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镜台·完结[旃檀东寰蒙维乐无忧4P(2/3)
东寰已经投入到他的战斗中,就着旃檀自己主动掰开下体的姿势,他只消轻松地下身一挺便将尺寸可观的肉刃送进旃檀的花穴中,开始大力抽插。
旃檀仰着头,花穴里滴出几滴清澈的液体,他早已饥渴难耐,只是无声地指了指自己前面的花穴。
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东寰踏上玉床之上,从脉脉含情的眼神滑到摇摆着召唤疼爱的下半身,先前乐无忧留下的透明体验打湿了旃檀的腹沟,让旃檀的下体显得格外凌乱。
“仙君殿下”乐无忧想要解释自己的反常,他甫进去,却只感觉到脖颈间的肌肤上一阵冰凉。
“嗯?”
蒙维不可置信地望向父亲:“请问父君,我该怎么做才能救哥哥?”
“不够”旃檀吐出香浓的叹息,“还是不够我还要更多更硬更满”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迷茫,白如霜雪的一双手一直在东寰背后的衣衫下摩挲,既像讨好,又像催促。
什么会呢?道者无心自己不应该
男人最脆弱的时刻是高潮过后,那么最妖娆的时候呢?
“天君。欢迎光临。”
即使不曾进入玉镜台中直接看到任何一副景象,但是东寰依然能想象出那个资质平庸的药师乐无忧是如何压住旃檀的身体,慢慢抬起旃檀如三月柳的身体,让自己勃发的欲望在旃檀湿润柔嫩的秘穴里缓慢而凶猛地运动着,那条自己保护了许久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人享用,而自己东寰终于不愿意继续忍耐无论是对他、还是旃檀,这诡异和混乱的肉欲一旦逆天反噬,后果都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而且旃檀之前受伤过重,元气大伤,欲毒虽然阴损,但却能最快速度帮他吸取别人的精元,助他康复如初。”
“所以,天君、二殿下,你们两个当中”旃檀已经闻言,姿势优雅地撩开自己的小衣,“谁先硬了。”
东寰一声叹息,主动上前一步,“我来示范一遍,你且好好学会如何伺候你的兄长。”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正在嘲讽面前那个手足无措的青年,“看你生得一副轩然霞举典则俊雅的模样,却没想到其实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不知是命运的怜悯抑或是其他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留给东寰思考与遐想的时间未免过于短暂——乐无忧不知道是因为经验不足还是过度兴奋,只是刚开始抽插,便哆嗦着在旃檀的身体中缴械投降。
“滚。”
“父君孩儿不知道该如何行事”
蒙维一听,着急忙慌地请求:“父君还不快召医生前来诊治。”
“如你所愿。”东寰神态冷淡,连冠冕都没有摘下,只是拉开衣裳下摆,拉过旃檀两条扇骨般的腿在肩上架稳,迅速投入到这场情欲的战斗中。
东寰天君几乎从不出鞘的七宝破天琉璃剑,正横在自己的的身前。
“父君说的极是。”旃檀小心翼翼地滑过水一样的幔帐,动作妖娆地像一条水蛇,手指纤纤一抬,宛如月夜中的幽兰花,“所以不知道父君可愿意祝我一臂之力。”
“蒙维是八阳之身,虽然性情过于猛烈,但欲毒乃阴刻之毒,能得以用猛烈的纯粹阳气镇压,最好不过。”
蒙维的手已经哆哆嗦嗦开始解自己的腰封,但是他仍然不敢上前,只跟随在东寰身后,等待东寰的命令。
看到因为欲毒发作而在自己面前衣衫不整的旃檀,东寰和蒙维有了答案。
一声来自乐无忧的短促呻吟,为这场草率行事吊诡如春梦的性爱画上了一个草草了事的潦草句号。
蒙维一脸呆滞,开口道:“哥哥父亲你们两个”
“那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哥哥变成变成”蒙维的声息渐渐低沉,接下来的言语难以启齿,他自然是说不出口。
东寰一声叹息,“欲毒一旦发作,五内俱焚,满心满念,只想着与人交媾,采补阴阳。”
“檀儿,你是想要滋阴还是补阳?”
东寰的眉目神态优哉游哉,一边干着身下旃檀,一边开始彬彬有礼说着浑话:“我的力道如何?刚才那个小废物一进去就泄了,肯定没有我让你舒服。”
旃檀飘过一个如丝媚眼:“玉镜台里,不需要伦理纲常。”
在蒙维惊异的眼神中,东寰点头称是。
这声音妖娆妩媚,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旁人会以为这是无名妓馆中的美艳娼妓在勾引她的客人。
身披一件金边银流苏大氅的东寰天君,一脸漠然地握着手中的七宝破天琉璃剑,唇齿碰撞间吐出冰凉到数九寒冬的一个音节。
旃檀起身,小衣落下,遮住了他肌肤上情事斑驳的痕迹。
虽然此时旃檀下身全然没有任何遮蔽,但是他的上身仍然卷着一件简单的小衣,柔软的天衣锦缎贴在羊脂玉石一样的肌肤上,从胸口开始大大地敞开,露出一身的无限春光。
旃檀眼角微红,欲毒之毒已经在他的身体中发作,乐无忧过于紧张,并没有满足他,他这回毒性发作猛烈,摩夷天中只有寥寥几人将自身阳气过度给他,才能助他渡过难关。
道者无心无适无莫千载一合克肩一心应天承运
蒙维对今夜所发生的一切目瞪口呆,只会唯唯诺诺地点头。
“哥哥,你就这么不甘寂寞?”蒙维压抑住心中的怒火,他皱着眉,声音中尚存几分残余的克制。
“不觉心起者是第七识,而有其念者是染心。通而言之,皆是妄识;别而言之,不觉是其根本无明,染心是其业识,乃至相续识。”东寰朗声一段《地论》,末了,神色无波道了一句,“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我有血亲之缘,我自然不会见死不救。只是此时此刻有个人比我更合适。”
东寰的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是欲毒魔界那些阴损的小人给他下的欲毒,今晚是月圆之夜,毒性发作了。”
旃檀平静地站在玉床上,用手指了指无论从外表还是灵魂都无可指摘的两人:“你们谁先?还是一起?”
“哥哥你的意思是?”蒙维见到兄长如此艳丽的神情,不明所以。
早已被欲望控制住的旃檀已经伸手主动打开自己女阴上的花穴,中指按在穴口的阴唇上不停揉搓,也许是因为这种温柔的动作还不能满足旃檀的需要,他唇间一直在呢喃,“父君,过来,我要给我”
“父神。”蒙维只敢站在东寰身后,他本来拎着酒想要找旃檀月下共酌,却不想一进玉镜台就看见其父如山陵肃肃站在门边,“哥哥这副模样”
可是宽衣解带的声音衣料滑落在地的声音肥壮的阳物猛地插进秘穴里的声音明明只是一声短促的“噗嗤”,却犹如万箭穿心。
仿佛示威一般,旃檀清朗的笑声传进东寰的耳中。
刚刚与乐无忧进行过不成功鱼水之欢的花穴很快便招展地进入新的性爱滋润中,湿润的肉壁与坚挺肉棒在狭小的空间里融合到同一处,互相切磋。
其实在进入玉镜台的时候,东寰的心又一次纷乱如麻治丝益棼,而现在,急需要抚慰的旃檀因为毒性发作,只是稍稍抬起脚,检阅了一番东寰胯下正欲冲锋陷阵却仍然躲藏在衣衫之下的士兵,昂首挺胸,非常健硕,却犹抱琵琶,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害羞不肯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