里高潮,后果自负。”

    单于段游故意冷落他的左乳,是对他两天都在外人面前发情的惩罚。

    怀默发情的前穴剧烈的抽搐收缩着,鸡蛋大小的粗糙绳结甫一被塞进来,淫肉就迫不及待的含吮起来。这是发情以来第一个塞进来的东西,骚口已经饥不择食了。两瓣唇肉摩挲着外面的绳结,淫肉再缩吃着里面的,所有人都看见了绳子垂下的尾巴晃荡着,淫水冉冉,油亮亮的润湿着它。

    单于段游要了一条绳子,绕过脖子在胸前交叉,在背部固定好双手,再在腹部绕一圈,最后拧成一股打一个结卡在他的前穴唇瓣处,再分开固定好酒瓶露在外面的圆肚,最后再把绳子的末端打个结塞到还未开苞的女穴里。

    “好好好,大人,小的这就给你帮你绑好。”老板连忙叫人把怀默放下来,反绑双手,再在脖子上打结,将缰绳交给大人。

    “跪下!”

    单于段游扯起他脖子上的牵引绳,坐回马上,左手拿着缰绳和牵引绳,右手拿着鞭子,悠悠的往府里骑回去。

    他的身体真的很痒,真的很累,真的很疼了。

    怀默听着占有欲强烈的话语,心竟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他觉得胸口涨得发疼,希望那双系着绸带的微凉的手能摸一下。

    高贵丰貌的大人如同天神一般降临,与这污浊猥琐的地方仿佛格格不入。即便他充满欲望的盯着自己,用手里的奶瓶子意淫自己,自己还是莫名的安下心来,即使这毫无道理。更难以启齿的是,自己竟然被看硬了。

    马的尾巴有意无意的打在怀默的右乳上,硬刺的触感吓得他一下子就软了。又委屈又害怕的,怀默架着褪去些许情欲后无力的身体僵硬的站在路中间。

    单于段游随意把一个银子扔到老板怀里,双眼盯着那个奴隶将手里的奶一饮而尽,仿佛是将那白嫩干净的人吞吃入腹一般咬牙切齿。右手握着圆润的瓶子不断搓揉就像在握着那双性的乳鸽,晃荡着瓶子催促老板:“还有人叫价吗?没有的话,人我就带走了。”

    他心一横,站住不动了。前头的人还在往前走,怀默顺着牵引倒下,脖子被扯着拖行。窒息如期而至,眼前仍是灰蒙蒙的一片,怀默却觉得自己见到了光明,他快要得到解放了。

    发情的时候本来身体就多有不适,心潮起伏变动,脆弱多情,渴望发泄和被人占有。

    肉棒跳动着回应他。怀默羞耻于自己淫荡的身体,就低下头躲避他的眼睛。

    没人敢提醒那个大人,那个双性只是在卖开苞权。

    他脑袋发空的,什么都思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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