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鲛人无泪颈环/窒息性爱/疼痛性交/中H/犬鹤的场合)(2/3)

    “可是你之前从来没受过伤··”

    「小狗扑猫」「笑脸」「笑脸」「笑脸」

    顾亦乐前面的话说的强硬而蛮横,到了最后一句声调却骤然低了下来,粘粘乎乎的,不像是命令,更像是一句哀求。

    路过客厅的时候他无意看见了放在茶几上充电的手机,想起小狗来,心思一动,试探性地给人发了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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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你流血了!”

    经历至亲离世的他在短短三个月里瘦的脱了相,颧骨高耸,脖颈瘦而长,细的宛若天鹅的颈部,一掰就断。

    当然,是计划成功的话。

    他折腾了一天,身心俱损,早就困了,在书房把工作跟秦时交接后就打算休息。

    “呀!”

    嗯!!那赶紧睡吧!叔叔今天辛苦了!

    不甘与不舍如同飓风般在心里横冲直撞,顾亦乐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困在弹簧中间的蚂蚱,被理智和情感反复拉扯着,几乎将他脆弱的肉体撕成碎片。

    没熄灭的手机屏露出了绿色的一角,看样子,应该是微信的界面,估计是他那个本打算告白的女朋友吧。也是,三个月都过去了,也该思考下自己的感情了。

    对方好像一直守在手机旁边一样,他一发就秒回,语气亲昵而热情,再也不像之前三个月不冷不热的模样。

    秦屿虽然皮肤不白,但整日都西装革履的,养的金贵,现在浑身上下全是红红紫紫,惨不忍睹。

    两人在浴室里磨磨蹭蹭的赖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秦屿看见时间才想起今早才给小仙鹤说会早点回家,凭借强大的自控力迅速穿好衣服就往出走。

    “奶奶,他们在干什么呀?”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从她腿边钻了出来,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两个交缠的高大身影。

    到了最后,他把被蹂躏到几乎失去意识的总裁按在了卫生间的等身镜子上,拽着对方脖颈上属于自己的颈圈,强硬命对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他们就着寒冬的夜色接了最后一个吻,鼻尖互触,唇舌交缠,彼此都尝到了对方心底没能说出的不舍与思念。

    但他其实早在见他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本性,之后对他所作所为也没多惊讶,至于原因,一个是他很擅长观察人之外,另一个是对方每次凝视他时,都会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细思,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隔壁喜欢入睡前倒垃圾的中年大妈刚打开门就看见这一幕,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手里的垃圾袋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顾亦乐抱着男人坐在浴室里的超大浴缸里,帮人按摩着因姿势扭曲而酸痛的肩膀。

    秦屿 12:32:22

    其实顾亦乐刚跟他认识那段时间一直挺老实的,安安静静,随叫随到,后来熟悉后才慢慢的暴露了本性——一个自来熟又傻白甜的话唠小狗。

    “他们又不知道咱们两··”

    小乐子 12:32:24

    这小狗怎么会这么傻啊。

    妇女一把捂住男孩的眼睛把他往回推,眼神怪异地望了这边一眼,但是他们两谁都顾不得他人的反应了。

    顾亦乐教会了他享受当下,告诉如何化解负面情绪,也让他知道两个人做些无聊闲事也会快乐美好。

    他心里憋屈,腿下也没留劲,顾亦乐被蹬的差点摔到地上,脸上笑的却跟个被赏了100根骨头的狗子一样,殷勤又狗腿的凑了过来:好,我马上揉。”

    “那你现在亲亲我总可以吧,我都要走了,谁知道下一次见面什么时候。”

    他无奈的地想。

    “这一切都是我给予你的,秦屿,你给我记住这一点!”

    顾亦乐可怜兮兮的说,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蹭着裤脚的冲你翻肚皮的小宠物,并不想在单元楼这种会有被看见风险的地带的总裁无声的瞪着他,但最后妥协了。

    发完疯的小狗心里颇为愧疚,看水有点发凉就想起身多放热水出来时,却发现对方双腿间正飘出几丝鲜红的血丝。

    他怎么忘得了他。

    小乐子 12:32:23

    正扣大衣扣子的总裁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跟你父母友好聊聊你这几年的教育问题?你认真的?”

    顾亦乐起身出水,跪在浴缸旁边看着那又红又肿,到现在都没办法闭合的女穴,心疼地嘀咕道,打算等会再用鸭嘴器细细检查一遍。

    他大惊失色的道。秦屿靠在他胸膛上都快睡着了,被惊醒后也就是看了一眼,懒懒散散的一合腿:

    当一切偃旗息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

    “你的第一次高潮,第一次潮吹,第一次失禁都是我赐予你的!叔叔,就算你以后跟别的男人这样做,也不要忘了我。”

    这份充满愤怒的情感在此刻变成了浓烈的占有欲,让他控制不住的肏干着身下这具毫无反抗的温热肉体,在其身上撕咬着,大力揉捏着,精液和淫水飞溅的沙发上到处都是。

    “我明天下午三点才走呢··我爸妈在机场等我,不回来的,叔叔你真的不留一晚上吗?你看你的伤····”

    顾亦乐嘟哝了一句,但最后还是妥协了——反正他去法国后计划才正式开始,以后他有的机会改变他这过分谨慎的思想。

    叔叔我明天是下午3点24的飞机哦~你如果想来送机的话提早来十分钟就可以了「星星眼」

    想起另一种结果,顾亦乐脸上飞快闪过一丝阴霾来,但秦屿扣完扣子抬头时,又是一副灿烂的笑脸。

    双性人器官畸形,出血是常事,早年他不懂爱惜自己身体时跟炮友做爱经常出血,只要伤口不大,三四天就差不多了。

    我回来了。

    滴滴滚烫的泪水混杂着热水的蒸汽砸到秦屿的肩膀上,一直没什么反应的男人这才动了动身子,转过头,吻上了对方发抖的嘴唇。

    “没干什么,这不是小孩该看的,去去去,找你妈妈去。”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明天早上还有课吧?”

    顾亦乐撒了半天娇都没挽留住人,站在门口委屈的扁了嘴:“我这次走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你今晚不留,起码明天送送我吧?”

    临睡前他去厨房热了点牛奶助眠,煮的时候发现单墨白房间里的灯还亮的,就多煮了一杯端过去。

    窄小的子宫在几个小时的蹂躏下变得温和顺从,像是个充满热水的暖水袋,被搅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暗暗把搬家提上日程的总裁心想,脸上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走过来揉了揉男孩额头细碎的黑发:“我回来了,墨白。”

    秦屿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没好气的道,抬腿蹬了一脚越凑越近的男孩肩膀:“你再看它也好不了!快过来给我揉一下右胳膊,抬不起来了。”

    小乐子 12:32:24

    男人嘴角无意识的勾起一抹弧度,心情愉悦了不少,回了个我才不去就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漱了。

    秦屿再一次的思考起来,但是他直到坐在车上,在阳台上男孩的注视下向单墨白家里开去时,都没能真正回忆起来。

    秦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一向早睡的小仙鹤不知怎么的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看见他进门后迅速把手机屏幕按灭藏在身后,脊背挺直的望着他。

    性子也同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沉默寡言,孤僻阴郁,一双黑眸总是空洞麻木的,宛若干涸的小溪间残存的鹅卵石般毫无生气,只有看见他时才会浮现出一丝亮光:“叔叔。”

    到底是什么呢····

    推开房门的时候对方果然没有睡着。睡衣倒是换好了,人也躺在床上,就是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房顶,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别前的亲吻绵长而又温柔,秦屿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少年专注的表情,茂密的睫毛像是蝴蝶休憩在眼皮上。对方向来是跳脱而充满活力的,话又多,只有接吻的时候才能让他完全安静下来。

    ——————

    混浊的淫液顺着男人大腿蜿蜒流下,他大腿无力的打着颤,双眼无神的望着镜子里自己身后男孩那张布满阴霾的脸。

    这孩子不是傻的吧?

    “不疼,估计就是摩擦伤,养两天就好了。”

    “你也不看看是谁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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