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圣人 兔/犬的场合,囚禁/打炮机play/失禁/微H,3p大肉铺垫(2/3)

    被设定好角度的阴茎不顾肉道的挽留,无情的抽出,再精准插进了被操的合不拢的穴口里,发出扑哧一声清脆的水声。

    淡黄色的尿液打湿了地板,跟之前射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散发出强烈的腥骚味。男人腹部肌肉剧烈起伏着,嘴里发出控制不住的啜泣声。而在其湿淋淋的下身,那两根布满水渍的阴茎又开始嗡嗡的抽插了起来……

    但秦屿坐在水池里,却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浑身僵硬的任凭对方清理被操肿的穴口——他再也经受不了打炮机长达一夜的凌虐了,他怕了。

    顾亦乐和许诺轮番强奸着他,累了就换上道具。跳蛋,前列腺控制器,产卵器,还有各种各样他根本没见过的东西。

    如果说以前的他给人感觉是升在东边的耀眼朝阳,散发出晴朗活跃的光。此时的顾亦乐就像是一座幽深沉郁的森林,里面树木葱茏,草木茂盛,却没有一丝鲜活的气息,静的就像是一座枯木做的坟墓。

    如果说前几天他还勉强能忍受,觉得不过是两人一时任性的话,在第四天,他设计弄开了眼罩,差点逃出去被发现后,两人给他用打炮机的那一夜成为了他最恐怖的经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他跟许诺与顾亦乐签上了半年的合约。

    想想这个结果,自己被囚禁,被用视频威胁,被许诺威逼撤资公司破产都没服软的总裁,终是真真切切的怕了。

    秦屿吓坏了,身体不停往后缩,被牢牢绑在床架上的双腿却只能徒劳的张着,摆出类似于邀欢的M型。

    顾亦乐他们甚至还没给他上别的玩具,如果真的想折磨他,他们有的是玩法。一个晚上他都会变成这样,那两个晚上,三个晚上呢?

    秦屿头一次被解开了四肢的锁链,放在放满了热水的浴池里。顾亦乐跪在池边,给他尽心尽力的清洗着身上的秽物,许诺在厨房熬着白粥,清苦的中药味氤氲在房间各处。

    就算双性的秘密被公开会让他有些不小的麻烦,他也可以立刻出国,呆到这个风波结束,人们忘记后再回来。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两根庞大冰冷的刑具顶开自己的女穴和肛口,在肉道里长驱直入,把肚子顶到凸起,身体被完全填满后才停下,娇嫩的阴蒂被坚硬的细毛刺的发红。

    许诺倒是没要求什么,跟他相处与平日别无二样,但是他这段时间所变现出的心机,让秦屿半点也不敢小瞧他。

    那个噩梦般的夜晚许诺和顾亦乐都在中途来过,给他喂过水,也暂时停下打炮机让他休息。

    秦屿甚至不怕他们公开视频——用裸体视频威胁是最下三滥的一种做法,作为一个具有势力和实力的成年人,只要他够强大,这些东西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花边谈资罢了。

    顾亦乐将打炮机开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把自己叔叔从上面放了下来。

    在阴茎开始缓缓抽插时,他痛苦的攥紧了手腕上的铁链。

    并且在此期间,只要不过分的要求他都必须答应,比如顾亦乐以怕他毁约的理由戴上的颈环和玩具,还有五点必须进家门跟他们一起吃饭的种种规定。

    真说起来,这个合同从头到尾都不公平,就算报警也不会有法律效益。

    但是这一切的盘算,在他无意中看见顾亦乐注视着他的眼神后便化为灰烬。

    他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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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假阴茎并没有因此停下,还是像刚才一样九浅一深,六浅一深的干着这处于不规矩收缩的阴道,直到插的男人浑身颤抖,扭动身躯的喊停下时也未曾理会,依旧孜孜不倦的抽插着。

    这个冰冷而狰狞的庞然大物装着两根昂然挺立的假阴茎,一上一下,龟头饱满,青筋密布的柱身足有他手腕那么粗,硕大的根部上还有茂密的软毛,可以想象插进去后的可怖光景。

    顾亦乐眼角有点翘,平时不笑都是弯的,笑起来嘴角露出两颗小虎牙,甜的像麦芽糖做的太阳。

    “不,不!不要这么对我!亦……亦乐,别——”

    作为天生的双性人,他虽然知道自己同类归属多是成为被人享用的肉便器,但多以为是他们无法面对畸形的身体,选择逃避与沉沦。

    而他仅仅经受了一晚上的操弄罢了。

    许诺哭哭啼啼的给他带上了眼罩和口罩,他又一次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两腿大张着,双穴被填满,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这份畏惧不仅仅是这一晚上残酷的刑罚,秦屿最怕的是他在这十个多小时,几乎毫无休息的前提下,竟然从头到尾都能享受到里面的快感,甚至高潮的快感一次要比一次剧烈。

    而其中最让他觉得胆寒的,是顾亦乐望向他的眼神——如漩涡突起,惊涛拍岸,压抑过久的浓重感情经过这几个月的扭曲发酵,变成一股能够绞碎一切的风暴,暴虐而凶狠,似乎能吞噬所有阻碍他的东西。

    双穴都被填满的饱胀与撕裂感是秦屿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嘴巴大张着,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顾亦乐对他没什么防备,浑身上下都是破绽点,而许诺更是没有阻碍他的能力。

    男人的小腿抽搐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嘴唇无声的张着,一股清澈的水流从阴道跟肉棒的缝隙中飞溅出来,打在了早已湿漉漉的地板上,竟是被这么一下就插到了潮吹。

    到时候恐怕两人玩腻了,放他走了,他也已经成为终日离不开男人,渴望精液填满的性玩具了。

    但是秦屿却清晰的记得自己那段短暂的时间是多么的饥渴,多么的渴望高潮,被操的软烂的阴道不知足的咬着其中不动的按摩棒,流下的淫水把底下厚实的毯子都打的湿透了。

    但这次他才明白,被开发淫性的双性会变成多么淫荡的存在——不会累,不会疲惫,两张肉穴宛若快感的黑洞,无论被谁插,被操多久,只要有性器插入,哪怕只是稍微的揉两把阴蒂,顶弄下穴心,就会陷入无休止的高潮里无法自拔。

    “呜…………”

    打炮机不会累,也不会因为他的状态而调整速度。秦屿被迫在黑暗中接受节奏快速的抽插,即使被肏弄的达到无数次高潮,汗水泪水打湿眼罩,机器也从未停止过。

    这半年里他的生活被分割成了两部分,一周前三天给顾亦乐,后三天给许诺。

    他过去虽然嫌弃对方没个正形,却也很喜欢对方永远活泼开朗的样子,但是跟他分手,又再度回来的他外表没什么改变,气质却完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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