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秦匆也后悔了,他怎么就忘了自己是谁,怎么能跟人家朝夕相处了两年的同学比。原来跟同一个人出柜,结果会这么不同。
秦匆哈哈笑着,顺理成章问道:“你在宿舍弄过吗?”
“我看出来了,你心里就没我!”
“沈乐你干嘛去?”
“你哪来的钱买车票?你来我这你奶奶知道吗?”
“你们上课就这么点儿人啊?”秦匆往教室里张望了几眼,跟他想的一点儿都不一样。大学不应该是很多人在一个很大的教室上课吗?
贺飞又是怎么回事?搞男人就算了,还是个未成年!等等,什么叫搞男人就算了?难道被变态环绕久了,不知不觉受影响了?谢锐航想得头昏脑涨,最后决定去他妈的,睡觉!
“少废话,又没让你爬上来。”
我说得清楚么我!僵持中秦匆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谢锐航看似在跟他过不去,其实是在维护朋友啊!既然如此
谢锐航答应了,代价是秦匆帮他搬一箱水上楼。
正想入非非,屋里隐约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秦匆下意识躲到阳台门后的墙根处,还顺手拉了谢锐航一把。
谢锐航没谈过恋爱,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清晰的接吻声直击耳膜,他大脑当机似地听完一出小情侣久别相见的亲热表演,直到贺飞他们离开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个秦匆。
秦匆回身朝屋里扒头看了一眼,“你们一块儿看片儿吗?”
室友都去上课了,宿舍没人,谢锐航用钥匙开了门。
对话中断了一会儿,觉得再不说话就该走了的秦匆没话找话问谢锐航:“你睡哪张床?”
“女生宿舍。”
“你就会使唤我。”
“人呢?给我拿瓶水。”谢锐航见秦匆一直没出来,说着话也进了阳台。
谢锐航顺着秦匆的视线看见了秦匆逃跑的“原因”,他倏地松开了紧抓秦匆衣服的手,各种复杂的情绪汇集成两个字:我操。
“逛过几次。”
“谁他妈怂了?”谢锐航总算有反应了。
秦匆的震惊不亚于谢锐航,他也是头一次见着活的,还是一对儿。比谢锐航还尴尬的是,他硬了。
“别叫我名字!我现在乐不出来!我这就去火车站,晚上就到家唔!”
“专业课我就别影响你了,你好好上课,我回去睡觉了。”总共三十个人都不到,坐最后一排也显眼,秦匆不想给谢锐航找麻烦。
“阳台。”
“你是我孙子!”
秦匆傻笑了两声,刚想说什么,突然砰的一声,宿舍门被过堂风吹得关上了。
秦匆把水搬进阳台,放好后一直腰,房顶晾着的几件内裤正好进了他的视线。好家伙,得亏他没上大学,这种集体生活不是逼人犯罪么。
“那支个望远镜,不什么都看见了?”
“看过。”谢锐航想起宿舍四个人一起看片儿那天晚上,嫌弃地说:“他妈的我隔壁床动静大得我那床都晃。”
“你他妈无聊不无聊?”谢锐航给了秦匆一个鄙视的眼神儿。
“没什么想跟我说的?”秦匆等了一会儿,感觉谢锐航没有开口的意思,他想以后恐怕没机会谈这些了,“你没话说我有,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我喜欢你,第一天看见你我就喜欢你,就算你现在怂得不敢看我,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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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缓过神儿来的谢锐航发现秦匆一直背对他,问道。
“就你后面。”
秦匆没想到谢锐航请他在食堂吃过早饭后,真会带他来教室。
“没有啊,你别扽我衣服,总共没几件。”
“我还是回去吧。”
贺飞?他一个思政都不翘的人怎么会逃专业课?谢锐航诧异的功夫宿舍门被关上了。
“那什么,”好不容易有机会跟谢锐航私下多接触一会儿,秦匆不想白来一趟,“我能看看你宿舍么?”
谢锐航已经进了教室,听秦匆这样说,又折了出来:“为什么?来都来了,你不是想体验一次么?”
“放哪?”
“没事,我该走了!”秦匆弓着身子从谢锐航眼前挪过,一进宿舍立马改成了大步。
“进来吧,没人。”
“专业课,你想多少人啊?”
谢锐航觉得那笑跟平时不大一样,带了点儿不好意思。
“暑假我不就回去了吗?”
“关你屁事儿。”
“我能高兴吗?你再不好好上学高中毕业都难了!再说这么远,路上出点儿事怎么办?”
谢锐航一宿没睡,这会儿也困了,他没坚持,跟秦匆一起走到楼梯口,“你要不来我也回宿舍睡觉了。”
“没偷没抢,我自己的钱。”一个有些叛逆的男声,“我过来你怎么一点儿也不高兴啊?”
这副不自然的样子难免令人多心,谢锐航以为秦匆是受了刺激,顺带着也不想理他了。他一把拽住秦匆的上衣,“你跑什么?”
“想上次课么?”
“我没看不起任何人,你先松手!”秦匆有点儿急了,抓着被谢锐航揪变形的恤往回夺。
“操,吓我一跳。”两个人异口同声。
“去过大么?”他问秦匆。
谢锐航莫名其妙被拽到墙边,想说秦匆你有病吧,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你逼我的,”秦匆不再挣扎,转过身直起了腰,“明白了吗?我没看不起你同学。”
“那你跑什么?你不说清楚今儿别想出这个门!”谢锐航也急了,秦匆看不起谁也不能看不起他!
“我这不好好地来了吗?”叛逆的声音变得委屈,“我想你了贺飞哥,你说五一回来也没回来。”
秦匆走了之后,谢锐航越想越不对味儿,这孙子激他呢!操啊,头一次被人告白,竟然他妈是个男的!天下这么大,怎么同性恋都凑他身边儿了?家里一个,宿舍一个,打工还能碰见一个!邪门了!
“弄坏了我赔。”谢锐航不仅没松手,反而更用力把秦匆往自己的方向扯,“你是看不起谁?他妈同性恋传染是么?”谢锐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替贺飞打抱不平上了,要没有秦匆在场,这会儿吵起来的估计是他跟贺飞。
“看你这有多乱呢。”秦匆收敛心神,拆开纸箱从里面抽了瓶水递给谢锐航,望着窗外操场对面的高层问:“那也是宿舍楼?”
真要关我屁股的事就好了,秦匆心说。他脑子里谢锐航自慰的画面比以前丰富了许多,除了那套灰蓝色的床单,他还把脑顶上他觉得最好看的一条内裤给谢锐航“穿”上了。
“你听见我说的了,谁辞职谁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