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美妙的误会【论如何让一只狼人吃上肉】(1/2)

    ’,

    假如我有天国的锦缎,

    ,

    绣满金光和银光,

    那用夜和光和微光

    -,

    织就的蓝和灰和黑色的锦缎,

    。

    我将把它们铺在你脚下。

    ----------《》

    柳沐焱轻手轻脚地将飞车现场收拾了一番,原本暧昧的痕迹尽数抹去,满室狼藉却维持了原样。他很是没满意自己给哥哥善后的习惯,无心的一步让整盘棋都活了起来。

    做完一切后,柳沐焱又滚回榻上,他半靠而坐,手指轻扫柳沐明浓密的睫毛,心中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这等幸运就好像是大风刮来的。柳沐焱眸中微光暗闪,忐忑与兴奋最终凝成了势在必得。他顺着柳沐明绝美的五官一路描摹,滑腻的触感让他的指尖都尝出了愉悦,却在滑到脖颈处时一顿。

    他将被角拽开一些,两排牙印赫然映入眼帘。伤口已经结了痂,看上去并不深,可还是让柳沐焱心下一滞。他丝毫不记得何时将哥哥咬伤,登时什么柔肠百转都消失了,他急急掀被,想将柳沐明的身子查了个遍。柳沐明不安地动了动,却始终没有醒来。

    柳沐焱掖着被子僵在一边,见柳沐焱又陷入了沉眠才继续动做了起来。他将柳沐明细细看了,没见着他所担心的撕咬啃伤才放了心,但那双乳及腰腹间遍布的青紫杰作又让他口干舌燥起来。柳沐焱心里生出了些歉意,即便如此,他还是想再顺着印记一一吮个遍。

    柳沐焱幽幽地望着毫无防备的柳沐明,那双腿间藏着桃源,掩着极乐,可他却碰不得。柳沐焱又幽幽地叹了口气,正想重新将哥哥裹好,倏地灵光一闪:他这匹大逆不道的狼,不会将哥哥腿根咬了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柳沐焱不敢挪动柳沐明,只好将手轻轻探入他腿间。指掌间的嫩滑让他几乎想要猥琐奸笑,他反复摩挲着,手指不听使唤地就往深处滑去。

    柳沐焱左手拦右手,用仅剩的理智恐吓自己,才将魔爪拔了出来,随即抱被嘤嘤哭泣,宽慰自己有朝一日定能再尝个遍,忍住,忍住。

    你是天底下最委屈的狼,柳沐焱惆怅地想。

    至于柳沐明双性的秘密,柳沐焱竟有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理所当然地就接受了,而且很高兴,总觉得梦想成真得不似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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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柳沐焱从仙境中猛地坐起,一时辨不清虚实。

    柳沐明将自己打理好,做了千万道心理建设,刚推开浴室门就见柳沐焱怔怔地望着床单出神,呆愣愣的模样让他绷紧的心神瞬间轻松不少。

    “沐焱。”

    柳沐明轻唤出声,欲给自己个痛快,却在死刑真正迫近的时候怯了场,喉头紧了又紧,始终说不出备好的话来。

    回笼觉最是倦人,柳沐焱兴奋了一头,胡乱想着哥哥的事竟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连柳沐明什么时候起来了都没发现,醒来一瞬脑子里甚至一片空白,又昏又困。

    要不是柳沐明出声,柳沐焱还陷在怅然若失里黯然神伤。他神思一瞬归位,心里狠狠抽了差点坏事的自己几巴掌,继而开始发挥戏精本色。

    “哥哥,我...我昨天...”柳沐焱讷讷答道,把怔忪酒醒、懵懂无辜演了个极致,他暗暗观察柳沐明的神色,见他身体紧张绷直,本就不怎么好的脸色又白了一分,心下了然的同时还生了些失落,便接着道:“我好像,练功?”

    柳沐焱皱眉,做出艰难思考的样子,实际上,什么练功走火入魔这一段,他的记忆确实是糊的,他是狼人又不是修仙,哪需要练功啊?

    该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柳沐焱忍不住唾弃自己。

    柳沐明紧抿了唇,轻轻“嗯”了一声,他察觉到柳沐焱似是断片了,心里生出些希翼来,“你还记得你喝了多少酒吗?”

    柳沐焱摇摇头,继而看了看四周,盯着一边团得乱七八糟的旧床单,佯作恍然的样子,耷拉着脑袋道:“哥哥,我错了,我昨天是不是吐了?”

    “还发了酒疯?”

    “我...我只记得我耳朵没了...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真心实意,带着委屈还带着不安,为自己的自私过分还为自己龌龊的心思。

    柳沐明见柳沐焱环顾四周时其实是很紧张的,那些凌乱处处都透着欢爱的气息,他担心柳沐焱发现什么端倪,进而牵扯出昨夜那些荒唐的记忆。他勉强撑着的身子发酸发软,早上醒来的时候甚至好一会无法动弹,可他就是没勇气往床榻或矮椅上坐,他怕那些他淫乱不堪的画面会飞砸得他喘不过气。

    不过听完柳沐焱的道歉,柳沐明反而安了心,那些混乱狼藉也确实看着像被人胡闹了一通,只是他先入为主了。柳沐明面上一红,心底却是有些想哭的。

    不是难过,是庆幸,是绝处逢生。

    只不过他不知道,如今的这一番景象是柳沐焱刻意为之,他一张白纸哪懂这些,浑浑噩噩间更不曾留意哪儿脏了,哪儿留了痕,等他终于身体力行地学懂这些后再来回想这一天,已经太晚太晚了。

    “没事,哥哥本来就是来捡尸的。”柳沐明上前摸了摸自家弟弟的头,那乖巧认错的模样让他责备的话全都散了,左右柳沐焱平时并不爱酒,年轻人聚在一起偶尔放纵也不为过,柳沐焱叹了口气,继续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啊,他的哥哥,怎么这么惹人呢?以后要是没他守着,分分钟就得给人骗了,那还得了?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只能靠他了。柳沐焱默默给自己粘着柳沐明又找了条强有力的理由。

    “有,哪儿哪儿都疼!哥哥,我昨天是不是翻着跟斗进来的?脑袋疼,还有后背,后背特别疼。”柳沐焱扑进柳沐明怀里,抱着腰猛蹭。

    卖乖讨巧,拿手绝活。

    柳沐焱从小就爱粘着柳沐明,每每撒娇都喜欢用头蹭他,像小狗一样。从前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就让柳沐明耳根有些烧。他顺着柳沐焱的话望过去,那结实的肩背上赫然是一道道抓痕,有长有短,深浅不一,正是他陷在柳沐焱身下时,一边哭一边挠的。

    柳沐明慌忙移开眼,双颊热如火烤。柳沐焱刀削般的腰健硕有力,伏在他肩头时便会看到汗珠顺着肌肉线条一路下滑,每次上挺或抽身,腰背肌肉都会随之而动,让他移不开眼,将生路也一并断绝,只能在痛苦和欢愉交错的狂风暴雨中,以他为天。

    “你昨晚在这里疯,刮...刮到哪里了吧?”柳沐明不知怎么解释,只好含混答道。

    “那哥哥吹吹。”

    柳沐明拍了柳沐焱一巴掌,“你都多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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