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番外 鬼美人(3/3)
鬼美人仰着颈子,急促地喘息了一声,显然被入侵到了最深处,月光晕在他白腻如脂的皮肉上,两枚嫩红剔透的乳尖翘生生地挺立着,闪烁着湿莹莹的柔光。
哥哥捏住了那枚肥软的乳头,上头赫然穿了枚精巧的银环,如同银针挑破樱桃颗一般,穿刺处的嫩肉恢复良好,几乎和银环黏在了一起,上头用细若蚊蝇的中原字,刻了一串名字。
哥哥只是轻轻一拧,他就吃痛瑟缩起来,两条雪玉长腿自然而然地磨蹭起了男人的后腰,小腿上的蛇钏和成串垂落的银蝶流苏叮当作响。
哥哥咬着牙,神情说不出的晦暗,那种年少慕艾特有的腼腆已经消散殆尽,眼神里锐利的光,像是凝结已久,能淬出毒汁的恨。
“为什么你要是个婊子呢?”
他道,一口咬在对方的颈项上,留下一圈渗血的牙痕。
鬼美人似乎不知浪荡为何物,分腿缠在他胯间,十指掰开自己的臀肉,拧腰摇臀,雪白的股间翻出一点湿红的嫩肉,一圈湿漉漉的肉膜裹着青筋暴凸的阳物,吃力地颤抖着,他双腮潮红,眼神湿润得能凝出雾来,喘息低吟得甚是畅快。
这场荒淫的交媾不知持续了多久,他翘着白臀,被肏干得臀尖通红,嫩肉肿胀,只知道捻着乳珠呜呜直叫,活像只垂着尾巴的幼犬;时而自甘下贱地伏在男人胯间,将那杆沉甸甸的肉枪含在口中,舌尖裹着唾液滑动,连两只肉褐色的精囊都舔得湿滑发亮,含不住的精水顺着唇角牵成了长丝,滴沥在颈窝里。
他显然被调弄得久了,哪怕被射得肚皮高高鼓起,乳头圆翘,憋窒难耐,也知道夹紧双腿,一面发抖,一面去舔干净对方张开的精孔,用嫩红舌尖轻轻抿掉残精。
他抱着两条玉白大腿,左右敞开,一面仰头凝视着哥哥,当着他的面抚慰起了胯间通红的男根,一面低声呻吟,两枚深粉色的囊袋紧缩着,平滑光洁,秀气得像一对猫铃铛。
牝户被插弄得大开,翻出一点嫩红湿润的蚌肉,他用手指探进去,扒开来一点儿,展示给对方看。
哥哥射进去的精水把他灌得满满当当的,从那条合不拢的肉缝里渗出来,将会阴浸得又白又黏,他歪着头,淡红色的嘴唇还蒙着一层湿润的浊精,眼神却透着点嘲弄的意味。
“你弄得我太不舒服了,只知道往肚子里捅,老是干不到骚点,”鬼美人道,“你还要再来吗?”
他抬起脚掌,蹭了蹭哥哥蜜色的小腿。
哥哥的呼吸又乱了。
他看起来又是痛苦,又是难受:“你为什么要自轻自贱呢?”
他的古苗刀已经切进了鬼美人颈上的皮肉里,那一线渗血的红痕乍看起来倒像是缠绵的红线。
“这么多的冥蛇和蝴蝶,有多少是你的裙下之臣?“他几乎是咄咄逼人起来,“与其让你……不如……”
鬼美人微微一笑,捧着哥哥的脸,在他颤抖的双唇上轻轻抿了一记。
“蠢货。”他轻声道。
下一秒,哥哥矫健的后背几乎是瞬间挛缩起来,紫金色的鳞片翻涌覆盖全身,他闷哼一声,就着与鬼美人肢体交缠的姿势,化作了一尾紫金冥蛇,腹部分叉的蛇鞭还红通通地探在体外,滴沥着黏液。
他茫茫然地,就要去寻觅那口温暖而甜蜜的洞穴,却被鬼美人捏起来,缠绕在了雪白的腕子上。
阿藿失声尖叫起来,那双美丽而深邃的紫瞳凝视着她。
鬼美人发现她了。
他刚刚挨了一番肏弄,只能颤抖着两条大腿,扶着白石站了起来。
他的脊背莹白如羊脂,处处散落着砂石硌出来的红印,和男人舔吻出来的湿痕牙印,淫靡得令人心中一悸,脊椎沟上渗出的薄汗,粼粼折光,如同明珠生晕一般——不,那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阿藿惊悸莫名,却忍不住去看,才发现他的脊骨上,赫然蒙着一层淡银色的磷粉,如同剔透的薄纱一般,那是——一对纤薄如纸的蝶翼,沿着他狭长优美的脊柱沟,静静地阖拢着。
他脊背上的皮肉微微发红,被指甲刮出了几道新伤,显然这对新生的蝶翼,令他酥痒入骨,忍不住时时抓挠。
他撩起黏在腿侧的丝缎,随手拭去腿间滴沥的精液与淫水,那两片形如骆驼趾的淡红色嫩肉也因此纤毫毕露,他用两指剥开肉唇,把里头淌着浓精的肉洞也草草揩拭了一番。
他对待这副畸形的身体,已经坦然到了轻贱的地步。
“求你放了哥哥吧,”阿藿含泪道,“我来替他当一只蝴蝶。”
鬼美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道:“原来是个小姑娘。你哥哥恨我,又有求于我,所以化作了一条毒蛇,与我何干?”
“我也可以求你!”
鬼美人轻笑一声,朝她展开五指。
那些烟雾般的银紫色蝴蝶,在他身周缭绕不去,为首的足有巴掌大小,前翅上浮着一络金青色的弧形环带,狭长而曼妙,宛如仕女的披帛,左翼上银色磷粉折光璀璨,形如骷髅,右翅上则赫然是张秀颈雪腮的美人面,仿佛含笑凝睇,眼波流转。
红颜白骨,髑髅美人,袅袅婷婷,无端凄迷。
蝴蝶拥着他,缭绕一周,他的白发翩翩然浮动起来。那种神迹般的美丽,令阿藿的双目恍惚起来。
她像是陷在一场奇香扑鼻的噩梦里,四周漆黑昏蒙,只听到了三个轻轻的字:“回去吧。”
那是阿藿第一次见到鬼美人,也是她最后一眼看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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