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犬/电极片play/大肉铺垫/微H(2/3)

    “····好。”顾亦乐一肚子的火被对方一个笑容就笑没了。他有些短促的点了点头,跟个棒槌似的戳在椅子上:“我记得我刚才没用什么力,这么重的旧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那个教授认识?他是谁啊,你的侄子····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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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作俑者顾亦乐刚还被说的抬不起头呢,脖子连脸都羞愧的染成一片红,跪下道歉的心都有了。结果听到最后一句话,才咂巴出了一点其他的味道,疑惑的抬起头来:“我为什么没见过啊,叔叔?”

    他瞬间就醒了,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隔离的门帘一角:他那一直傻白甜的舔狗舍友举着牙刷,直直的站在镜子前面,过了几秒后,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

    “干死她啊。”张宇没睡醒,边蹲坑边打盹,听见后也没过脑子,开玩笑道——反正他也没女朋友。结果看对方久久没吭声,才发觉有些不对——这说的不会是他那位冷漠无情的大龄女友么,自己的兄弟终于因爱生恨黑化成魔了?不要啊朋友,她不值得!

    “咳···咳咳,贾医生你赶紧去拿药吧,病人还多着呢。”秦屿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立马干咳了起来,三言两语把那个多嘴的唠叨鬼给打发走了:“就是个侄子而已····坐这里吧,你站这么高,我都看不见你的脸了。”

    他们一个宿舍就一个卫生间,洗漱池旁边就是厕所。但是大家都是男的,也没人在意什么隐私,张宇见顾亦乐也没在意,一边脱裤子一边睡眼惺忪地问:“我昨天听见你辗转反侧了好久都没睡,谁把你气到了?”

    其实按秦屿本来的计划来说,一哄二亲三上床,配合点说半晚上甜言蜜语,多半就把以前的旧帐给一笔勾销了。

    “明天···我早上开个会,就没事了。等你下课就过来接你。”

    顾亦乐被那几个安抚的深吻把馋虫勾出来了,此刻更是百爪挠心,恨不得把人推进窗帘后面亲个昏天黑地。但是他刚把人弄伤,心有愧疚,不敢说什么要求,踌躇了半天才问道。

    顾亦乐心疼的要命,又做不了什么,只好跑下去买了几瓶冰水,等男人出来后给他冰敷。

    但是他先是没想到自己的手腕会肿到那个地步,又在不合适的地方撞见了不合适的人,差点没把单墨白的事给捅出去。最后为了逃避只能强行保持距离,起码让对方先把他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侄子给忘掉。

    “什么侄子?”

    ·······卧槽。

    秦屿15岁的时候父亲入狱,那些将他推出来顶罪的官员怕他举报,利用给他借高利贷的方式威逼他把那本册子交出来。他拒不接受,被高利贷的人用铁锤一段一段的敲断了右手的所有骨头。

    “不是,秦总,我·······啊!”

    笑是真的甜,眼睛也是真的弯,但是张宇却莫名的打了个哆嗦,从里面尝出一点令人胆寒的凉意来。

    这就导致顾亦乐自己回到学校,在宿舍脸红心跳了半个晚上就觉得不对了——他的确不小心伤到了对方,并为此十分内疚,但是这跟对方当时送他回来承诺说最迟一周找他,最后连短信都忘了都这件事没关系,这是两码完全不同的事情啊??

    贾医生的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一遍,觉得哪里怪怪的,最后注意到自己boss笑而不语的眼神,明智的闭上了嘴。

    但是具体要他赔什么呢?

    秦屿险而又险的把人糊弄住了,心里正心虚,赶紧把人往出赶:“帮我叫个车吧,我把工作解决完,就能跟你见面了。”

    “怎么了这是?今早又没课。”

    想清楚总裁想要混淆视听的两点后,顾亦乐的怒火又“蹭”的一下子起来了。但是大半夜的,舍友都睡了,他捏着手机闷不吭声的坐在床上生气,差点没把自己给烧成一只火烈鸟。

    “谢谢。”

    “嘘。”秦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眼角弯弯的望着他:“我下午还有工作,扎完针就要走。这么久没见了,你别动,我想好好看看你。”

    再说他无意弄伤还带人看病针灸,男人放他两个礼拜鸽子就一个口头道歉,什么都没表示就把他忽悠过去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他还一肚子的火没给人发泄呢!

    “···没事,就是意外失眠了,没睡好。”顾亦乐知道秦屿不喜欢暴露隐私,纵使在气头上也没想往出说。但是他胸膛憋屈的要紧,想起自己昨天被相同的套路忽悠的神魂颠倒的样子就无地自容。

    冰冷很快疏解了手上的钝痛,秦屿的眉头终于松弛了一些。他的额头都被冷汗打得湿透了,脸颊苍白,嘴唇却多了几抹艳色,道谢的时候眸子低低垂着,看起来可怜而脆弱,颇有些惑人的味道。

    愤怒羞耻和自我厌弃混杂在一起,让他静默许久后,突然幽幽的开了口:“宇哥,如果你女朋友经常忙于自己的事情把你忘了好几周,不回电话不回信息,并且怎么说都不悔改,你会给她什么惩罚,让她再也不敢这样?”

    等到贾医生拿着针灸包进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姿势——呃,准确来说是秦屿一个人恢复了过来。

    ****

    贾医生边摇头边往背着手往出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什么,回头道:“秦总你那个侄子最近身体还好吗?我前阵子找到一张调养的中药方子,效果很好,我弄了几包药,你下次拿回去试试?”

    “这个·····”

    “哦。”

    这几天学校也没出什么搞他们的规定啊。

    他本就是故意为之,此刻老神在在的,脸不红心不跳,就是嘴唇有些肿。而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少年此刻梦游般的坐在他旁边,跟没骨头似的,软绵绵的蹭着他胳膊坐着。

    当初虽然得到了及时的治疗,能写字能使力,就是下雨时会痛的很,手腕还很容易脱臼。秦屿这两年养尊处优惯了,平时只用签个字,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这毛病,被顾亦乐一折腾才想起来。

    对方说话向来都是温温和和的,慢条斯理,却有股让人忍不住服从的欲望。顾亦乐下意识的坐在了他的身边,望着男人英俊的侧脸半晌,才想起来刚才的问题:“那个······”

    男人贴着那通红的耳廓,低低的说道,呼吸的热气像湿漉漉的小蛇,尽数往耳洞里钻:“你不想我吗?”

    顾亦乐还不死心,想要继续追问,却被人用牙尖重重的咬了一下耳垂。秦屿这次没留力,几乎把那薄薄的皮肉咬破了皮。尖锐的痛苦中却混杂着几分异样的酥麻,顾亦乐猝不及防的痛哼出声,本能地想要推开对方,动作却在瞥到那红肿的手腕后停顿了下来。

    他很久没受过疼了,被扎针的时候难受的厉害。他虽然没呼痛,嘴唇却紧紧的抿了起来,脊背挺得笔直,看起来有股不堪重负的吃力感。

    “我很想你。”

    他未说出的疑问被一双炙热的唇堵进了嘴里。秦屿伸出手,轻轻的捧着他的脸颊,浅尝辄止的品了品他的唇,又随之向上,顺着鼻梁滑到眼睛,柔软的像是蝴蝶在上面扑闪了一下翅膀。

    “····你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啊。”

    ·····希望那位女士今天能竖着进去竖的出来。

    他一边刷牙一边憋火,刷了半天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他当即愣在了镜子前,一时想不出来,正绞尽脑汁时,张宇打着哈气进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从床上爬了起来,顶着两个诺大的黑眼圈在卫生间洗漱,发誓对方不好好赔他这事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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