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农夫与蛇(兔犬的场合,剧情向)(2/3)
”什么秘密?”
他捏紧了手里的邀请函,本来摇摆不定的神色终于坚定了下来,微微张开了嘴,许诺脸上的笑容按耐不住的扩散开来——
他说到这里时顿了几秒,表情犹豫,半天没有继续往下说,听得入神的顾亦乐不由得开口道,催促了好几遍,他才勉强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照片来。
鱼儿上钩,小鹿踩进布置好的陷阱,许诺眨着微红的眸子,给予猎物致命一击:“你知道为什么他会中春药吗?是他想勾引叶家家主,那个家财万贯的叶秋笙,两人之前就合作过一个叫海星的广场,想必你也听说过。结果这个叶家大公子是个坐怀不乱的异性恋,非但没入套反而逃走了,他才给你打的电话···你只不过是他一个廉价的泄欲工具而已,当你不再年轻貌美,被玩腻了,就是被他弃若敝屣的时候了,怎么,你还想见到这件事的发生吗?学长。”
这不到24小时接踵而至的消息实在太多,堵的他脑子乱糟糟的。
他耐心等待了一会,等着自己旁边的人怒气达到了最高值,几乎失去理智时,才“恰好”眼角含泪,声音带了几分哽咽的说道:“你现在也看到了吧,我根本没骗你,这些也不过是我找到的一部分,谁知道他还有这样多少个情人·····我真的很喜欢他,喜欢的唯命是从,被肖家找到认祖归宗时,他说他公司现在运转不灵需要投资,我就傻傻的求肖家人跟他合作,将当时一桩大生意分几成给他——就是德国的···德国的萨什么···”
有时候,眼见可不一定为实。
然后,顾亦乐断然拒绝,将机票和邀请函撕的粉碎。
顾亦乐的声音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冒着森森冷气。
“我不去。”
“唷,终于不叫我学长了?”
“为什么?你真的有这么不堪吗?非得当他的一条狗?”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机票和一张精美的邀请函:“后天学校有个去这个城市的交换留学,我就把你填上去了。交换最少三个月,你有充分的时间去见他···当然见不见也由你,你后悔了放弃交换回来也可以,我只是····想让你冷静思考一下你与他的关系。”
“他却带着小情人去日本旅游乐不思蜀了,还骗我说忙工作一个月都不能回来····我得知真相后想离开他,他却跟变了个人一样说我们签了合同,不到日期不让我走,还利用我威胁肖家跟我继续合作,我想逃,想高考填个远远的大学,结果他在发现我的目的后连高考都没让我去···最后还是肖家看不下去,使法子把我塞进他们每年都要投资的A大,要不我现在还被他关进家里,哪里都去不了。”
上面都是秦屿跟叶秋笙,唐南,单墨白,甚至还有叶鹤,相谈甚欢,举止暧昧的画面,顾亦乐伸手想拿,他却藏在了身后:“你先答应我看完要冷静,不要发疯也别打他电话质问,相信我,我当初知道这些时跟你的心情一样的。”
“我······”
许诺声音轻软,说话却狠毒至极,字字往顾亦乐身体里最柔软的软肉上扎。
“塞纳斯。”
这个留学项目面对的就是他们网络技术专业的尖子生,交换的对象是个全国鼎鼎有名的大学,老师找了他谈好几次希望他去,他都因为离叔叔太远拒绝了。
“对,塞纳斯,当时肖家还很为难的说秦屿公司规模太小,怕承受不住,我用我的身份威胁才勉强同意的,结果,结果——”许诺重重的抽噎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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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生日那天就偷偷雇了私家侦探跟踪对方,在下决心要赶这些床伴走时特地提了「不管真相如何一定要拍出非常使人误会」的要求,对方完成度极高,里面跟唐南的几张暧昧到了极致,即使他知道自己叔叔根本没碰对方一根指头,也依然忍不住浮想联翩。
许诺垂下眼眸,黯然叹了口气:“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就知道你会不信,但是昨天既然亲眼看见了,起码对我还有点信任吧?我只是不想让你走我的老路,傻傻的赔进去一颗真心·····这是唐南,也就是他在日本遇到的男孩的学校地址和电话,如果不信,你自己去问问他吧。”
“——哦,忘了告诉你,你五月份是不是被秦屿叫到酒店去过?“
纸张像是雪花般纷纷扬扬的落在地上,他再也维持不了自己原有的淡定自若:“你到底图什么,顾亦乐?”
顾亦乐轻快的怕了拍手,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我们先把我乐不乐意做他的狗这事撇到一边,不过我也可以提前回答你——我乐意,关你屁事。许诺啊,我其实从昨天就开始奇怪一件事了,你说叔叔就是个父母双亡,白手起家的小企业家,而你再怎么也是肖家的后代,真的会被他虐待控制到这地步都无法反手,自己深陷地狱还苦口婆心的劝别人逃离苦海,虽然你长得的确挺像天使的,但是这舍己为人也有点过分吧,你有多喜欢我才会设这么大个局?”
他低低的垂下眼睛,“思考下……他可能根本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
许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结果这个他亲手放弃的机会又一次的被人塞进了手中,顾亦乐俊气的脸上犹豫不定,手上却把机票和精致的邀请函接了过来:“这也····”
顾亦乐脸色极差,胸膛剧烈起伏了数下,勉强点了点头,许诺这才把照片递给他看着对方强忍着怒气把照片翻的沙沙作响,内心窃喜——
许诺说到这用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眼泪,细长的手指捋起刘海,抓住顾亦乐的手,泪眼汪汪的往自己额头上的淤青按:“你昨天不是还问我为什么要离宿吗?这就是原因。他现在生怕我跑了,每天都要打电话看我在哪,每晚都要来接我强行把我带回家住····我不愿意就会挨打,他那些温柔只不过是表面装出来的,一旦触及了根本利益就变了个人一样,整天骂我,贬低我,说我是阴沟里的臭虫,畜生,只靠他活着的婊子而已,有时还会打我,昨天我只不过晚到了学校门口几秒,他就按着我的头往墙上撞,今天才趁他去公司跑出来找你。”
“他怎么能这样?”顾亦乐刚摸到那片皮肤就像是碰了火一样,骤然缩了回来,眼神挣扎痛苦:“叔叔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