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蝶(2/2)

    那双茫然失神的深紫色眼睛,落在了不远处的芭蕉叶上,随着叶片的晃荡起伏,微微流转。

    “唔!”

    银针离体的瞬间,宁凰发出了一声喑哑的闷哼。

    宁凰的双目被泪水浸得又湿又亮,透出迷梦一般的恍惚之色来,一面用指尖去抠挖那枚银针。

    抓住你了。

    成为祭祀的代价,不光是嗓音,还有自由。

    柳潇果然松开他的大腿,转而直起身来,捧住了他的后颈。那两枚胭脂痣足以撩动任何男人,他果然被吸引了,凑过去轻轻咬了一口,舌尖灵活地刷过去,抵着银针,重重一刺。

    他的指尖穿过了柳潇的发顶,居高临下地写道:舔我的喉咙。

    他十数年不曾开过口,唇舌全然不听使唤,发出的音调也有些怪异,如同咿呀学语的稚子一般。

    “咿……咿呀,唔!唔嗯……”

    宁凰像被猛兽叼住了要害,蜷成一团,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一面忍不住将咽喉递过去,置身于湿热的包围之中。

    宁凰被快感冲刷得合不拢腿,扒着股缝的手指不知不觉捅进了肛口里,迎合着舌尖入侵的动作,越拧越深,将里头的肠肉捅得咕叽作响。

    一枚浑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他翕张的菊穴上,宁凰立刻呜呜叫了起来,扭着汗淋淋的圆臀,腰肢一沉,将瘙痒的雌穴迎了上去,两片软滑红腻的蚌肉,更是夹着肉杵,急促地翕张着。

    两条雪玉般的长腿,夹着男人汗津津的腰线,胡乱磨蹭着,宁凰如溺水般,发出了高亢的呻吟。

    他胡乱地呻吟着,抱着柳潇的后颈,竭力泻出几声破碎不堪的淫语,以宣泄体内乱窜的热流。

    那枚锁住喉骨的银针,也在他压抑的呜咽声里,疯狂震颤起来,带来尖锐的刺痛感,像是一举劈开欲海的的刀刃,裹挟着令人战栗的寒芒。

    宁凰几乎是下意识地悲鸣了一声,他情毒入脑,却本能蜷紧了自己的身体,躲在柳潇的怀里,像钻进巢穴的雏鸟那样,双颊煞白,恐惧得连牙关都在打颤。

    柳潇的指尖,揉捏着他的后颈,挤压着针尾,一面贪婪地含住了他的喉结。因着身兼双性的缘故,他的喉结没有寻常年轻人那样锋利而冷峻的隆起,反而小巧得像一枚青橄榄,被雪白的皮肤紧紧绷住了,看起来弧度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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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的,他迷迷糊糊地想,反正……反正都要离开苗疆了,女娲神也管不了他。

    这会儿他被柳潇舔得肉臀战栗,阴唇翕张不止,体内的淫液一股股往外流,汹涌的浪潮令他下体麻痹,如悬云端,浑身脏腑都在挤压着一只性器,柔韧有力的雌穴腔道,如章鱼肉壶一般,将一条肉舌死死锁住,过激的快感令他的身体淫荡到了极致,只想放声尖叫。

    ——衔住银针,咬出来。

    突然间,月光被尽数掩住了,阴影投落在这片密林中,幽暗的墨绿色林影,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簌簌浮动,一只白石雕成的手掌,分花拂柳而来,连指尖都打磨得光润如玉。

    两人身下的芭蕉叶,更是被一条莹白的蛇尾,牢牢圈禁在其中,鳞片温润,欺霜赛雪,还沾染了林间的湿气。

    ——轻一点!

    他成为祭司的时候年纪还小,那被强行贯穿咽喉的痛楚,至今还缭绕在梦魇之中。如今被唇舌一番抚慰,他身子也软了,下颌更是斜搭在男人的发顶,眯着双目,像是被晒成一滩水的奶猫那样,轻轻蹭动。

    宁凰的小腹立刻抽搐了一下,发了狂一般向后缩,那条柔韧的舌头却顺势飞快地扇打着两片阴唇,啪啪直响,不时像锉刀一般,深深挑进夹紧的嫩肉里,又拖着亮晶晶的唾液,从嫣红的肉洞里抽出,来回舔弄鼓起的会阴。

    宁凰断断续续地抽着冷气,一只雪白的脚掌踏在柳潇肩上,脚趾绷直,如同荷瓣淡粉色的尖尖,唇舌的动作重了,他就不满地睁开眼睛,蹬上一脚。

    他被舔得发出了无声的嘶鸣,喉头痉挛不止,几乎喘不过气来了,眼前一阵阵发黑,不由用五指抓挠起那枚小痣来,在雪白的颈子上留下一道道红肿淤痕。

    ——女娲像,竟然尾随着他,游过来了。

    林影一揭开,女娲低眉含笑的脸,便从半空中俯瞰过来,双目微阖,样貌慈悲,却投下了黑沉如铅水的影子。

    银蝶蛊的情潮,本被限制在喉骨之下,如今突破了银针的封锁,直冲颅脑之中。宁凰脑中轰地一声,被过分强悍的快感冲刷得双目泛白,无数绚烂的光斑在眼前炸开,时而是成片翻飞的银紫色蝴蝶。

    无法吞咽的涎水,顺着他淡红色的嘴唇,淌到了秀美的下颌处,他眼中粼粼的都是泪,偏偏透着几分痴态,一看便知被情欲逼得近乎崩溃了。

    宁凰咝了一声,恼怒地扯了一下他垂落的头发。

    柳潇握着他的脚掌,由下至上地舔过他的会阴,舌尖舔进嫩沟里,来回刷动,不时猛地卷起,湿漉漉地钻了进去。

    他的躲避显然是徒劳的,白石雕成的手掌,捏住了他的腰身,轻而易举地将他擒到了半空中。镂空的双目,凝视着他,仿佛带着阴沉的笑意。

    他的喉结和后颈,各有一枚胭脂痣,但那并非什么冶艳的妆点,相反,那是一枚两头涂朱的银针,锁死了他的喉骨,令他不能言语,连流泪都是默默无声的。

    他仰着颈子,喉结滚动,咽喉正中也有一点胭脂痣,色如朱漆一般,被白生生的颈项一衬,比女子的花钿还浓艳几分。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等待他的,却不是久违的自由,而是前所未有的情欲狂潮。

    五指更是握着柳潇的男根,在整条肉缝间来回磨蹭,红腻的牝户整个儿翻开了,夹着肉根咕叽作响,像是骑在烈马骨节浮凸的脊背上,坚硬如铁的一根肉杵,硌得他又痛又痒。

    他两只穴眼都痒得钻心,都恨不得又什么东西杀进去插弄一番,举棋不定,索性攀着柳潇的肩,起起伏伏来回磨蹭,将整片会阴磨蹭得泥泞一片,仿佛湿红的花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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